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妖精少女的花穴。
穴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感触到芭万·希活跃的密肉顷刻就要包绕上我的指、却只触上底裤的布料。
那样的扫兴马上就袒露在巫女小姐的脸颊娇气。
“好坏。御主……呜哈哦哦哦哦哦?”
没有等候妖精少女娇气的嗔怪、黏覆在芭万·希左乳房的薄薄织料已经被我猛力扯下。
因为胸衣透湿、紧紧粘附着芭万·希乳肉敏感的缘故,那一下几乎是强硬的剥离。
跳脱了那织料的包覆、巫女小姐和右乳首同样媚艳的左乳头、以及整团乳肉都在颤跳着色情不住。
可是芭万·希那方濡湿的滑嫩肉体马上就被我重新抓紧、拢聚。
——下身、肉棒的急进在那个动作的同时、已经撑开来巫女小姐的穴腔湿热。
深进在芭万·希又一次急剧收缩的穴腔、簇踊的膣肉终于如愿得偿,环合、包绕上渴求许久的、恋人的阳具。
和芭万·希此刻湿濡的肉体整个相类似,巫女小姐的穴腔也更显闷热、潮湿,似乎芭万·希小穴中层叠的媚肉也显得更加“湿濡”。
这个形容词指代的是妖精少女膣肉行动的主动。
每层密肉挲摩在我的肉棒周身、触及来的知觉也好似撩弄般的舔舐、凭藉行动敦促着恋人抽插的利好。
自然也加大了芭万·希穴腔中的侵略力度,可是却发现,腰肢每一次挺送的深力,总会令巫女小姐的娇首撞击一次长椅的木质栏杆。
本来就少了原来披挂式被帽的掩护,感觉芭万·希这样莽撞下去还是会很疼的吧。于是抽离了妖精少女的穴腔,打算略微调整下身位。
“唔哈?——怎么了啊,御主……”
“没什么。调整下体位。更激烈一点的、芭万希要吗。”
“……要。”
“那好。”
简单的应答。
将妖精少女的身体扶好、也已经起身坐正身体。
巫女小姐也只是配合,可是当大腿腿肉的弹滑湿濡被我架牢稳当、小腿也被张开,跨过我作为支撑的两腿,芭万·希方才觉察到一丝不妙。
“等、等下御主,那个的话、未免太羞耻了吧……咕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哈?”
已经操持着巫女小姐湿滑嫩软的大腿腿肉、将怀中少女的躯体急沉而下。
竖直的方向性上坚挺矗立的肉棒将芭万·希穴腔内的层叠密肉陡然间刮摩极尽、腔道尽头的花心也直直撞击在我的龟首。
不过是瞬间工夫、迅速环绕上的膣肉就将我的肉棒尽数包覆完全。果然那样竖直的方向性也使得芭万·希穴腔的包裹感更显深刻。
可是,巫女小姐媚肉吮榨的纵情也没有维持太久。
凭藉大腿和手臂的共同使力、芭万·希的躯体又一次被我向上抛起——和刚才扯开巫女小姐透湿胸衣的强硬对待相类似——芭万·希依附在我肉棒周身的穴肉被次第、逐一的剥离开,可是不过片刻工夫红蔷薇的花瓣就又追随少女重重沉下的身体摩擦起欲火的烧燃、也洋洋洒洒了巫女小姐被恋人尽情享受着的、芭万·希肉体的蔷薇花嵌套周身的水露。
那样激烈运动的体位、带给妖精少女的身体自然也是倍增的冠绝。
“现在的话芭万希的感觉是怎样的。还算舒服吗。”
“哈哦?哈?好舒服、好舒服?好喜欢?身体、身体已经变成御主的玩具了啊?还想要?更多?想要更多的疼爱?御主?”
“那么这样的话,芭万希的身体马上就要得到更多的疼爱、更多的满足了。要准备好哦。”
“准、准备好了啊?哦哦哦哦哦哦哈呜——?好棒御主?最喜欢了?”
巫女小姐被支配的湿滑肉体、下一轮活塞运动进行回还的支点之一、变换到了妖精少女的右乳房。
在每次抛送向上的隔间、芭万希的那方湿濡的弹滑软肉,都会赚得比刚才更趋激烈的、包裹和狎玩的专据。
鼓躁在芭万·希同样漫润在滟泽之中的大腿腿肉,与此同时的更是掐弄的翻覆恣肆。
怀中巫女小姐的身体又一次重重沉下,花心又一次撞击在恋人的龟首沉闷。然而经历这次叩击过后、两者却不再分离。
芭万·希的乳峰两座重新被我捂覆极尽、贪婪攫取上蔷薇公主肉体涽霔的芬芳。
巫女小姐娇叫冠绝逢迎上的、是被恋人极尽占用的肉体的整个后拉、花穴深处宫口被顶紧、逾越,以及花庭不过被片刻灌注满溢之后、整具肉体又一次被抛起、沉下的、梅比乌斯的回还。
绝顶的周而复始、那个是巫女小姐被恋人极尽占有的性感肉体,在爱欲方向性上的实话实说。
雨从踏入康沃尔辖区的那一刻起重新开始变大。
云层也开始合拢,雨丝却从那厚重帷幕的缝隙里漏下来,起初不过是稀疏的试探,等我们走到镇口老橡树下的时候、雨势已经成了绵密的、不容拒绝的倾泻。
也从背包里抽出那把黑色长柄伞,撑开、举过身侧妖精公主的头顶。
“你先顾好自己。”
“哼嗯。这就叫做有备无患。”
芭万·希从风衣口袋里抽出那把小酒红折叠伞、利落地抖开。
公主殿下的言语前一句还带些冷冰冰的镇静,后一句里的那种得意就难以掩饰、直接盖过那种镇静的拟型。
于是伞面上残留的水珠也甩出一道弧线,几颗差点溅到我的脸颊,也感到有些凉丝丝。
那个大概就是两个人身边重新拉开的、雨幕的气息。
“我记得,崔崔子上次在图书馆门口、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妖精少女把酒红色小伞举在头顶、伞面刚好罩住芭万·希一个人。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看见少女的眉梢沉下来,然后侧过头看我,眸的铅灰却越过来在伞沿的阴影、嚼起玩味的笑。
然后耳畔婉转起红罂粟般甜美的韵调。
“该不会是、想让我和你撑一把伞吧?御主~”
“你猜。”
没有直接接下妖精公主的问话、以关子对关子,只是将伞柄转在掌中、让伞面在两个人头顶打起旋。
“不猜。什么嘛。要打一把伞的话,直接说好啦。”
“看在主动帮我拿行李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再例外施舍御主一次,呐?”
那样乘胜追击着恋人的不设防,翘着嘴角的小妖精已经把小伞收了、钻在我的黑伞下面。
长发的酒红和旋蹭起我的手臂立马、挟来雨水和红蔷薇混合的吐息。
肩膀也贴紧我的手臂、那个姿势是重复每天都在做的事的正当然。
“你的伞比我的大。但既然是新村视察,颜色也太沉闷了。黑色。像葬礼,我不喜欢。至少现在这种情境、我不喜欢。”
看见身侧的公主小姐仰头看了一眼伞面,语气里带着那种张扬的挑剔。
“黑色百搭,不是吗。”
“百搭又不代表好看。”
“那,拜托公主大人,务必帮我再挑把。下次逛街的时候。”
“哼嗯~?执事的分内,还要再让主人教吗。”
“那,好吧。是得让杂鱼执事好好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