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一步一步地带着她从厨房走回了客厅。
每走一步他的柱身都会在她的体内产生一次微小的位移和摩擦,她的步伐因此变得极不稳定,几乎是被他搂着腰架着走完了这段不到五米的距离。
他带着她走到了沙发旁边。
陈建国仰面朝天躺在沙发的左半部分,薄被盖到了胸口,鼾声如雷。
他的脸在电视的光线下面呈现出一种因为酒精而过度充血的暗红色,嘴角有一条干涸的口水痕迹。
沈强在沙发的右半部分坐了下来。
他和陈建国之间隔了大约四十厘米。
然后他把沈若兰拉到了他的腿上面,让她侧坐着,双腿弯曲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面。
他的柱身在整个转移过程中始终留在她的体内,没有退出过。
沈若兰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她能清楚地看到沈强左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是自己丈夫那张因为醉酒而变得浮肿的脸。
陈建国的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说了什么话。
他的衬衫领口那颗最上面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苍白色调的皮肤。
“你看他。”沈强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音几乎没有音量。
“别说了。”
“他说明年会好好的。”
“我说了别说了。”
他没有再说。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面。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就像一对正在看春晚的夫妻。
旁边沙发上躺着的那个男人,如果不去想他的身份,看上去就像一个喝多了在沙发上打瞌睡的亲戚。
十一点二十分的时候,他再次来了兴致。
他的柱身在她的体内经过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半勃起状态下的浸泡之后再次完全充血。
充血的过程是缓慢的,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从柔软逐渐变硬的整个渐变过程,像是一根橡胶管被慢慢充了气。
他开始在沙发上抽送。
她侧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限制了抽送的幅度,于是他把她的姿势调整成了面朝电视背朝他的骑坐式。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面,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控制她起伏的幅度和节奏。
沙发的弹簧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面显得很清晰。
陈建国在鼾声之间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声音。像是梦呓。沈若兰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沈强的膝盖。
陈建国没有醒。那个声音之后,他的鼾声恢复了之前的节奏,均匀、粗重、毫无变化。
沈强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强制她恢复了起伏的节奏。他的腰从下面配合着向上顶,每一次顶入都让沙发的弹簧发出一声抗议般的”吱”声。
他第五次射在了她的体内。
她的阴道在经过了五次射精的灌注之后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了。
每一次身体的微小动作都会有一小股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根部流到他的裤子上面,再从裤子上面滴到沙发的皮面上面。
沙发的右半部分已经有了一小片湿渍。
电视上的倒计时开始了。
十。九。八。
主持人的声音在演播厅里面回荡着,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在跟着一起喊数字。
七。六。五。
沈若兰坐在沈强的腿上,他的柱身在她的体内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她的上半身穿着完整的棉服和打底衫,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四。三。二。
她的目光落在了电视屏幕上面。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舞台的灯光在闪烁。
一。
新年快乐。
电视里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和掌声。
窗外,第一颗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了。
金色的光碎片从最高点向四面八方散落,在玻璃窗上映出了一团快速膨胀又迅速消散的亮光。
沈若兰的手机在棉服口袋里面震动了一下。
一条消息。
她知道是谁。他就在她身后,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柱身在她的体内。他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刚刚放下了手机。
她没有拿出来看。
窗外的烟花接二连三地炸开了。
红的、绿的、金的、紫的,五颜六色的光从各个方向在夜空中绽放然后坠落。
玻璃窗把这些光过滤成了一种柔和了一个维度的版本,投射在了客厅的墙壁上面、地面上面、沙发上面、以及沈若兰的脸上。
烟花的光落在她脸上的方式是不均匀的。
窗户在她的右侧,光从右边打过来,照亮了她右半边脸的轮廓,颧骨、眼角、嘴唇的右半侧,在不断变换的色彩中闪烁。
而她的左半边脸背对着窗户,处在沈强的身体投下的阴影里面,只有下颌线的边缘偶尔被反射光勾勒出一条模糊的弧线。
一半明,一半暗。
陈建国在烟花的声响中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薄被下面伸出来悬在了沙发边缘,手指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了一下。
然后手垂落到了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隙中,手指碰到了沈若兰之前放在地上的那碗温水的碗沿。
他没有醒。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秒钟就缩了回去。鼾声继续。
沈强从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往陈建国的方向挪了一点。
他和陈建国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三十厘米。
然后他把沈若兰的身体也跟着带了过去,让她侧躺在了沙发上面,头枕着沙发的扶手,双腿弯曲。
他从后面侧躺着贴着她的后背,柱身依然留在她的体内。
他拉过陈建国身上那条薄被的一角,盖住了两个人的下半身。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烟花的闪烁光线中轻轻颤动着,像两把在风中微微振动的小扇子。
她能感觉到身后沈强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面,均匀而温热。
她能感觉到她体内那根柱身的存在感从刚才的强烈侵入性逐渐变成了一种几乎恒定的背景感知,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能感觉到不到三十厘米外陈建国的鼾声以空气振动的形式传到她的皮肤上面,那种振动和窗外烟花爆炸后传来的低频共振混合在一起,在沙发的弹簧里面汇聚成了一种微弱的、持续的、几乎让人昏昏欲睡的震颤。
她的右手垂在沙发的边缘。手心里面那几个下午在公园长椅上掐出来的月牙形指甲印已经结了痂。
窗外最后一轮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又落下。
光碎片穿过玻璃窗,最后一次落在了她的脸上。
右半边是一瞬的亮,左半边是持久的暗。
然后烟花熄灭了,客厅重新被电视的冷光和沙发上方那盏没有关的壁灯的暖黄光所接管。
沈强的呼吸在她的后颈上面逐渐变慢了。
他睡着了。
他的柱身在半勃起的状态下留在她的体内,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