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种混合了呻吟、喘息和哽咽的复合声响,音量失控地升高了大约三个分贝然后又被她拼命地压了回去。
他没有停。
她的高潮持续的整个过程中他都在继续冲撞。
痉挛中的阴道内壁收缩得更紧了,每一次推入需要克服的阻力比平时大了一倍以上,但他的力量和角度没有任何犹豫。
高潮中的敏感度被放大到了平时的数倍,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一个裸露的神经末梢丛,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那些过度充血的黏膜。
“受不了了。”她说。嘴唇贴在自己的前臂皮肤上面,声音闷闷的。
“马上。”
他的冲撞速度又提了一档。
然后电梯的对讲机响了。
“滋”的一声电流杂音之后,一个带着职业性礼貌语调的男声从对讲机的扬声器里面传了出来。
“请问电梯内有人吗?是否需要救援?”
沈若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锁死了,阴道内壁因为恐惧的刺激做了一次猛烈的收缩,收缩的力度大到把他的性器整个紧紧地箍住了。
她的呼吸完全停止了大约两秒钟,瞳孔缩到了最小。
沈强的动作也停了。性器停在了最深处。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右手伸过她的肩膀,按下了对讲机旁边的通话按钮。
他的胸腔贴在了她的后背上面,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两层衣服传过来,频率平稳得让人发指。
“不好意思,我误按了停止键,马上恢复。”
他的声音是那种标准的、得体的、带着轻微歉意的邻居语调。
没有任何喘息。
没有任何异常。
就像一个在电梯里面不小心碰到了按钮的普通住户。
对讲机里面的男声回了一句:“好的先生,电梯恢复正常运行后请检查一下是否一切正常。”
“好的,谢谢。”
他松开了通话按钮。然后他的左手按下了”停止”键旁边的恢复运行按钮。更多精彩
电梯的电机重新启动了。”嗡”的一声低频震动从脚底板传上来,轿厢开始缓慢上升。数字屏上面的数字从”9”跳到了”10”。
从10楼到17楼。七层。按照翡翠湾电梯的运行速度大约需要十五秒左右。
沈强在电梯恢复运行的那一瞬间重新开始了冲撞。
不是缓慢恢复。
是从零直接跳到最高频率的、没有任何过渡的暴力冲刺。
他的双手重新抓紧了她的髋骨,将她的骨盆固定在了一个后翘到近乎夸张的角度上面,然后以每秒两次以上的频率做着全行程的抽插。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电梯重新运行的电机声中变得不那么显眼了,但还是能听到的,“啪啪啪啪”的节奏像是在打一串急促的鼓点。
11。12。13。
“你……疯了。”她的声音里面没有愤怒。有恐惧,有难以置信,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十秒。”他说。
14。15。
他的冲撞频率已经达到了人体肌肉输出的极限。
她的身体被他的速度和力量推动着往前撞,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深处的那个点被精准地、重复地冲击。
她感觉自己的第二次高潮正在从下腹部的某个地方急速上升,像一股要冲破堤坝的洪水。
16。
他的冲撞突然慢了下来。
不是减速,是从高频变成了低频大幅度,每一下都是慢慢退到只剩龟头然后用力顶到最深处。
最后一下他的耻骨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臀部上面,性器整根埋在了她体内,龟头抵着宫颈口的位置,然后她感觉到了一阵一阵的、有力的搏动。
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龟头的顶端喷射出来,直接冲刷在了宫颈口的表面上面。
那种滚烫的、有压力的液体冲击让她的宫颈口产生了一个条件反射式的微微张开的动作,精液随着张开的缝隙渗入了宫颈管的上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灌满了,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面都蓄着液体,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种跟她自己的体液完全不同的碱性的微微的涩味的。
17。
电梯停了。门从中间向两侧滑开。
十七楼的走廊。空的。灰色的防火门、米白色的墙壁、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安静得能听到消防应急灯的电流声。
沈强退了出来。
性器从她体内抽出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向下流淌。
她能感觉到两股温热的液体分别沿着左右大腿的内侧表面往膝盖方向缓慢移动,流速不快,但体感清晰到了一种残忍的程度。
她的双手还握着栏杆。
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握紧发白了,松开的时候手指僵硬地打不开,她不得不用力张了两下才让手指从弯曲的形状恢复成伸直的状态。
指甲在不锈钢管上面留下的那几道白色划痕清晰可见。
裙子。
她松开栏杆之后第一个动作是把堆在腰部以上的裙子拉回去。
深灰色的棉麻面料顺着她的臀部和大腿的弧度滑落下来,重新覆盖住了膝盖以下的位置。
裙摆回到正常位置的那一刻从外面看她又变成了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女性,但裙子的内侧面料已经被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液体沾湿了两块不规则的深色印记。
她转过身。
沈强已经拉好了裤链,捡起了地上的咖啡纸袋,衣着整洁,头发也没有乱,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刚出了一趟门买了杯咖啡回来的日常放松。
他的呼吸在三十秒内已经恢复到了完全正常的频率。
他从裤子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纸巾。从里面抽出了一张,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手是抖的。
接过纸巾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指尖,那个接触点的温度差让她顿了一下。
他的手指是温的、干燥的。
她的手指是凉的、汗湿的。
她低头看着那张纸巾。白色的、柔软的、折叠成标准的长方形的一张纸巾。然后她看向了电梯门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然后她看向了他的脸。
他的表情什么都没有。
没有得意,没有满足,没有事后的慵懒或温存。
什么都没有。
就像刚才那四分多钟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就像他们只是两个恰好在电梯里遇到的邻居,现在到了各自要去的楼层,该走了。
“走吧。”他说。
两个字。语调平平的。像是午饭吃完了说”走吧”。像是电影散场了说”走吧”。像是一切最稀松平常的日常片段结束之后那个最稀松平常的收尾词。
沈若兰攥着那张纸巾迈出了电梯。她的鞋跟踩在十七楼走廊的瓷砖上面发出了”嗒”的一声,大腿内侧的精液在裙子里面继续往下流着,温热的液体经过了膝盖窝的凹陷处开始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