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始祖,但根据之前的反应,你应该还是处女吧?”我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又充满媚意的眼睛,忍不住问道,“明明是第一次,为什么你会表现得这么……饥渴?就像是……”
就像是天生的荡妇一样。当然,最后这半句我没敢说出口。
维罗妮卡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毫无杂质的灿烂笑容。
那笑容褪去了始祖的高傲,只剩下纯粹的少女怀春般的甜蜜,在这黑暗的房间里仿佛能照亮一切。
“因为……我很喜欢你啊。”
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如同三月的春风。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所有的防备、所有的顾虑,都在这个毫无保留的笑容面前烟消云散。
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因为这句简单却动人的告白,再次在小腹中疯狂燃烧起来。
“唔……!”
维罗妮卡似乎也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根埋在她体内原本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刃,正如吹气球般迅速充血、膨胀,转眼间便再次恢复了狰狞的硬度,将她那娇嫩的甬道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看来……宠物先生又饿了呢。”她咬着下唇,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托起她那丰满圆润的雪臀,再次开始了律动。
“是啊……既然你这么说,那今晚看来还不能睡啊。”
窗外的月色正浓,而属于我们的这个夜晚,还很漫长……
清晨微弱的曦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弥漫着浓郁石楠花气味与雌性幽香的房间里。
这股淫靡的味道经过整整一夜的发酵,几乎浓郁到了粘稠的地步。
“咕啾……噗滋……”
床榻之上,肉体撞击的声响并未因为天亮而停歇,反而因为体液的过度充盈而变得更加湿滑响亮。
我那根早已不知射了多少发、如今却依然硬得发疼的肉棒,正机械而不知疲倦地在维罗妮卡那红肿不堪的腿心深处进出着。
经过一整夜的疯狂征伐,她那原本紧致得如同处女般的幽径,此刻已经被彻底开发成了我的形状,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熟练地裹挟着我,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与爱液的泡沫,将我们结合的部位涂抹得泥泞不堪。
维罗妮卡半眯着迷离的红瞳,像只慵懒的猫一样挂在我的身上,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一边享受着晨间肉棒的研磨,一边发出甜腻的哼唧声。
直到我的余光瞥见了床头柜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无情地指向了上班的时间。
“停……停一下……”
我艰难地喘息着,试图停下腰间的动作,双手撑住她的肩膀想要将身子抽离。
然而,察觉到我要离开的意图,维罗妮卡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像锁链一样猛地收紧,将我的腰勒得生疼。
与此同时,她那原本就紧紧吸附着我肉棒的甬道内壁,更是突然发力,无数细密的褶皱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了我的冠状沟,试图将我强行留在她的体内。
“你要去哪?我还没吃饱……”她不满地嘟囔着,腰肢更是恶意地向上一顶,让那根试图撤退的肉棒再次狠狠撞进了她湿软的子宫口,“继续……把早晨的精液也射给我……”
“不行……维罗妮卡,放开我……”我咬着牙,忍受着那销魂的挽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必须去上班了……”
“上班?那种无聊的事情,哪有陪我做爱重要?”她不屑地轻哼一声,内壁的软肉收缩得更紧了,那股湿热的吸力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不许走,就在这里,把你的一切都射给我。”
“你听我说!”我一边艰难地抵御着那几乎让我当场缴械的快感,一边急促地解释道,“如果我不按时打卡,维序机关的监察程序就会启动……他们会派人直接来我的住处查看情况!到时候……到时候你就会被发现的!你要知道,整个维序机关对你这样的异种的态度是很负面的。整个维序机关的力量,就算是你也会很麻烦吧?!”
听到“被发现”这三个字,维罗妮卡那迷乱的动作终于顿了一顿。她虽然高傲,但并不傻,刚苏醒的她显然也不想立刻面对无穷无尽的追杀。
“啧……人类的规矩真是麻烦。”
她不情不愿地咂了咂嘴,那双原本缠在我腰间的美腿终于缓缓松开。
“噗——”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且淫靡的拔塞声,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终于从她那紧致湿热的桃源中拔了出来。
“哗啦……”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被我填满了一整夜的宽大宫腔瞬间失去了束缚。
只见维罗妮卡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微微张开,早已满溢而出的浓稠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淅淅沥沥地流满了床单,雪白的肌肤上绘出了一幅淫乱至极的晨间画卷。
她躺在一片狼藉之中,眼神幽怨地看着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记得早点回来,我亲爱的宠物。”
我点点头,赶紧去浴室冲洗了一下,穿上衣装出门了。
维序机关的总部位于地下,毗邻维多利亚女皇的皇宫,却不被大众所知晓。
从一处废弃的旧楼房进入,下到地下室,穿过几个复杂的地下管道,在一处与周围看似毫无区别的下水道旁停下,然后拨动墙上的开关,蒸汽与齿轮带动墙壁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通道黑暗深邃,墙壁闪烁着崭新金属冷冽的光芒,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走了进去,下水道墙壁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严丝合缝。
初极暗,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赫尔墨斯之鸟’,你今天来得很晚。”站在大厅中央的女人看着我如是说道。
赫尔墨斯之鸟,这是我在维序机关内部的代号。
维序机关的高层都有属于自己的代号,不过,身为同事,大家也知道彼此的名字,除了那个女人。
“梅林”。
这个来自古代的传奇魔法师的名字被维多利亚女王授予给维序机关的最高领导,而那个女人的真名,谁也不知道。
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为何取得了女王的信任,只知道她的实力是恐怖到无法理解的。
她就像那位历史上的真正的梅林一样充满了传奇色彩。
我看着梅林。
最先夺取人视线的,是她那一头宛如鲜血般浓郁、又似烈火般狂野的绯红长发。
然而,与这燃烧的发色形成极致反差的,是她那张冷漠到了极点的面容。
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丝血色,仿佛是用万年不化的寒冰雕琢而成。
她那双狭长的凤眼呈现出一种金红色,在那里面看不到愤怒,也看不到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视万物如蝼蚁的绝对淡漠。
或者,她的愤怒与怜悯被她压在心中,在最深处阴燃着?
也如古代的魔法师一般,她用一件浅蓝色的长袍覆盖了自己全身,这般古朴的作派让许多人好奇,但无人敢在她面前议论。
“今天天气不错,多睡了一会儿。”我不动声色地回答。
“你的精神看起来不像是多睡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