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她。
这种被剥夺了视觉的控制让她比之前更加恐惧。
“我之前每次都是这个姿势干你的,沈姐。视频里你看到了。你的穴最喜欢这个角度。”
“不是我喜欢的!是你在我不清醒的时候……”
“现在你清醒了。”
龟头抵上了穴口。
这一次没有慢慢推入。他的右手从她后颈移到了她的右胯上,两只手分别掐住她的两侧胯骨,然后髋部往前一挺,整根阴茎一插到底。
穴肉被那根粗长的东西从入口一直撑到最深处,穴壁上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贴合在阴茎的茎身上严丝合缝。
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这一次比传教士位的角度更深,后入位的进入角度让阴茎的弧度正好对准了穴道前壁那一小块凸起的敏感区域。
冠沟的边缘在经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像一个钩子一样刮了过去。
“啊啊啊!”沈若兰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反射性地往后翘起来。
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了半寸。
她的嘴巴大张着,一串变了调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不像说话,不像哭泣,像一根弦被拨到了最高音然后在那个音高上剧烈地颤抖。
“你的腰塌了。”沈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重而稳定,“你的屁股在往后翘。你的身体在找最舒服的角度让我操。”
“不是……我控制不住……”
“对。你控制不住。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
他开始动了。
后入位的节奏比传教士位更快也更重。他的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臀部固定在一个角度上,然后髋部开始做活塞运动。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沟的边缘慢慢地碾过穴口那圈已经肿起来的嫩肉,然后猛地一撞,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面发出一声湿润的”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
肉体碰撞的声音从有节奏的单次击打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几乎连成一片的脆响。
他的囊袋在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都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那颗充血的小肉粒被柔软的囊袋皮肤反复拍击,每一次拍击都送过来一阵酸麻的电流,从阴蒂一直传到脊椎底部。
沈若兰的手指把沙发布料扣出了一个凹陷。
她的指甲嵌在皮质的缝线里,指节全部发白,手背上的筋络凸起来像一棵树的根系。
她在用她全身最后的力气做一件事:阻止自己的身体往后迎。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臀部在每一次他抽出来的间隙都不由自主地往后推了一小截。
幅度很小,两三厘米,小到可以被忽略。
但沈强没有忽略。
他能感觉到她的屁股在追他的阴茎,每次他往后退的时候她的穴口就跟着他的龟头往后移,像一张嘴舍不得松开嘴里的东西。
“你在迎我。”
“没有!”
“你的屁股在往后送。每一次我抽出来你都往后送一下。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不是我……我控制不住……”
“你说了两次\''''控制不住\''''了。你知道\''''控制不住\''''是什么意思吗?意思是你的身体想要,你的脑子在拦,但你的身体赢了。”
“闭嘴!你闭嘴!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一个字都泡在泪水和喘息里,像从水底传上来的呐喊。
她把脸埋进沙发扶手的皮面上,额头抵在那层柔软的皮质表面,想用这个姿势挡住自己的表情。
但她的嘴唇贴着皮面,每一次呻吟和喘息都被沙发的表面反弹回来,打在她自己的脸上。
沈强加快了速度。
他的阴茎在她的穴道里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来回冲撞。
穴肉被高速的摩擦和撞击搅得稀烂,白浆从穴口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飞溅到她的臀瓣上、大腿上、他的小腹上、甚至他的裤子上。
穴口已经被干得彻底外翻了,两片阴唇肿成了两瓣肥厚的肉唇,紧紧地套在阴茎根部的位置,像一个被撑到了极限的肉环。
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瓣肉唇就跟着往外翻一截,露出里面被反复摩擦成深红色的穴壁嫩肉,然后在他插回去的时候又被推回穴道里面。
穴口边缘那圈嫩肉已经从最初的粉红色变成了暗红色,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厚度,每一次阴茎从中间穿过都能看到那圈肉唇被撑开的弧度。
液体。
到处都是液体。
她的淫水混着白浆和他前列腺液,在穴口的位置被打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撞击都会溅出一些白色的飞沫。
他的阴茎根部,她的阴唇外侧,她的大腿根,她的臀缝,全部是湿的,反射着落地窗射进来的光线,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釉。
“你快到了。”沈强的呼吸也乱了,声音从稳定变得断续,但他还是在说话,每一句话都对准了她的心理防线,“你的穴在绞。你每次快要高潮的时候穴就会绞得特别紧。我太熟悉你了,沈姐。你的每一个反应我都记得。你马上就要到了。”
“不要……不要让我……”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语言系统已经崩溃了,嘴里冒出来的音节有一半是单词有一半是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恳求的声音。她的手指在沙发布料上抠得更深了,指甲嵌进了缝线的深处,有一根指甲可能已经断裂了但她感觉不到疼。她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命令自己的身体不要高潮。不要。不要在清醒的时候高潮。如果在清醒的时候被他干到高潮了,她就再也没有那个”我是被迫的我不是自愿的”的借口了。
但她的身体不听。
高潮像一列从隧道深处驶出来的火车,远远地就能感觉到铁轨在震动、空气在被挤压、声音在从闷响变成轰鸣。
她能感觉到那列火车在她的小腹深处越开越快,越来越近,她的穴壁在剧烈地收缩,阴蒂在他囊袋一下又一下的拍击下像一根即将被点燃的导火索,火花沿着神经的路径从下往上蹿,蹿过腰椎、蹿过脊椎、蹿到大脑皮层。
“不……不不不不不……”
沈强在那个瞬间猛地一顶。
整根阴茎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挤过穴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冠沟的边缘重重地刮过那块凸起的软肉,然后撞在宫颈口上面不动了。
沈若兰的身体炸了。
高潮从她的穴道核心向全身每一个方向同时爆发。
穴壁以一种疯狂的力度紧缩上来,一波接一波地绞住了埋在里面的阴茎,像一只手在拼命地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她的阴蒂在痉挛中弹跳着,每一次弹跳都送过来一阵灼热的电流。
她的大腿内侧痉挛成一团,小腹的肌肉以每秒三四次的频率抽搐,腰弓得像一座桥,臀部紧紧地贴在他的胯上,像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吸。
一大股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阴茎的茎身往外涌,从穴口和阴茎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淋在他的囊袋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木地板上。
她尖叫了。
那声尖叫从她的胸腔最深处冲出来,穿过她收紧的喉咙,从她贴着沙发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