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美丽的长睫,却掩不得妖精公主架起眸的铅灰锐利的角。
那里挑唆着责难与诱感的二元确定无疑。
“我听说,人类在心上人眼前脸红、尤其做爱时候,才是正常的事。果然是因为杂鱼御主太变态了吗。还是应该更加残酷些才对。”
芭万·希开始了分别揉动玉峰两座激越。
调动的韵律,错节了肉棒两侧的感知不同。
好像魔女小姐乳肉那接续不断的揉抚、搓摩,能够施展足以消却那锏柱纹与棱的魔术。
然而芭万·希意欲和实践的二分,尽数都只是挑弄。
以及针对尚把守在我侧的、精关的合击。
“但是那时候,芭万希也比较容易脸红啊。”
足称冠绝的舒服中,这样直球地回复了妖精公主的问诘。
“是、是吗。可能御主远比某个杂鱼骑士残忍地多吧,实际上。”
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失言,妖精少女重新整顿了手中调抚的节律。
只有在和芭万·希乳交的时候,方才能真切感触到,芭万·希乳房腴满的柔腻和弹滑、到达了一种近乎离谱的程度与实在。
把掌着左乳乳肉丰满、妖精少女让我的整个肉棒沉溺在那宛若面饼般的覆裹舒适,同时调弄起一直为心上人宠爱的右乳首。
被酒红色采撷、本就透红的肉蕾顺时针旋回了三个回合、又逆时针周游了三个回合的转进和敏感。
于是那刚被妖精公主恋人贪享的汁液,便已经撮合、黏连在马眼流露的精泽,须臾不得分离。
好似方才调酒时的手法娴熟。以及认真透顶。那个是作为王都卡美洛无名面包坊老板娘这个身份的芭万·希、所仍旧坚持的矜持所在。
“但是,那种事情我不想承认、”
“只要那样保持着老好人、笨蛋杂鱼的姿态就好啊、知道吗。”
“所以,以后少插手点妖精国的事务,明白吗。多陪陪我啊……会庇佑御主运气变好的哦,米可科尔大人。是会庇佑的哦。有在好好听着吗。”
“当然有哦。每一个字都已经刻在心里了。”
“我要射出来了,崔崔子。”
芭万·希的乳头还在使纵着我的马眼,又将乳液调弄、涂饰在龟首周身和冠状沟。
也那样回复了红蔷薇公主的坦言。
但是听了少女的话,心又为眼前的恋人疼起来。
也差不多应该开城得了。
是该让公主殿下先好好享受一番。
“那么,现在就快射出来吧,这是给杂鱼御主的奖励哦。呜咕——?射的好多,好喜欢?。”
在捉住少女享欲和满足的表情之前、整个肉棒已经抢先一步被芭万·希的喉腔捕捉、收纳。
体位的变换是在妖精少女施逞的榨取绵延之后。
对芭万·希身体支配的收回、则是以妖精少女两座乳房为支撑点的。
刚刚挤入芭万·希的穴腔,就迎来了少女的潮春一道。
抽插从一开始就比较激烈。
对花心的挺进一次次迎合上层叠膣肉的牵连和舐吻。
这次妖精公主穴腔收缩的急切与紧致前所未有,像是裹携着和恋人于二人的宇宙卵中共同完成新的世界卵、也是家的成就和满足,以及芭万·希本身的情绪热烈与高涨。
但是与那些繁琐的程序作成相反乱,沉浸在爱欲和肉欲中的二人只是凭依最简单、最原始的渠径,去宣泄着彼此占有的烧灼的荆棘。
灼着焰火的玫瑰花径回环着侵略、和捣攮的潮湿肉壁,却咬死、绞紧着迎合,一次又一次。
妖精少女环紧的两翼、以及埋没在恋人背脊花刺的尖利,嵌套下的圈层是深红的宣誓、写成的异邦文字晦涩是绝不愿再分离半分。
淫语的凌乱分不清坦白、还是诱引,也是一次又一次。
那个是自轻的言语。
于是妖精少女那酷爱多管闲事的恋人重又不厌其烦着修正主义的温柔。
终于倔强的唇被重新捉住。
接系了在少女那红蔷薇筑模的花瓣间荡漾开的疼与快乐,也不知了多少次。
“既然猜到的话,所以,刚才要给母亲大人制作时,拿第一板奶油球的某个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芭万·希反过来诘问。回答她只是搞错了。真正勘破“妖精乳蛋糕”的本相、是在两个人做爱过后了。
但是,那样的完成了“二次受肉”的身体,真的能称得上是“妖精乳”吗。
芭万·希说想到这里又快羞的要死。
也叫我不要继续想下去。
于是对妖精公主调笑行动派就是这样,早实践完了又不敢再去回顾。
芭万·希却只是倔强的别过头去。
这话在她看来也算某种褒奖的肯定。
于是互相袒裸着彼此的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拥得更紧。
最终赢下了由母亲大人、摩根陛下御赐的红蔷薇的纹章,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
不想在他面前直接显露出来,但毕竟难逃御主法眼。所以作为对那家伙的奖励,在整个卡美洛名声鹊起的面包坊反而又打烊了一整天。
尽管冠军早就有预设为何人所获,然而这次完胜确是实实在在的。在妖精国不列颠的女王陛下几近驾临了全王都的甜品店之后。
一起想个店名吧。那个黄昏里这样对他说。
那个名字最后被裁定为普里姆罗斯,“primrose”。
虽然美名春天里的第一束蔷薇,但这种小花在近世不列颠的原野随处可见。
然而,有人慧眼识珠。
于是经过伯乐的推介,一时达官显贵、文武臣僚趋之若鹜。
朝野间甚至还有以此花为名的政治派别和骑士团体。
那个是泛人类史的不列颠,确实发生过的事情(实在)。
听说,妖精国最近也有设立同名的秘密政府机关。
如果和内务部有关系的话,就去问问御主好了。
“多美的微笑、三重的微笑,充满了我,让我如焰火般烧燃。我弯下腰,与可爱少女相吻,三重的接吻回到我的唇边。”
无论怎样修补、粉饰,以及堆砌和嵌套,妖精国不列颠的残忍底色始终不会改变。
这是和她那母亲大人,温柔的冬之女王陛下一样、亲身经历过那些过度惨酷、惨烈命运的妖精少女所依旧笃信的。
但是、对于自己那人类恋人,那个自始自终否认她是“吊车尾妖精”、“什么也干不好的废品”,一路支撑自己走到现在的、好管闲事他所给予的证明、为自己织就的童话,少女并不打算否认,或是反悖些什么。
象征的含义已经役使的太多。只是要把他,以及属于自己的爱恋攥在掌心。这样就足够。
不想再让自己心爱的身影走远。
那样轻松走进暗夜的话,可太杂鱼了啊,大笨蛋。
于是红树莓的酸和甜好像也被属于那黑巧的、名叫赎救的苦包裹实在,然后又融合一起。
但是这样,也不坏呢。
这样想着,看见眼前的青年把告示牌换成了“营业中”。
于是也轻轻笑笑,放下手中的诗集,起身,打点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