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3的门铃是那种低沉的电子音,嗡的一声,像什么东西在胸腔里面震了一下。ltx`sdz.x`yz发布页Ltxsdz…℃〇M
沈若兰站在门外,右手食指刚从门铃按钮上收回来,指尖还残留着按钮表面那层冰凉的金属触感。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出风口在她头顶两米的位置呼呼地吹,冷气顺着她的后颈灌进浅蓝色工作服的领口里面。
下午两点零三分。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没有迟到。
赵丽华说沈总最讨厌迟到。
这句话在过去四天里像一根鱼刺卡在她的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门开了。
沈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黑色的家居长裤,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皮质拖鞋。
头发梳得很整齐,下巴刮得干干净净,看上去就像一个准备接待朋友来家里坐坐的普通男人。
“来了。”
两个字。没有”若兰”,没有”沈姐”,没有任何称谓。就是”来了”。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个快递。
“嗯。”她点了一下头。
沈强侧身让开了门。
沈若兰迈过门槛走进去的时候,那股气味就来了。
古龙水。
不是很浓,只是淡淡的一层,混在客厅里中央空调循环过的空气里面,像一张透明的网。
柑橘前调先到,清苦的,凉凉的,然后是木质的中调和微微辛辣的尾调,一层一层地裹上来,钻进她的鼻腔,沿着嗅觉神经一路向下。
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紧张,是一种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痉挛。
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她身体内部攥住了什么,然后慢慢松开,松开的过程中有一股热流从那个被攥住的地方向下涌去。
她的内裤在十秒之内就湿了一小片。
二十秒的时候那片湿意扩散到了整个裆部。
三十秒的时候棉布已经紧紧贴在了她的阴唇上,濡湿的触感黏腻而清晰,像有人用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沿着她的缝隙从前到后慢慢划过。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不是那种剧烈的颤栗,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以一种很细微的频率收缩和松弛,像琴弦被人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之后的余振。
沈若兰咬紧了牙关。
上下两排牙齿咬合的时候咬肌鼓了起来,在她白皙的腮帮子下面撑出两个小小的硬块。
她把脊背挺直了,像一根被拉紧的弓弦,用肩胛骨往中间夹的力量把整个上半身绷成了一条直线。
不许抖。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许抖。这是条件反射。是那个药留下来的后遗症。不是你想要的。不是你的意思。你的身体不代表你。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锁舌归位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一下,像手铐扣上的声音。
沈强没有走到她前面去。
他站在她身后,隔着大约半步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那半步的空气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像一堵还没有砌完的墙。
“今天穿得挺素的。”他的声音从她的后脑勺方向传过来。
沈若兰没有回头。她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面对着那张她被按过的茶几,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工作服而已。”她说。
“里面也很素。”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她里面穿了什么。
她今天刻意换了那件白色棉质文胸,没有蕾丝,没有花边,没有聚拢功能,是她衣柜里最普通最朴素的一件。
她换的时候想的是,穿成这样,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来送上门的。
“过来。”
沈若兰没动。
沈强也没有催。
大约过了五六秒钟,她听到他的拖鞋在她身后的地板上发出了两声轻响。
不是走向她的声音,是他的脚在原地换了一下重心。
然后他靠过来了。
不是从正面。是从背后。
他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她全身都绷紧了。
他的胸膛抵在她的后背上,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热得发烫。
然后一只手从她的右侧绕过去,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
五根手指张开,覆盖住工作服布料下面那一片因为收缩而微微凹陷的皮肤。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只手的温度,是因为那只手按压的位置刚好在她子宫的正上方,而她的子宫在这一刻正在以一种无法抑制的节奏收缩着。
沈强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左耳垂旁边。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余味。
他说了两个字。
“好乖。”
声音很轻。
轻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但这两个字穿过她的耳道,沿着听觉神经直抵脑干的那一瞬间,沈若兰的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按下了开关。?╒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的膝盖弯了。
没有人推她。没有人按她。沈强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甚至没有施加任何向下的力量。
是她自己的膝盖弯的。
两条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下去,膝盖骨撞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
她的上半身因为惯性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地上,十根手指张开按在地板上,指尖因为撑力发白。
她跪在了1703室的客厅地板上。
沈强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开了。他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没有说话。
沈若兰跪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两个小点。
她低头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双手,看着自己弯折的膝盖,看着自己工作服的下摆垂在地板上形成的那个扇形的褶皱。
她的脸是白的。不是苍白,是那种所有血色在一秒之内被抽空的惨白,像一张被漂白液泡过的纸。
“你……”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干又涩,像砂纸在摩擦,“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沈强蹲了下来。
他蹲在她的右侧,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拨开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
动作很轻柔,像在整理一件易碎的物品,“是你自己跪下来的。”
“放屁。”
“你自己感受一下。我碰你了吗?推你了吗?”
沈若兰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胸口起伏着,白色棉质文胸隔着工作服的布料被撑得一鼓一鼓的。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没有人碰她。
没有人推她。
她的膝盖是自己弯下去的。
是她的身体听到那两个字之后自行做出的反应,就像膝跳反射一样,不经过大脑,不经过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