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到连坐在前排的司机都绝对听不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左耳。
他的呼吸打在了她的耳廓上面,热的,带着他呼吸道里面的气息。
“这是出租车。”她说。
“我知道。”
“前面有人。”
“我知道。”
“你疯了。”
“也许吧。”
他的手掌从她的膝盖开始往上移了。
沿着大腿的正面,经过大腿的中段,到了大腿的根部附近。
运动裤的面料在他手掌的推进下面被带出了一些细小的褶皱。
沈若兰的身体绷紧了。
从大腿到腰部到肩膀,所有的肌肉群都在同时收缩。发布页LtXsfB点¢○㎡ }
她的右手攥住了车门上面的内侧把手,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面急促地进出着,胸口的起伏幅度大到羽绒外套的面料在随着她的呼吸做着明显的鼓胀和收缩。
他的手指碰到了运动裤的腰带。松紧带的弹力在他的手指尖下面微微抵抗了一下然后让步了。他的手指从腰带的上沿滑了进去。
先是手背碰到了她小腹的皮肤。
那片皮肤是烫的。
不是体温层面的烫,是血液涌向体表的那种烫。
然后手指翻转了方向,掌心朝下,手指尖沿着小腹的弧面向下滑。
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今天穿了内裤。
一条棉质的三角内裤。
手指隔着内裤的面料继续往下,碰到了面料下面的凸起。
阴阜的弧度在内裤的包裹下面形成了一个柔软的隆起。
他的手指越过了内裤的边缘,从侧面滑了进去。指腹直接接触到了外阴的皮肤。
沈若兰全身颤了一下。
“不要。”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给他听了,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个无力的、没有任何实际约束力的否定词。
他的食指和中指找到了阴蒂。那颗豆粒大小的、从阴蒂包皮下面微微露出头部的凸起。两根手指从两侧夹住了它。更多精彩
然后他开始揉。
速度很慢。
食指和中指以阴蒂为中心做着小幅度的画圈动作,每一圈的直径不超过一厘米。
力度是中等偏轻的,不是直接碾压阴蒂的头部,而是通过包皮的那层薄膜进行间接的、持续的刺激。
沈若兰咬住了嘴唇。
上排牙齿咬在了下唇的内侧面上面,用力到嘴唇的形状都变了。
她的左手从他的手背上面移开了,因为她意识到按住他的手只会让她的注意力更集中在那个位置。
她的左手移到了自己的右侧大腿外侧,五根手指张开了掐在了大腿的肌肉上面,掐得很用力,试图用大腿外侧的疼痛来抵消下体的快感信号。
车在走走停停。
晚高峰的澜城主干道上面每隔两三百米就有一个红绿灯,车流像一条间歇性凝固的河流,走一段停一段。
每一次刹车的时候惯性会让后排的乘客身体微微向前倾斜,然后在车辆重新起步的时候被座椅靠背接住。
沈强的手指没有因为车辆的颠簸而中断。
他的手腕靠在了她的腰胯骨上面做支撑点,手指在运动裤和内裤的双重遮蔽下面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他的上身微微偏向了她的方向,从外面看两个人的姿态就像是一个男人靠近女人的耳边在说悄悄话。
“湿了。”他在她耳边说。音量小到只有他自己的声带和她的耳膜之间的距离能传递。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阴唇在持续的阴蒂刺激下面已经开始分泌液体了。
黏腻的、温热的、从阴道口向外渗透的液体润湿了他的指腹和内裤的裆部面料。
沈若兰没有回应。
她的脸转向了右侧的车窗。
车窗外面是流动的夜景:路灯、霓虹、行道树、偶尔闪过的店铺招牌。
她的目光固定在窗外某个不存在的焦点上面,瞳孔微微放大了,虹膜的深棕色在路灯掠过时候的光线变化中忽明忽暗。
他的手指从阴蒂的位置往下移了。
中指的指腹沿着阴唇的缝隙向下滑动,经过了尿道口的位置,到了阴道口。
那里已经被分泌液润滑得很充分了,他的中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了入口。
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根中指没入了她的体内。
沈若兰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很轻的、被压缩到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做了一个反射性的收缩,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指节。
他在她的耳边又开口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声音更低了。
“抬一下。”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的身体在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之前就已经开始执行了。
她的臀部在座椅上面微微抬了一下,抬起的幅度不大,只有两三厘米,但足够让她的运动裤从腰胯到臀部之间的区域出现一些松动的空间。
他的手指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然后他的手掌从运动裤的腰带里面撤了出来。
沈若兰以为他停了。她的身体有一个非常微小的放松反应,肩线降了一毫米左右。
但他没有停。
他的两只手同时动了。
左手从她腰部的左侧伸过去,手指扣住了运动裤和内裤的腰带,向下拉。
右手从她腰部的右侧做了同样的动作。
两只手合力把她的运动裤和内裤从腰胯的位置往下扯了一截。
不多,大概十厘米。
刚好让运动裤的腰带从她的胯骨上面滑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把整个臀部和会阴区域从面料的覆盖中暴露了出来。
她的臀部直接坐在了出租车后排座椅的布面上。
座椅的布料是那种粗糙的化纤材质,和她臀部光滑的皮肤之间的触感差异让她的大腿肌肉紧缩了一下。
“你不是吧。”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接近绝望的气息。她的头微微转了一点,余光看到他的右手正在解自己裤子的拉链。
“转过去。”他说。”面向车窗。”
“这是出租车。”她重复了一遍。”前面有人。”
“你不出声他不会知道。”
“你不可能在这里……”
“转过去。”
她没有转。
她僵在那里,屁股下面是粗糙的座椅布面,运动裤和内裤卡在大腿根部,身体右侧是冰冷的车门,左侧是他的体温。
前排的司机在听广播,广播里面的女主持人换了话题开始播天气预报:“明天白天多云转晴,最高温度十二度,最低温度三度,提醒市民出行注意添衣保暖。”
沈强没有再说第三遍。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左肩上面,施加了一个向右旋转的引导力。
不是强硬的掰,是一种类似于舞蹈中领舞者给出方向提示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