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公主已经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
芭万·希的嘴唇贴着我的颈侧，声音显得更闷了，可嘴唇的形状在我的皮肤上弯成了那个弧线，一点满足、一点施逞，裹上小妖精狡黠与自得的威胁论。
“骂了某个吵吵闹闹的杂鱼也不会停。”
“崔崔子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还没有醒啊。”
“——我醒着的时候某个家伙会停，但我现在还在做梦。”
妖精公主那样辩解着，语气里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确信。一半傲气，一半娇气。
也不错。刚刚我知道芭万·希醒了。芭万·希也知道我知道。所以现在的话，妖精公主或许是睡着的。按照公主大人自己逻辑来说的话。
两个人之间有那种默契——那种不需要言说的、在亲密关系中慢慢建立起来的默契：只要芭万·希不睁开眼睛，我就可以假装她还在睡。
只要我假装妖精国的公主殿下还在睡，芭万·希就可以假装不知道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身体做出的那些反应都被我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把那个叫做是热恋的二人、不列颠的黑侯爵和公主殿下彼此订立的、唯一稍微严肃点的条约，倒也不为过。
“所以公主殿下做梦的时候也知道我在做什么？”
“梦里我可是继承了母亲大人的不列颠的。”
公主殿下的嘴唇在我颈侧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吻，又像是在咬，力道介于两者之间，摹下那一小片湿湿的、温热的痕迹。
“妖精国的女王陛下不需要讲道理。女王陛下在梦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御主可管不着……而且，也不许你管。”
“我也没管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只是在叫醒我的公主小姐。”
“那、某个笨杂鱼叫了多久了？”
“叫了多久？从芭万希开始做梦的时候。”
听见恋人的应答忽然严肃来，作为对那个的回应，妖精少女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了一些。
我也觉得最后那句应答好像过于波澜不兴了。
芭万·希那对铅灰色的眼眸已经越过肩膀上方望着我，瞳孔里倒映上窗外仲夏的晨光和我模糊的脸。
于是公主殿下的声音也轻得像片刚刚落在水面的玫瑰花瓣。
“御主，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在想——某个家伙怎么还在贫嘴。”
把芭万·希的内裤褪到了膝盖。
玫红色的缎质内裤，镶着蕾丝边，在晨光中显得柔软而干净。把那层薄薄的面料从妖精公主的腿上剥下来的时候，芭万·希的身体应和着我。
——微微抬起臀部，让布料顺利地从臀部和腿根滑下去，堆在膝盖窝的位置。
然后又落回床面。
公主大人没有抬腿把那层薄布蹬掉，就那么放任堆在那里，让那块布料彻底成为一个被遗忘的、不再具有丝毫重要性的事物。
公主殿下的动作里没有抗拒，也没有犹豫，那个是两个人排练过无数遍的、爱情剧的默契无间。
于是妖精少女的腿间就完全裸露在仲夏的晨光里。
那里有一小片湿润的、深粉色的光泽。
那个是是液体完全包覆在肌体滑润的镜面效果一一那些从芭万·希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清亮的、粘稠的液体，在公主小姐的肌肤表面包被了一层薄薄的膜，将晨曦折成那种湿润的、被露水打湿的花瓣一样的光泽。
妖精少女的那个缝隙仍旧翕张着，在晨光中析出那种复杂的、层次丰富的光彩，又呈得比少女身体其他地方更加深刻了。
最外面是大阴唇的鼓饱，颜色和芭万·希大腿内侧的肤色接近，只是稍深一点，也泛出日光曝晒过后的象牙白。
向中间靠拢、小阴唇的蝶翅颜色更深，是那种介于粉色和绯色之间的、更接近像玫瑰花瓣的色彩。
那些极富层次性的花瓣，就那样翕张着、微微鼓起着。
瓣落的表面泛着水泽的潋滟——那是刚才我的手指留下的，还有芭万·希她自己的、从更深处新渗出来的蜜露。
妖精少女袒诚出的那片肌体细腻上，很快也跳跃、搏动了晨光的仲夏，便又折射出一层浅淡的、银灰色的光晕。
那个光晕、被我的指掌复上了妖精少女的腿间。然后用手指，轻轻地、将那片蝶翅的花瓣分得更开、分得完全与闭合无干。
花瓣彻底敞开了。
里面的颜色更粉、更嫩、也更湿润。
那个小小的入口在微微地收缩着，也好似小妖精在吐吸着的、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频率和公主小姐的呼吸同步。
隧口的上方、就是那个刚才被我的手指触碰过的小小凸起，芭万·希的阴蒂。
现在已经完全充血、膨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成了颗红润的、被晨露包裹的珍珠。
晨光洒在那道被彻底探开的花隧开口，把那里照得半透明。
里面的褶襞看得格外清楚、一五一十一一那些细密的、像海葵触手一样的、层层叠叠的褶肉，簇踊在公主大人的的呼吸，翕动着更加热切的期许和等待。
妖精少女的呼吸也就在那个瞬间改变了——改变的不是速率，而是深度。
公主殿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出来，那口吐息在仲夏清晨的空气中烧着发颤，和晨光一并灼在恋人的身上。
被灼得更加热切的、是两个人彼此占有的、情动的欲念。
俯下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睡裤是棉质的，松紧腰，一拉就下来了。
没有系扣子，没有拉拉链的噪音。
这个只属于两个人的清晨不需要任何突兀的声音。
内裤也褪下去，堆在脚踝。
我的性器早已经硬了。
从芭万·希的右乳头——那颗从来被我专据、宠爱着的蕾肉——在我手指间变硬的那一刻就已经硬了，硬得发疼，硬得前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拉丝的液体。
那根粗锏处在完全勃起的姿态，笔直着、微微上翘，也在晨光中镀了金边。
那滴液体挂在顶端，也就在晨曦中闪着亮光、然后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我的手握着它，引导着我的阳具靠近妖精公主的入口。
芭万·希的腿在我身体两侧张得比方才都要开。
膝盖彻底向外倒着，大腿内侧的肌体重又绷紧、又放松，足趾在床单上蜷地更紧。
公主殿下的手从我的头发里滑下来，落在我的手臂上，纤指轻轻地、弹钢琴一般在我的皮肤上点着。
滚烫的。坚硬的。带着明显存在感的性器，和妖精少女肌体的柔软、湿润、温热，又一次构造出那种鲜明无比的比照。
龟头抵在芭万·希的小阴唇之间。
那个位置是透湿的。
那个花隧的入口在感受到我的接触时猛地收缩了下——那种本能的、迎接式的、双手伸出来要接住什么东西一样的收缩，并非后退。
于是外缘那层湿润的、深粉色的皮肤在我的尖端上蹭了一下，滑滑的，热热的，成为方才那一整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