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开始不规则了。那种不规则意味着她的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一股混合着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水的液体从她张开的洞口涌了出来。
他让她趴在了洗手台的边缘上面。
洗手台是一个白色的陶瓷台面,不大,沈若兰的上半身趴在上面,双手撑着台面的边缘,脸正对着台面上方的那面小镜子。
镜子因为水雾而变得模糊了,但她还是能看到镜子里面自己的脸。
那张脸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面,眼角有一点水渍分不清是水雾还是眼泪。
沈强从身后再次插入了她。
这次他没有了之前的控制和克制。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胯骨两侧,十根手指陷进了她腰窝上方的柔软肌肤里面,指尖掐出了红色的凹痕。
他的胯骨以一种高速的、连续的、不留间隙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部。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他的下腹拍在她圆润的蜜桃臀上面的声音比花洒的水流声更大更密集,每一声”啪”都带着皮肉碰撞的沉闷质感和液体飞溅的湿润杂音。她的臀肉在每一次被撞击的时候都会产生一波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肉浪,整个臀部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一样在他的猛烈冲击下不停地颤抖和变形。
沈若兰撑不住了。
她的手臂在发软,上半身从洗手台上面慢慢往下滑,最后整个人的重心落在了台面边缘,胸部被压在了陶瓷台面上面,e罩杯的乳房被她的体重和台面的硬度挤压得从两侧溢了出来,乳头碾在了冰凉的陶瓷表面上面产生了一种尖锐的刺激。
她的嘴巴终于没有再捂住了。
她的右手在洗手台上面抓着水龙头的把手,左手扣着台面的边缘,嘴巴张着,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从她的唇齿之间溢出来,每一声都被他的撞击节奏切割成了短促的、断续的、像是被人一下一下地按着暂停键的气音。
“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速的摩擦下已经变得滚烫了。
那种热度不是体温的热度而是摩擦生热的热度,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充血膨胀得贴在了他的茎身上面,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在那些充血的褶皱上面进行高速的碾磨,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在一条天鹅绒的管道里面来回抽送。
她的阴道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了,肿胀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套在他茎根周围,那两片肉唇的表面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有几条细细的血丝混在白色的泡沫里面,被他的抽插带出来又塞回去。
他的阴囊拍打着她的阴蒂和肛门之间那一小段会阴部皮肤。每一次拍打都带着”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阴囊里面的睾丸撞在她会阴的嫩肉上面弹了一下又收回去再弹过来,那种反复拍打的刺激从会阴部传导到阴蒂再传导到小腹深处,跟阴茎在她体内的碾磨刺激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里外夹击的、让她的盆底肌肉群完全失控的复合冲击。
白浆飞溅了。
她阴道里面被搅打成泡沫的淫水和他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高速抽插的作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浆状物质,从她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口边缘飞溅出来,溅在了她的臀部表面、他的小腹、还有洗手台下面的陶瓷裙板上面。
他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都裹着一层白色的浆液,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在灯光下闪着粘稠的、拉丝的光泽。
她的第二次高潮在这个体位下被操了出来。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阴道内壁像发了疯一样绞紧了他的阴茎,收缩的力度大到他的抽插动作都被阻滞了一下。
整个盆底的肌肉群从阴道口到子宫颈以一种波浪式的节律剧烈地收缩和舒张,她的子宫也跟着收缩了,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绞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控制权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了。
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的。
从脚趾的蜷缩开始一直到大腿内侧的抖动到腹肌的不自主收缩到肩膀的颤抖到手指的痉挛。
她趴在洗手台上面,整个人像是被通了电一样不受控制地颤抖和抽搐,一股液体从她阴道口旁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冲在了他的耻骨上面溅成了一片水花。
“啊呜……不……不行了……不行了……”她的声音从压抑的气音变成了破碎的低吼,牙齿在打颤,话说得断断续续。
沈强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余震中继续抽插着。
她的内壁在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和松软,那种松软让他的阴茎在里面的活动空间变大了,龟头可以碰到平时碰不到的更深的角落。
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反复碾磨着,冠沟的棱线一次又一次地刮蹭着子宫口微微张开的缝隙边缘,那种刮蹭让她的子宫产生了一阵又一阵的收缩反应,每一阵收缩都让她的腰往下塌一截。
他操了她将近一个小时。
从站立后入到正面靠墙到马桶盖骑乘到洗手台俯趴,四个体位的转换之间没有长时间的间歇,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在外面的时间。
他的体力和持久力在这一个小时里面得到了完整的展示,每一个体位都保持了高强度的高频率抽插,每一次都把她送上高潮但自己始终控制着没有射。
她的第三次高潮在马桶盖骑乘的时候来的。
第四次在洗手台俯趴的后半段。
到了第四次高潮之后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到了一种半瘫软的状态,大腿内侧全是白色的浆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粘稠液体,阴唇从最初的粉嫩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然后又肿胀成了两片肥厚的肉褶,翻卷着暴露出内侧深红色的黏膜。
阴道口已经合不拢了,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内壁在余震中还在不规则地蠕动着。
沈强最后一次把她转了过来。
他把她抱起来靠在了墙上,跟之前正面靠墙的体位一样,但这一次他的速度从高频率变成了慢速度的深顶。
每一下都退到龟头留在洞口的位置,然后用整个腰的力量缓慢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阴茎推到最深处,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故意停一秒钟让冠沟在那个位置转半圈,然后继续向深处推直到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
这种慢速深顶的刺激跟之前的高速猛干完全不同。
高速猛干是一种密集的、连续的、不给她喘息时间的冲击,而慢速深顶是一种拉长了的、每一寸推进都被放大了感知的、让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每一个棱角和弧度的折磨。
沈若兰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面,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面。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他深顶到底的时候都会颤一下,然后发出一声被闷在他肩膀上面的、含混不清的呻吟。
沈强感到自己快要到了。
从腰椎底部涌上来的酸胀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将近一个小时的持续性交让他的精液在输精管里面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阴囊的皮肤收紧了。
他的最后几下冲刺恢复了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