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吊带从袜口延伸出来,嵌在她饱满的腿肉里,随着呼吸轻轻拉扯。
她没有穿内裤。
腿根处那两瓣阴唇饱满而湿润,已经泛着水光,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
指挥官的手指探过去,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肌肤,轻轻一按,就陷进去半截。
“唔……”贝尔法斯特咬住下唇,发出细小的声音。
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沾了满指的液体,然后缓缓往里推进。
贝尔法斯特的腰往前挺了挺,让他插得更深。
她的内壁紧致而湿热,每一寸皱褶都在吮吸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他,轻轻吸着。
“嗯……主人……”她的声音有些飘,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
指挥官抽出手指,将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腰侧。贝尔法斯特顺势靠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下巴,呼吸急促。
他将龟头抵在她腿间那片湿透的穴口,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顶端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到穴口,再从穴口回到阴蒂,每一次碾过都会带出更多的汁液,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主人……”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臀部往前顶了顶。
他笑了,将她的腿抬得更高,然后缓缓推进。
龟头陷进去的瞬间,贝尔法斯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攥紧他的衣领,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将那些紧致的皱褶一根一根碾平,酸胀与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几乎站不住。
“嗯……好、好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指挥官握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继续推进。
整根没入的瞬间,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腿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高跟鞋的鞋跟抵住他的臀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每一寸皱褶都在吮吸他的柱身,湿热而紧致。
然后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吊带袜的扣带;每一次插入都会撞得她的臀肉荡起涟漪,发出沉闷的“啪”声。
那些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与贝尔法斯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嗯……嗯……主人……”她的声音柔媚,带着明显的颤音,每一声“主人”都像裹了蜜糖。
指挥官的速度在加快。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臀肉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捏。
丝袜的纤维在他指间被拉扯出细微的嘶嘶声,布料下的肌肤弹性十足,每一次按压都会从指缝间溢出软腻的肉感。
谢菲尔德靠坐在桌边,看着他们。
她的腿还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牵动着丝袜破洞边缘的纤维。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骨,像是在打拍子。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但那双眼睛——那双一贯淡漠的眼睛——正盯着贝尔法斯特的脸,盯着她脸上那些失控的表情。
贝尔法斯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的头发散了,金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随着撞击的频率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进布料里。
指挥官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叫。
她的腿缠不住他的腰了,脚踝松开,高跟鞋从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主人、主人——唔——!”她的声音拔高,身体猛地弓起。
指挥官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固定在怀里,下身继续抽插。
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剧烈颤动,穴口被操出白浆,糊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来,飞溅到她的臀肉上、大腿上、谢菲尔德的裙摆上。
谢菲尔德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些白点,用指尖沾了一点,送到鼻尖闻了闻。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将指尖在裙布上擦了擦,然后继续看着他们。
贝尔法斯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那些柔媚的“嗯嗯”声变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插入。
她的身体在指挥官的怀里被推上高潮的边缘,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
“要、要去了——唔——!”她的声音拔高,身体猛地弓起。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
他的抽插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叫。
他的手指掐住她的臀肉,指节陷进软肉里,将她固定在原地。
“射了——”他的声音低哑。
最后一击,他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然后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指从他衣领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紊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指挥官抱着她,喘息粗重,额头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谢菲尔德从桌边滑下来,撑着发软的腿走过去,捡起地上那只高跟鞋。
她蹲下来,握住贝尔法斯特的脚踝,将鞋重新套上去。
她的手指碰到脚踝的时候,贝尔法斯特的腿颤了一下,从指挥官颈窝里抬起脸,看着她。
谢菲尔德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低着头,将鞋扣仔细地扣好。她的指尖在扣带上停了一秒,然后松开。
贝尔法斯特笑了,伸出手,手指插进谢菲尔德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餍足的慵懒。
谢菲尔德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扶着桌子,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
她的腿还软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她走得很稳,很慢,像在丈量地板的长度。
指挥官靠在桌边,喘着粗气,看着两个女仆。
贝尔法斯特从他身上退开,低头整理自己的裙摆。
裙布被揉得皱巴巴的,沾了几滴液体,她用手指抚了抚,抚不平,就放弃了。
她的丝袜上也有几处湿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在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主人,”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柔媚的优雅,“贝法今天的服务,您满意吗?”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液体。
贝尔法斯特笑了,眼尾弯弯,像一只餍足的猫。
谢菲尔德站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他们。
她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她的裙摆已经放下来了,但丝袜上的破洞还在,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