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阴唇像两片褶皱的肉裙一样挂在阴道口的两侧,阴蒂从包皮下面完全暴露了出来,充血肿胀成了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珠子。
阴道口还在微微合张着,里面深红色的内壁在光线下可以看到还在不规则地蠕动。
沈强从床头柜上面拿起了那个跳蛋。开机,三档,红色指示灯亮了。
他用左手把振动中的跳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面。
沈若兰的腰从床面上弹了起来。
“啊!不……不要同时……”
沈强的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张开的阴道口,一推到底。
左手的跳蛋在阴蒂上面以最高档的频率振动着,阴茎在阴道里面以深而重的节奏抽插着。
外面的振动和里面的冲撞同时从两个方向攻击着她的神经系统。
阴蒂传来的是高频的、持续的、密集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阴道内部传来的是实体的、有节奏的、每一次碾过g点都像被重物碾压过的钝重快感。
这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的盆腔中枢汇合之后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合效应,像是两种不同频率的声波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任何单一频率都更猛烈的共振。
她的第二次高潮在不到两分钟之后就来了。
阴道内壁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阴蒂在跳蛋的持续振动下没有办法从高潮中回落,被强制维持在了峰值状态。
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剧烈地痉挛,小腹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合拢但被他的胯骨撑开了。
一股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冲在了他小腹上面,不是尿液是潮吹,透明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溅开来打湿了他的腹肌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沈强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同时左手的跳蛋始终按在她的阴蒂上面没有移开也没有关掉。
她的阴蒂在持续的高频振动下已经敏感到了一种接近疼痛的程度,每一秒钟的振动都像是用一根细针在那颗肿胀的肉粒上面快速地弹着。
但她的身体没有退缩,她的盆底肌肉在第二次高潮还没有完全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收缩循环。
第三次高潮紧跟着第二次来了。
两次高潮之间的间隔不到三十秒。
第三次的强度比第二次更大,她的整个身体从仰躺的姿态弓了起来,肩膀和臀部同时离开了床面,只有后脑勺和脚掌还撑在原来的位置上面。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面只有一种断续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的气音。
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乱抓,左手抓住了床单右手抓住了沈强的前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皮肤里面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月牙形印记。
她的身体在双重高潮的痉挛中开始从床沿滑落。
臀部从床沿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向外滑动,她的后背在床单上面像一条鱼一样扭动着。
沈强的右手赶紧托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床上推了回去,但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和滑动。
他在这个时候加速了最后的冲刺。
胯骨拍打她大腿内侧的声音变得密集到连成了一片”啪啪啪啪啪啪”的连续响。他的阴茎在她痉挛着的阴道内部进行着最后的高频抽送,龟头在每一次最深处的冲顶中都死死碾压着她的子宫口。跳蛋还在她的阴蒂上面振动着,他的左手拇指把那颗小小的硅胶水滴按在了她阴蒂头部正上方一毫米的位置上面,振动通过拇指的骨骼传导到了跳蛋上面再从跳蛋传导到了她的阴蒂上面,三重传导让最终作用在阴蒂上面的振动变得更加复杂和不可预测。
然后他整根插到了底,不再抽出来了。
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面喷射出来冲在了她子宫口的黏膜上面。
浓稠的、滚烫的白色液体以高压射流的形式灌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她的子宫口在被精液冲刷的刺激下痉挛性地张了一下又缩了回去,把第一股精液的前端吸了进去。
第二股。
第三股。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持续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把一波精液挤进她的体内。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的余震中还在做着吞咽式的蠕动收缩,那些柔软的褶皱在他的茎身上面一层一层地挤压着,像一张蠕动的嘴在把他射出的所有液体向最深处推送。
沈强把跳蛋从她的阴蒂上面移开了,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振动停止了。红色指示灯灭了。
他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
茎身的搏动频率在慢慢减弱,从每秒两三次变成了每秒一次然后变成了不规则的偶尔一下。
他的呼吸很重,胸腔在大幅度起伏着,前额有汗珠顺着鼻梁滴下来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面。
沈若兰躺在床沿。
她的身体还在不规则地颤抖着。
双腿从m字的姿态软了下来,膝盖弯曲着无力地靠在他腰的两侧。
她的双手松开了,左手从床单上面滑落到了身体旁边,右手从他的前臂上面滑了下来,五根手指张开着落在了床面上面,指甲里面嵌着几丝他皮肤上刮下来的细屑。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天花板。
瞳孔放大了很多,虹膜边缘只剩下了一圈窄窄的深棕色。
眼角有泪痕从眼尾一直延伸到了鬓角的位置。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是浅的、快的、带着细微的颤抖的。
沈强慢慢地抽了出来。
龟头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张开的洞口涌出来,沿着会阴部和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她被操得外翻的阴唇肿胀成了两片肥厚的肉褶,深红色的内壁在翻卷的肉褶之间若隐若现,从阴道口里面不断地有被子宫收缩挤出来的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渗出来,跟床单上已有的那滩液体汇合在了一起。
他从床头柜上面拿起了跳蛋和遥控器,用床头柜抽屉里面的湿巾擦了一下,放回了那个粉色的小纸盒里面。
“拿回去练。”他把纸盒放在了她的手边。”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放进去开三档练十分钟。到下周三之前你要能在三档振动下说一段完整的、不停顿的话。”
沈若兰没有回答。
她还躺在床沿上面,身体还在抽搐的余韵中细微地颤动着,像一台被关掉了电源但惯性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机器。
她的右手慢慢地伸过去,手指碰到了那个粉色纸盒的边角,然后收拢了,把盒子攥在了手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