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绸缎拟型。
牛奶是昨天傍晚从最近的小农场现买的,装在玻璃瓶里,瓶口牛皮纸环抱地相当紧。
倒进锅里的时候,奶白在菌菇和黄油之间拉出那道浓郁的瀑。
比那个瀑更浓郁的是环合在整个二人的宇宙卵,被浓汤香气成型翻覆的此刻。
于是舀了一勺,吹了吹,先尝了口。
烫。舌尖被烫了一下,紧接着的就是鲜。
那种鲜,不是鱼肉的那种,也并非蔬菜。
是那种介于植物和动物之间的、针对公主殿下接下来的享受,刻意带点神秘、或者说秘密象征的鲜。
蘑菇的鲜,鸡汤的鲜,奶的醇厚,层层叠叠铺展在舌面。
黑胡椒在后劲顺滑里微微刺着喉咙的辛,肉豆蔻的香气萦绕上鼻腔余韵不散。;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于是整个汤的味道都与单调无干。
不错。公主大人的舌头比我刁的很,但也足够她吐露“还行”两个字的袒诚。
勺子放下,把火调到最小,让汤在锅底慢慢煨着,然后转过身去看妖精国的公主殿下。
公主大人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但毯子被蹬得更低了,几乎到了腰际。
睡裙的下摆卷了上去,碎花蕾丝的玫红上边、抹胸齿缘纯白的下边,就是妖精少女那截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椭圆的,小小的,像某粒被嵌在白玉里的珍珠。
晨光也在少女的肌肤上继续着流淌,把那截露出来的腰腹流转得几乎透明,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也更加显见了。
看见妖精公主的睫毛在颤着修长。
那种颤动是做梦时的自然颤动吗?
不会是。
频率太快,比那时妖精少女遭受噩梦侵袭,将她拥紧入怀时感触的颤动都要快。
而且太有意识了。
那个嵌套圈层底下的实相,分明是公主小姐已经在某个时刻醒了,但选择了继续闭着眼睛。
照旧没有拆穿她。
只是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铁床架传达来吱呀的声响,床垫陷了陷、妖精少女的身体跟着微微晃了下。
芭万·希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但呼吸还维持着那种均匀的、绵长的节奏——用力过猛了。
那种均匀,反而让刻意维持的实相更加显见了,不像公主小姐真正睡眠中的自然节律。
当然也不会是非自然的。
“芭万希。”
我叫她。没反应。
“公主殿下。”
还是没反应。可妖精少女搭在腹部的那只芊枝,食指微微动了下——公主大人以为是别人看不见的小动作,但恋人坐的角度刚好能知觉到。
“汤好了。就等公主大人就位了。”
“嗯——”
公主殿下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发出那声含混的、既像抗议,又像撒娇的鼻音。
那个声音从枕头和头发之间漏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像团“pr1mrose”的糕点铺刚出炉的棉花糖。
“再睡五分钟啊。”
公主大人的声音含混不清。仍然裹着那种刚被叫醒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半个小时前就说过“再睡五分钟”了。”
“那个,是另一个五分钟。”
“什么叫“另一个五分钟”?”
“每个五分钟都是新的五分钟。”
妖精公主把脸从枕头上转过来一点,眸子还阖着,弓着弧。可唇的轮廓在晨光的仲夏里格外清晰。
“御主不懂时间的相对性吗?那个可是妖精国最流行的科学啊。”
“爱因斯坦懂,我不懂。而且妖精国又没有爱因斯坦,也没有普朗克和薛定谔。只有只大懒猫。”
“所以、那就听我的。再睡五分钟。”
说完公主大人就把脸转回去了。
聪明如芭万·希,不会听不出那个打趣的挪谕。
然而转回去的时候唇角又现出那个极淡的、极快的弧度。
是那种“我说了算”的、小恶魔式的得意。
只是妖精耳的尖儿又多了点绯。
那点绯被我捉住。
就那样钉着晨光的仲夏在少女锁骨上重新画上道比先前都要明亮的弧,顺着那条弧线再次往下,那个更加饱满的、柔软的,理顺着恋人的呼吸轻轻地、规律地起伏着的弧度,果然还是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想了想,然后把手伸了过去。
指尖落在公主小姐的肩膀上,顺遂着那个同样柔润的弧,缓慢地、轻柔地往上移动。m?ltxsfb.com.com
妖精少女的肌肤透着凉丝丝的感触。
仲夏的清晨,空气还带着昨夜的凉意。
于是公主殿下的肩膀微微缩了下。
不过不是因为冷,只是那种本能的、对触觉的条件反射。
指尖贴上来的瞬间,少女那一小片肌肤便浮现出细小的粟粒。
芭万·希裸露在睡毯外的肌体部分,摸上去像块被井水浸过的丝绸。凉爽,光滑,吹弹可破的肌肤下面、也有那种隐隐的温热。
“御主……你在干嘛……”
公主殿下的声音又一次从枕头里泄出来,听来还是那种闷闷的。
“自然是,叫醒我的公主大人。”
“用……手指?”
“是那样。”
“那样的叫醒方式……好奇怪……”更多精彩
音律掂了些娇嗔,可是妖精公主没有动。
没有推开我的手,没有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也没有说些言语的推托。
公主大人只是趴在那,呼吸比刚才快了点,快了大概不到一个节拍,快到如果不是我正侧耳听着就可能错过。
指尖把恋人睡衣滑来的“x”式绑带挑起来、又放下,细丝带蹭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声妖精少女自己的轻叹。
于是指腹经过公主殿下的锁骨,方向性曲折向下了。
那条骨感的、细细的弧线在我的指下捋顺、梳理出那道浅浅的壑。
与前次大小辩证法的颠簸不同,这一次感知对等着恋人肌肤下面骨质的形体。
硬朗的,瘦削的,和妖精少女柔软的、圆润的身体其他部分交相出那种迷人的对比。
感触过骨质更下面,那层属于妖精少女的,更软、更暖的生命,指腹已经来到芭万·希锁骨下方的、那个小小的凹陷。
少女每次呼吸的时候,那里都会像汪被风吹皱的泉水,微微起伏开来。
继续向下、已经来到妖精公主那对丘峰傲人的外缘。
芭万·希那条单薄的纯白抹胸,本就只剩胸衣上缘花瓣蕾丝的几片锯齿,还贴附着妖精公主的乳房下弧面。
也是因为时常清洗的缘故,大约有一半的薄薄花齿,还处在外翻的姿态,朝向妖精公主的人类恋人发出那种邀约盛情。
那个邀约内容、就是赶快扯下那片过于碍事的薄布无非。
那层薄薄的缎质织料,对于公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