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没想到你还是极其美妙的潮吹体质,大叔喜欢”
说着干爹粗壮有力的左臂轻轻搭在秋雅姐的膝弯,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秋雅家的身子提溜起来,抱在怀中,朝着客厅走去。
画面一切,镜头回到了客厅中央。
干爹将秋雅姐放倒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微微发红的膝盖。
轻轻的吹了一口热气,随后用掌心轻轻按摩,才缓缓开口道。
“疼不疼”
秋雅姐点点头道:“刚才还没有觉得,现在有点疼”
“我也有点疼,鸡巴在裤子里涨得难受,我要脱裤子了”
秋雅姐道:“大叔,别。我就觉得,有点太快了”
“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起来,我们都认识六年了”
“不是这样算的,我们昨天刚认识,但是今天就这样,怎么都觉得有点玄乎,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大叔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感觉特别有安全感”
秋雅姐刚刚说完这句话,干爹就把黑色西裤脱了下来,大腿看上去粗壮有力,像生铁浇铸出来的一般,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他胯下的肉棒,虽说模样吓人,像是一根铁棍一般,但是生得笔直,看上去非常雄壮,最难以想象的,还是肉棒的颜色,不似这个年纪的,呈现一种非常健康的肉色,就像性爱经验并不丰富的青年男子一样,活力十足。
秋雅姐没忍住询问道:“大叔,之前没有怎么注意看,现在看你的这大老鼠,别说,还有点好看,丑帅丑帅的。就是尺寸有点太吓人了,说,吃什么了,保养的这么好”
“是我们赵家的独门秘药——增牛丸,所以啊,大叔这根玩意,在女人面前从来没败下阵来”
秋雅姐半信半疑道:“一次也没有吗?”
干爹斩钉截铁的笃定道:“一次也没有”
“大叔我很久没碰女人了,来来来,你蹲下,给大叔含一含鸡巴”
“不要,我前男友我都没含过”
“你的意思是说,大叔还不如你前男友吗?这话很伤人啊,大叔生气了”
秋雅姐解释道:“大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干爹故作气氛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秋雅姐一时间有些语塞,好似真的怕赵德山不要他一样,急忙出言安抚道:“别生气了,我含,我含还不行吗?”
“小雅真乖,凡事都有第一次,你放心,大叔可喜欢你了,你做了大叔的女人,定然受不了半点委屈,但是是在床下,床上啊,大叔答应不了半点”
秋雅姐上唇挤翻下唇,鼻孔微缩道:“我才不做大叔的女人”
“别贫嘴了,来,大叔教你怎么吃”
赵德山大手一捞,直接把秋雅的后脑勺扣住,粗粝的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发丝,微微用力就把她往下按。「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秋雅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青筋暴绽的粗长肉棒。
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大李子,表面油亮亮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赵德山另一只手掐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张大点……对,就这样……舌头伸出来,先舔舔龟头。”
秋雅姐红着脸,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乖乖把粉嫩的小舌尖探出来,轻轻碰了碰龟头冠状沟。
那股腥甜的雄性味道瞬间冲进鼻腔,她皱了皱眉,像是在适应赵德山的味道。
赵德山低喘一声,声音像砂纸磨过一般:“对……再舔深一点……沿着马眼舔……”
她试探着用舌尖在那小小的开口上打圈,尝到咸咸的、带着点苦的前液。干爹喉结猛地一滚,胯下那根东西跳了跳,差点直接顶进她嘴里。
“含进去……整根含进去……别用牙,嘴唇包好……”
秋雅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大嘴,努力把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瞬间被撑满,腮帮子鼓起,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本能地往后缩。
她发出“呜呜”的闷哼,眼角又泛起水光。
赵德山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掌扣着她的后脑,腰往前一挺,直接把半根推进她嘴里。
龟头顶到喉咙口时,秋雅猛地干呕了一下,眼泪“啪嗒”掉下来,鼻涕都快出来了。
“别吐……忍着……大叔慢慢教你深喉……”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不深,却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秋雅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咕噜咕噜”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的胸口,把薄薄的蕾丝上衣染打的半湿。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小雅……你这小嘴真会吸……有点天赋……再深一点……对……做的很好……吞到底……”
干爹忽然发力,整根没入。
秋雅的喉咙被彻底撑开,鼻尖直接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腥臊味浓得让秋雅姐头晕。
她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被赵德山死死按住后脑,不许她往后退。
“深喉啊,和开苞一样,第一次总是要受点罪的,适应一下就好了”
赵德山保持着最深的埋入姿势不动,粗长的肉棒完全塞满秋雅姐的口腔和喉管,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像一根火热的铁棍撑开所有软组织。
估计干爹能清晰感觉到秋雅姐的喉咙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软手在按摩棒身。
“别慌……呼吸用鼻子……对,就这样……慢慢吸气……呼气……”
他声音低哑,带着安抚的意味,手掌从她后脑移到脸侧,粗糙的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又顺势抚过她鼓起的腮帮,像在安抚自己的宠物一般。
秋雅姐一开始还剧烈地干呕,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熏得她脑子发懵。
但几秒过去,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鼻息上,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胸腔起伏渐渐平稳,干呕的频率也慢慢降下来。
干爹察觉到变化,低低赞了一声:“乖……就是这样……已经含到底了,小雅真棒。”
他开始非常非常缓慢地往外抽,只抽出一小截,让龟头冠停留在喉咙最窄的那一圈,然后又缓缓推进。
秋雅姐的眼泪还在流,但哭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慌乱。
她试着放松舌根,让舌面自然贴着棒身下侧,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轻轻打着圈。
口水混合著前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拉成黏腻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她胸前的蕾丝上,布料渐渐湿透。
“对……舌头动起来……绕着龟头转……吸一吸……”
秋雅姐听话地照做,舌尖在冠状沟里灵活地扫过,偶尔用力一吸,发出轻微的“啵”声。
赵德山腰眼瞬间发麻,忍不住低咒一声:“操……小嘴学得真快……我家小雅真的是太棒了……干爹舒服极了”
赵德山逐渐加快了抽送的幅度,但始终控制着深度,不再一次捅到底。
秋雅的呜咽声从一开始的惊慌,慢慢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