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手指已经把后穴撑得几乎满满当当,穴口被撑成一个淫荡的圆形,粉嫩的嫩肉外翻,淫水顺着蕾丝吊带袜一路往下淌,把黑色丝袜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大腿肌肤上,像第二层皮肤。
鱼尾晚礼服的下摆早就湿透,贴在腰臀之间,勾勒出翘臀淫靡的弧线。
啊啊……不行……太满了……要坏了……临安哭着摇头,可身体却主动往前顶,让手指插得更深。
镜子里的自己也跟着哭,妆容精致的脸蛋泪痕斑斑,酒红唇膏被咬得模糊,却越哭越媚。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温柔的哄骗:
趁有条件还年轻,就该放弃无聊的价值,放弃思考,做一位被爱的小女子啊~
临安仅剩的意志还在死死抵抗。他的眼里甚至燃起最后一丝火光,声音沙哑却倔强:
滚……我是男人!男人!男人!
他猛地抽出四根手指,想结束这一切。
可下一秒,后穴却传来前所未有的巨大空虚……像整个灵魂都被掏空了。
肠壁疯狂收缩,却什么都抓不住,只剩下饥渴的痉挛。
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高跟鞋跟一路往下淌,在镜子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迹,反射出他自己狼狈的模样。
呜……好空……好痒……临安跪坐在地上,双腿颤抖着夹紧,却怎么夹都止不住那股从骨子里往外冒的骚痒。
他咬着下唇,泪水混着妆容往下掉,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伸回去……这次直接五根。
五根手指还不够。
他喘息着,把整个手掌都往里塞。
拳头一点点挤进去,穴口被撑到极限,嫩肉外翻得吓人,发出滋滋滋的湿滑声响。
拳头完全没入后,肠壁立刻死死缠绕上来,像要把他的手腕一起吞进去。
啊啊啊啊……!!!
太深了……拳头……拳头在里面……要被拳交坏了……!
临安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高跟鞋的鞋跟死死抵住地面,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力量操弄着,前后摇晃。
拳头在里面缓缓转动,每转一下都刮过前列腺,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溅在镜子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啪声。
晚礼服完全湿透,胸前深v领口也被泪水和汗水打湿,隐约露出蕾丝文胸的边缘。
镜子里,几十个他同时跪着自慰,同时哭喊,同时摇着被拳头撑大的屁股。
那道声音终于满意地叹息:
看吧,你根本停不下来。你就是天生的骚货。
临安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哭喊:
我……我不是……我明明是男人……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为什么停不下来……王哥哥……王哥哥的大鸡巴……快来填满我……不!
不许想!
我是男人……!
他一边骂自己,一边把拳头插得更凶,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越来越像镜子里那个彻底堕落的伪娘。
突然,周围安静了。
所有镜子同时暗下去。
临安跪在地上,大口喘息,拳头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后穴痉挛着,淫水还在一波一波往外涌。
他以为自己终于赢了。
可就在这时,那道声音又温柔地响起,像情人的低语:
王哥哥现在喜欢你……可如果他身边有其他人呢?
说着,周围的环境再次改变。
临安又穿回了风衣男装,而且周围的红颜知己又围了上来。
可临安却出现了一股不安。他左顾右盼,结果在不远处看到了老王。
让他心头瞬间一紧,仿佛有什么离他远去一样。
老王怀里抱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兵王。
美女兵王穿着紧身迷彩军装,领口解开三颗扣子,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军裤改得极短,裹着圆润的臀部,军靴换成了细高跟,腰间别着一把仪式感十足的配枪。
长发盘成利落的马尾,五官明艳,带着军人的英气,却又媚得像专为勾人而生。
临安下意识把美女兵王从老王的怀抱里扯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梦就是这样荒诞又真实。
王总~美女兵王的声音甜得发腻,她故意往老王怀里蹭了蹭,胸前的柔软挤压着临安平坦却敏感的胸口,人家今晚特意请假来陪您……这身军装,是不是特别有征服欲?
美女兵王像一条发情的美人蛇,扭着腰,一会儿踮起脚尖在老王耳边吹气,红唇几乎擦过他的喉结;一会儿又笑着退开,背对他弯腰捡红酒杯,翘臀正正对着老王,军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再一转,她又挂到老王身上,双腿缠上他的腰,高跟轻轻摩擦他的大腿内侧。
王总……您喜欢军人味的吗?人家可以叫您长官……也可以跪下来给您口交,像个听话的小女兵……
每一次靠近都带着滚烫的雌性气息,每一次退开都留下让人抓狂的空虚。
老王笑得一脸餍足,大手毫不客气地捏着她的屁股:小骚兵,胆子不小。
临安的胸口像被火烧着。他环抱着那些红颜知己,却眼睁睁看着一个不逊色于他的伪娘美女兵王一次次去勾引自己的男人。
嫉妒像毒蛇一样钻进骨髓,瞬间把理智撕得粉碎。
不许碰他!
他突然低吼一声,把身边的红颜全部推开,快步冲上前,一脚把美女兵王踹到三米外,双手死死抱住老王,像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声音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那娇软带哭腔的声调,和镜中女人的语气一模一样。
美女兵王却笑得更媚,隔着胸罩揉捏自己丰满的乳房,故意挺胸:哎呀~这位姐姐吃醋啦?
王总这么优秀,当然会有很多女人想爬他的床呀……姐姐有这对奶子吗?
临安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恨她,更恨自己。
为什么看到老王被别人碰,他不是单纯愤怒,而是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我才是他的!
他双手捧住老王的脸,霸道地吻下去。
舌头纠缠,带着酒红唇膏的甜腻味道,腰肢扭得像水蛇,翘臀主动往老王胯间猛蹭。
鱼尾晚礼服的开叉一直裂到大腿根,黑色蕾丝吊带袜在10cm细高跟的衬托下,被汗水浸得油亮发亮。
王哥哥……她不配……只有我……只有我能侍奉你……他一边哭着呢喃,一边主动把舌头伸得更深,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喂给对方,人家穿丝袜……穿旗袍……穿蕾丝……都给你……你别看她……求求你……只看我……只操我……
老王大笑,一把将他打横抱起,转身就把美女兵王踢得更远。
骚货,终于肯承认了?
老王把他压在露台的贵妃椅上,粗糙的大手直接从晚礼服侧面开叉处伸进去,五指扣住那根早就硬得发紫、却小得可怜的小肉棒,一边快速撸动龟头,一边低声嘲笑:穿着这么骚的裙子,还敢说自己是男人?
看哥哥今天不把你这小骚货操到射不出精!
临安哭着扭腰,10cm高跟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