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有的温润与柔软。
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宛如两朵盛开在雪地里的梅花,中间那颗乳头因为之前的摩擦和此刻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早已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我没有丝毫犹豫,像是一个饥饿已久的婴孩,一头扎进了那片柔软的温香里。
我的嘴唇含住了一侧的乳头,舌尖灵活地在那颗硬粒上打转、舔舐,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表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啊……嗯……”
苏萍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断续的呻吟,那是混合了羞耻与快感的悲鸣。
她的双手原本想要推开我的头,却在触碰到我头发的那一刻变成了紧紧的抓握,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支撑。
她的身体弓起,胸口更加用力地送向我的嘴边,那是一种本能的迎合。
“哈啊……尤利……别……别咬……好奇怪……呜……”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像水。那是“春水玉壶”被打开后的第一声呜咽。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三两下便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巨物,像是被囚禁已久的猛兽,终于挣脱了牢笼,“啪”的一声弹跳而出,直指天花板。
那暗红色的表面布满了粗大的青筋,随着我的心跳一颤一颤,顶端那硕大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兴奋前液。
我抓起苏萍那只还在颤抖的手,直接按在了这根滚烫的肉棒上。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当那细腻柔软的掌心触碰到那灼热坚硬的肉身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种真实的、赤裸裸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了全身。
苏萍的手掌很小,根本无法完全握住这根粗长的巨物,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手心发颤,那惊人的硬度更是让她心惊肉跳。
“妈……好舒服……”
我松开她湿漉漉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睛,呢喃着说道。
“你的手好软……好暖……”
这一声赞美,让苏萍彻底沦陷。
她看着手里这根属于自己儿子的、狰狞而雄伟的性器,心里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却也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她在让他舒服,她在安抚他的痛苦。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压倒了一切。
“真……真的吗……?”
她怯生生地问着,眼神里竟然有了期待。
她的手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动起来,指腹在那凸起的青筋上划过,感受着那下面奔涌的血液。
她的动作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母亲对孩子最纯粹的疼爱和讨好。
“尤利……舒服就好……妈妈……妈妈帮你……”
她低声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我的胸膛上,烫得我心尖发颤。
在这明媚的阳光下,在这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客厅里,我们母子二人就这样赤裸相呈。
我在她的怀里贪婪地索取着乳汁般的慰藉,她在我的引导下笨拙地侍奉着这根象征禁忌的肉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欲望发酵的味道,也是伦理崩塌的序曲。
手机再一次亮起,我随手打开,突然有个想法,屏幕上显示了通话中的界面。
随手将手机倒扣在了茶几上,听筒被遮挡,但这并不妨碍麦克风的收音。
在那小小的听筒另一端,李沁将听到一场足以颠覆她世界观的“现场直播”。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回身下的女人。
我伸出双手,捧住了苏萍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庞。
我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抚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极尽温柔,仿佛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我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那双总是温顺低垂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羞耻、迷茫,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令我疯狂的爱意。
“妈……”
我低声唤她,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与此同时,我的腰身下沉,那根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的肉棒,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领域。
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利用那硕大的柱身,在那湿漉漉的肉缝上缓缓摩擦。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正温顺地分开,像是在迎接君王的驾临。
那滚烫的温度,那粘稠的液体,顺着肉棒的表面流淌下来,润滑着这即将发生的侵犯。
“嗯……哈啊……”
苏萍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那是一种被最原始的雄性力量所震慑、所诱惑的臣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就在她的门口徘徊,那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燃她身体里的引信,让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欲望决堤。
“真的……真的可以进去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最残忍的问题。
这不仅仅是在征求同意,更是在逼她做出选择。
一旦点头,我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一旦点头,她就不再只是我的妈妈,更是我的女人,是我这根肉棒的专属容器。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手机里偶尔传来的细微电流声,和苏萍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苏萍看着我,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坚定。
她想起了昨晚的拥抱,想起了刚才的亲吻,想起了手里握着那根东西时的悸动。
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通往地狱的捷径。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的、正在向她求助的孩子,她做不到拒绝。
她慢慢地、颤抖着抬起手,覆盖在我捧着她脸的手背上。她的掌心温热潮湿,那是汗水和泪水交织的温度。
“尤利……”
她低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如果……如果是尤利的话……”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流到了我的指缝间。
“妈妈……妈妈给你……”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包袱,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的双腿主动向两边分得更开,那片湿漉漉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肉棒面前,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进来吧……尤利……弄坏妈妈也没关系……”
米色的居家裤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被我双手拇指死死扣住边缘。
我保持着跪姿,身体缓缓向后撤,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剥离仪式。
布料顺着苏萍白皙的大腿向下褪去,摩擦过紧绷的膝盖,滑过纤细的小腿,最后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那堆带着体温的衣物被我随手抛向了客厅的角落,落在一盆绿植旁,显得格外刺眼。
此刻,苏萍下半身赤裸地呈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