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眼睛,盯着自己手中那根勃起的男性器官,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羞耻。
我……我居然硬了?因为幻想被他操?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在马眼上打圈,涂抹着不断涌出的前液,让整根肉棒变得湿滑发亮。
可即使到了这一步,明明肉棒已经胀得不行了,却没有任何想要射的想法。
相对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前列腺隐隐发热,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穴口渗出一丝透明的肠液,顺着股沟滑落,滴在地上。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想被他插……临安的左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身后,指尖轻轻触碰那粉嫩的菊穴。
穴口已经湿润,他一根手指试探着插进去,肠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蠕动着吮吸。
咕啾……细微的水声响起,让他全身一颤
。啊……里面……好空……王哥哥的大肉棒……如果现在插进来……会不会……会不会更爽……
他彻底陷入了自慰的狂潮。
右手疯狂撸动肉棒,左手两根手指并拢,深入后穴抠挖前列腺。
这样做,让他理智消失,刚才还因为清醒而消失的幻觉再次出现。
明明是在玩弄自己,可在他的幻想当中,老王把他公主抱起,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边走边操,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
他不断被迫哭喊着哥哥射给我……把我操怀孕……
快感层层堆积,他的肉棒在掌心跳动,囊袋紧缩。
要……要射了……王哥哥……操我……操烂我的骚穴……临安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声音软得像真正的女人。
肉棒一抖,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射在自己小腹和胸口上,一股一股,量多得惊人。
后穴同时痉挛,肠液喷涌而出,顺着手指流淌。
他全身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如此强烈,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射精的快感远不如梦里被老王内射时,那种灵魂都要被灌满的升华。
射完后,临安瘫坐,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身体和手指。
羞耻、愤怒、以及一丝隐秘的满足交织在一起。
我……我还是男人……可为什么……幻想他操我的时候,才这么爽……
他擦拭干净,穿好衣服,眼神却变得更加复杂。
多疑的性格让他无法就此罢休。
而且气运的作用让他以自我为中心,什么都以自己的利益为第一优先级。
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终于有了决定,他想利用自己的能力来去除老王对他的影响。
没过一会儿他利用老王的权限进入了集团的医疗核心,那里面有各种顶级医疗设备。
作为隐世神医,他的手法无人能及。
短短半小时,他便调制出一管淡蓝色的药剂。
药剂是临安用祖传医术结合现代激素和神经修复成分制成的,他为其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霸道回阳药。
无任何副作用,能彻底强化男性特征,提升雄性荷尔蒙,让临安恢复巅峰男人味,甚至更霸道、更具威严。
喉结更明显,肌肉更结实,性欲更强,并且交配意愿增加,对女性产生兴趣……
临安盯着药剂,针管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只要注射下去,他就能彻底摆脱昨夜的屈辱,变回那个冷厉果断的临安。
只要彻底注入,就不会再有那些该死的幻想,不会再有后穴空虚的骚动。
可他的手指,却在针管上停住了。
脑海里,老王的笑脸闪过。
那句哥哥爱死你了……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
嗯,被当作女人操的记忆,像毒药一样渗入骨髓。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用了这药,他或许会失去那种被填满、被宠爱的极致快感。
那种明明是男人,却被操成伪娘的禁忌快感……
已经悄然在他灵魂深处生根。
一小会儿以后。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临安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集团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目的金光。
临安黑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秘书们低头问好,他却只冷冷地点了点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脑海里,那管淡蓝色的针剂像一根刺,扎得他心神不宁。
临安最终没有注射它……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多疑的性格让他决定,先用另一种方式验证自己。
临安要回到老王身边。
不需要解释,没有铺垫,直接强行把自己的身体给老王使用。
让那个发福的老登像对待真正的女人一样,粗暴地操他、蹂躏他、彻底把他当成一只发情的母狗。
只有这样,他才能亲眼看到、亲身体验,才知道自己到底还算不算男人。
如果身体在粗暴的对待下还能保持男人的骄傲,那他就立刻注射回阳,从此斩断一切。
如果……如果又像梦里那样忍不住高潮、忍不住求饶,那他就……暂时忍着,继续利用老王。
临安开车驶上山路时,反复在心里权衡利弊,心中打定主意,要让接下来的事件将决定自己未来。
别墅的铁门自动打开,他把车停在车库,径直推开主卧的门。
老王正靠在床头,懒洋洋地翻着平板看股市,身上只裹着一条浴袍,胸口露出层层赘肉,嘴角还叼着雪茄。
安安?你回来了?会议开得怎……老王话没说完,就被临安一把推倒在床上。
临安跨坐在他腰上,黑西装的衣摆被拉扯得皱巴巴,双手死死按住老王的肩膀,眼神锋利如刀,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临安气质陡然变化,以床为舞台,展现出独断万古的气态:闭嘴。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
把我……当成女人。
用最粗暴的方式,用你那根该死的肉棒,狠狠地操我。
像操苏如烟那样,像操最下贱的婊子那样。
懂吗?
老王愣了半秒,随即眼睛亮起兴奋的光芒。
老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故意问:宝贝,你确定?昨晚你还哭着说自己是男人呢。
少废话!临安咬牙,声音低沉却带着不自觉的娇软。他猛地扯开自己的领带,衬衫扣子崩飞几颗,露出白皙却隐隐泛红的胸口。
然后临安伸手下去,粗暴地拉开老王的浴袍。
随后只是简单而又精准的撩拨。
那根粗长肉棒迅速充血,生机勃发,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临安看了一眼老王,没有一丝犹豫,跪到老王身侧,直接低下头,张开酒红色的嘴唇……他甚至没来得及卸妆,唇膏还隐约可见……一口含住龟头。
喉咙深处发出咕啾的湿滑声响,他强迫自己深喉,舌头灵活地缠绕棒身,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
太爽了,霸道的杀手之王穿着笔挺的西服,却像妓女一样给自己口交,那感觉~~~~
爽!
老王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立刻按住他的后脑勺,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