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圆润的弧线在灯光下形成两个饱满的阴影。
他从后面重新进入了她。
这个角度比传教士位更深。
龟头在推进的时候刮蹭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度最高的区域,她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弹了一下。
“不行了……不要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棉芯闷住了,变成了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嘟囔。
他没有听她的。
他知道她的身体在说什么。
穴肉在拼命地收缩吸吮他的柱身,每一次退出来都有一种被拽住了往回拉的感觉,那层软肉像一个不肯放手的嘴,死死地含着他。
他加快了速度。
从中速切换到高速。
每一次撞击都用了更大的力气,臀肉被拍打得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高速抽送中前后晃荡,每一次都甩在她的阴蒂上,那种沉沉的拍击感和囊袋柔软的质地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刺激组合。
穴口开始泛白沫了。
大量的液体在高速的活塞运动中被搅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挂在她的穴口周围,也挂在他的柱身根部,随着每一次抽出在两者之间拉出粘稠的丝线。
“若兰,又要到了?”他俯下身去,嘴唇贴着她的后耳根,声音低沉得像共振。
“嗯啊……不……不要问……”
“身体很诚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加重了抽送的力度,连续三下快速的深顶把她逼到了临界点。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整个后背弓了起来,脊椎的轮廓在皮肤下面一节一节地隆起,像一条被拉紧的链条。
阴道内壁的痉挛达到了一个高峰,收缩的频率快到几乎变成了持续性的紧绷。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出来,浸透了他的囊袋和大腿根部,也把她身下那片床单洇出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他在她高潮的尾声里保持着不动。
整根埋在里面,感受着穴肉一波一波的余震在他的柱身上传导。
龟头被裹在最深处,宫颈口在高潮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隙,龟头的顶端几乎能感觉到那个缝隙里更加紧窄的入口。
然后他又开始动了。
没有给她任何恢复的时间。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残留着,他就重新启动了抽送。这一次他变换了体位。他躺下来,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骑乘位。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瘫软着,像一具没有骨头的玩偶。
两条腿分开跪在他的胯部两侧,但膝盖没有力气支撑,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了连接的那个点上。
重力让她自动下沉,他的性器在她的体内比任何一个姿势都更深。
她的内脏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顶在什么地方。
他用双手掐住她的腰,控制着她上下起落的幅度和节奏。
她没有任何主动运动的能力,全靠他的手在操纵。
每一次他把她提起来,穴口沿着柱身往上滑,冠沟刮蹭过前壁的g点区域。
每一次他放手让她落下去,重力加上他的力量让整根性器直捣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的身体就抖一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悬在他的胸口上方。
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重力的拉扯形成了水滴形,随着起落的动作上下摇晃弹跳,晃动的幅度大到有时候会甩到她自己的下巴。
乳头硬挺着,在晃动中划出癫狂的弧线。
“好紧,若兰。”他在她身下说,声音带着一丝被穴肉绞紧后的粗重。
她的嘴张着,涎水从嘴角滑出来一条细线,滴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眼睛半开半闭着,瞳孔已经完全涣散了,眼白里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她看上去不像是在经历快感,更像是在经历一场没有终点的风暴。
他把节奏调到了最快。
双手掐着她的腰疯狂地上下颠动,同时自己的胯部也在下面做高频率的上顶动作。
两个方向的力量在她体内的那个点上汇合,形成了一种毁灭性的冲击。
穴口被反复操干得已经开始外翻了。
原本紧致的阴道入口在持续的高速摩擦下变得充血肿胀,两片阴唇已经不是最初那种柔软服帖的形态了,肿得像两片厚实的肉唇,深红色的,外翻的边缘挂着白沫和黏液。
每一次柱身退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穴肉,柱身推回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顶进去,如此反复。
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力气叫出声。
只是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两条大腿在他身体两侧夹紧又松开,手指在他胸口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指痕。
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着,一股一股地吸裹着他的柱身。
大量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混着之前被搅打出来的白沫,沿着他的柱身根部流下去,浸湿了他的囊袋和大腿。
他也快撑不住了。但他还是撑住了。
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床上侧躺着。
她的身体蜷缩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双腿合拢,膝盖弯曲抵在胸口附近,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浑身还在微微抽搐。
汗水和体液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给了她两分钟。只有两分钟。
然后他把她的上面那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从侧面进入了她。
侧入位。
这个角度柱身会刮蹭阴道侧壁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他花了十次才精确定位到的一个极度敏感的点。
当龟头划过那个点的时候,沈若兰的身体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嘴里冲出来,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更高更亮。
“那里对不对?”他问。
“别……别碰那里……”
“这里?”他故意在那个点上反复研磨了几下。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她的声音破了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哭叫。
但她的穴肉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在那个点被碰触的时候,内壁的收缩力度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把他的龟头裹得死死的,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
他在侧入位保持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抽出来,把她翻回仰面朝上的姿势。
把她的双腿并拢,并拢之后一起推到她的胸口附近,膝盖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乳房。
然后他从正上方进入了她。
并腿位。
两条大腿并在一起让阴道内部的空间被进一步压缩,穴道变得更窄更紧,柱身在里面受到的挤压力度翻了一倍。
冠沟在这种极致的紧度中每一次刮蹭都被放大了感受,不仅是她,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种快感的密度增大了。
“若兰,好乖。”他在她耳边说。
声音锚点。第四次植入。
这两个字进入她的耳膜的时候,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不受意识控制的反应。
阴道内壁突然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波强烈的收缩从穴口一直传到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