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要去了……”怨仇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指挥官……我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然后那根弦断了。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阴道剧烈收缩,将指挥官的肉棒死死夹住,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啊……啊……嗯……”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去了……去了……高潮了……被指挥官肏到高潮了……”
指挥官没有停下。
他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抽插,甚至更快、更重。
怨仇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刚刚经历高潮的阴道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不要……不要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太刺激了……指挥官……饶了我……饶了我吧……”
“告诉姐姐。”指挥官说。
“什么……?”
“告诉姐姐。告诉她,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怨仇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笑了,笑得又媚又软,带着一种堕落的甜美。
“姐姐……”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悄悄话,“姐姐……您看见了吗……妹妹现在……正被指挥官肏着呢……被肏得……像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让指挥官随便肏……”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笑意。
“姐姐一定在看着吧……一定在自慰吧……手指插在小穴里……听着妹妹被肏的声音……一边喊指挥官的名字……一边高潮……”
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怨仇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要射了。”指挥官的声音低沉。
“射进来……射进来……”怨仇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响起来,“射进妹妹的小穴里……让姐姐看着……看着妹妹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看着妹妹被指挥官搞大肚子……”
指挥官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怨仇体内,抵住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出浓稠的精液。
怨仇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将那些滚烫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吸入体内。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进来了……指挥官的……好烫……好多……”
她翻过身,仰面朝天地躺着,修女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的下体。
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她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姐姐……”她轻声说,“您……爽了吗?”
衣柜里,光辉的手指深深陷进自己的腿间。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衣柜的底板上。
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喘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道门缝,盯着那片光里的身影,盯着怨仇脸上那个餍足的、堕落的笑容。
她看见怨仇慢慢坐起来,头发散乱,修女服半褪,露出大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
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沾从自己腿间流出来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慢慢地、仔细地吮干净。
“指挥官。”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发亮,“我……可以留在您身边吗?”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不会像姐姐那样。”怨仇的声音轻轻的,“不会躲在暗处偷看,不会只敢在门外自慰。我会……好好服侍您。用嘴,用手,用这里……”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隆起,盛满了刚刚被灌入的精液。
“我会让您舒服的。”她看着指挥官的眼睛,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我会比姐姐……更好。”
指挥官伸出手,抚上她的脸。她闭上眼睛,把脸贴进他的掌心,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猫。
“好。”指挥官说。
怨仇睁开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堕落而幸福的甜美。
衣柜里,光辉慢慢蜷缩起身体。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湿得一塌糊涂,但她已经忘了动。
她只是看着那道门缝,看着怨仇靠在指挥官怀里,看着指挥官的手抚过她的头发。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手背上,和那些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
忽然间,衣柜门被打开,刺眼的灯光像利刃般刺入光辉蜷缩的角落。
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裙摆高高撩起,堆在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不,此刻那双腿上满是淫靡的水光,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艳的光泽。
而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蜜穴里。
三根手指,整根没入。
指节弯曲着,似乎在高潮的瞬间被痉挛的膣腔死死咬住,以至于无法抽出。
那两瓣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实般向外翻开,紧紧裹着她的手指,边缘泛着淫靡的暗红色。
淫水正顺着指缝往外淌,在灯光下拉出黏稠的丝线,一滴、两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最刺目的,是她身下那滩水渍。
那不仅仅是淫水——透明的液体里混杂着淡黄色的尿液,在木质地板上晕开一大片,边缘还在缓缓向外扩散。
水渍的表面泛着细密的泡沫,散发出混合着雌性体香和尿骚味的、浓烈到几乎令人眩晕的气息。
“我、我失禁了……呜……”
光辉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小动物。
她捂住脸的手指在发抖,泪水从指缝间渗出,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敞开的衣襟上。
白色的礼服裙早已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蕾丝胸衣勉强托住的乳峰。
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着,带动整个蜜穴都在收缩,把更多的淫液挤出体外。
每当一次痉挛袭来,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然后又是一小股热流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滴进地上那滩耻辱的水渍里。
“光辉。”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静,却像一记闷雷在她耳边炸开。
她浑身一僵,手指终于从蜜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另一端还连着她红肿的阴唇,藕断丝连。
她的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液,在指间拉出透明的膜,散发出甜腻中带着微酸的雌性气息。
“指、指挥官……”她从指缝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