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好像听到她在厕所里摔倒了。”
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身上的t恤有些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完全就是一个被吵醒的懵懂大男孩。
我走到客厅,目光看似无意地扫向卫生间方向。
苏兰正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条被我塞给她的“礼物”,脸上的妆容因为刚才的慌乱和惊恐而有些花了,眼神里满是惊弓之鸟般的警惕。
当我的目光与她接触的那一刻,她浑身猛地一僵。
我嘴角微微上扬,对着她露出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尽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暗示。
我的眉梢轻挑,眼神微微向下扫过她手里攥着的那团布料,又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苏兰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读懂了我眼神里的含义,那是赤裸裸的警告:如果她敢说半个不字,那张照片,还有她此刻手里拿着的东西,就会立刻让她身败名裂。
她那个爱面子如命的人,怎么敢拿自己的一世清誉去赌?
“啊……是……是啊……”
苏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她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缩了缩,试图藏起那个罪证。
“我……我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了……摔了一跤……”
她结结巴巴地编造着理由,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站在一旁的苏萍。
那张平日里总是趾高气扬的脸上,此刻满是狼狈和讨好,生怕我不满意这个答案。
“没事吧小姨?摔哪儿了?要不要紧?”
我故作关切地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扶她。
苏兰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又撞在门框上。
她看着我伸过来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那不是一只手,而是一条毒蛇。
“没……没事!不用扶!”
她尖叫着拒绝了,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连忙又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就是磕了一下……不碍事……我去……我去洗个澡……”
说完,她也不等我们反应,转身就钻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的关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冷笑。
“这小姨……还是这么客气。”
我摇了摇头,转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苏萍。
苏萍正低着头,手里还拿着那条刚刚给苏兰擦过“洗发水”的毛巾。
听到我的话,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温顺、怯懦的眼睛里,此刻却亮得惊人。
她看看那扇紧闭的门,又看看我,最后视线停留在我有些凌乱的裤子上——那里有一处并不明显的湿痕,是刚才穿裤子时不小心蹭到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替我理了理衣领。
她的手指有些凉,却带着一种让我感到舒适的颤抖。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低声喃喃着,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揽过苏萍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妈妈,这样……会舒服一点吗?”妈妈见我主动承认之后,突然为自己刚刚扭曲的快感感到后怕,自己不应该幸灾乐祸,赶忙克制自己恢复原本的性格,然后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试图冷静一下。
苏萍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那扇门轻轻合上,将她那份刚刚萌芽却又迅速被恐惧扼杀的扭曲快感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里。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卫生间里隐约传来的水声还在持续。
那水声听起来有些急促,像是在拼命冲刷着什么洗不掉的污秽。
我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视线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游移了一圈。
茶几上那碗没喝完的粥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米皮,看着有些倒胃口。
既然妈妈已经“冷静”去了,那我也该找点乐子。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
目光最终落在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上——那是给小姨准备的客房。
我迈步走过去,手搭在门把手上。门没锁,轻轻一拧就开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那是苏萍特意为姐姐准备的。
床上整整齐齐,苏兰带来的行李箱还立在墙角,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衣角。
走到床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床沿坐下。
床垫很软,随着我的动作微微下陷。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像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里的水声终于停了。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然后是吹风机的嗡嗡声。
那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又戛然而止,大概是因为苏兰心急,没吹干就急着出来了。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有些沉重,拖着疲惫和惊魂未定。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客房门口。
“吱呀——”
门被推开了。
苏兰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打湿了肩头的布料。
她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正准备继续擦头发,却在看到坐在床上的那个黑影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你……”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背部撞上了门框,发出一声闷响。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我脚边的地板上。
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此刻那种如临大敌般的紧张和恐惧。
“尤利?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极度的颤抖和不可置信。
她刚刚在卫生间里拼命洗刷掉的恐惧,此刻又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以为只要洗干净了,只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睡一觉,这一切噩梦就会结束。
可她没想到,这个噩梦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小姨这就要睡了吗?”
我依然坐在那里,没有起身,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跟邻居闲聊。
“我刚刚……想起还有件事没跟小姨说,所以特意在这儿等你。”
苏兰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门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惊恐。她不知道我又要干什么,不知道我又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或者又要用什么手段来羞辱她。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孤立无援,而那个掌握着她致命把柄的人,正坐在她的床上,等着她自投罗网。
“什……什么事?”
她颤声问道,身体紧紧地贴着门框,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