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了。
在妹妹的指奸下,她高潮了。
独角兽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她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然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光辉姐姐的味道……好甜呢。”
光辉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敞开着,湿透的内裤贴在腿心,隐约能看见两瓣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可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不过……还没完哦。”独角兽站起身,转身走向指挥官,“哥哥……独角兽还想要。”
她重新跨坐到指挥官身上,将肉棒对准还在淌精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淫液和精液混在一起,被挤出体外,顺着指挥官的大腿流下。
“嗯……哥哥的肉棒……又进来了……”独角兽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这次……独角兽要让光辉姐姐看清楚……看清楚独角兽是怎么被哥哥肏的……”
她开始上下起伏,速度比刚才更快、更激烈。
肉棒在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哥哥……好深……顶到子宫了……噫噫噫——”独角兽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猛地低下头,看向光辉,“光辉姐姐……看到了吗……独角兽的小穴……被哥哥的肉棒肏得好爽……”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不是淫水,是尿液。
淡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溅在光辉脸上。
“噫——!”光辉惊叫出声,温热的液体糊了她一脸,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胸前的裙摆上。
尿骚味混着淫水的腥甜钻进鼻腔,她几乎要窒息。
“对不起呢,光辉姐姐……”独角兽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兴奋,“独角兽……忍不住了……哥哥的肉棒太舒服了……独角兽的尿……都喷到光辉姐姐脸上了……”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上下起伏,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液体。
尿液混着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涌,溅在光辉脸上、头发上、衣服上。
“不、不要……”光辉摇头,可身体却因为这份羞辱而更加兴奋。
蜜穴痉挛着吐出更多的淫液,甚至连尿液都控制不住,混在一起往下流。
她失禁了。
第二次,在妹妹和指挥官面前,她再次失禁了。
“光辉姐姐也尿了呢。”独角兽笑了,她加快速度,肉棒在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独角兽……也要去了……哥哥……和独角兽一起……噫噫噫——!”
她猛地弓起身体,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这次是淫水,混着尿液,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全数浇在光辉脸上。
指挥官低吼一声,将精液灌入她体内。
独角兽瘫软在指挥官身上,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向满脸狼藉的光辉。
“光辉姐姐……”她伸出手,沾了一点光辉脸上的液体,塞进自己嘴里,“光辉姐姐的尿……是酸的呢。和独角兽的……不一样。”
她笑了,笑得那么天真,那么无邪。
光辉看着她的笑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彻底被背叛了。
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份羞辱而更加兴奋。
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连椅子下面都积了一小滩。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混着尿液和淫水往下淌。
“不过……还没完哦。”独角兽站起身,转身走向指挥官,“哥哥……独角兽还想要。”
那天夜里,光辉被绑在椅子上,看着独角兽和指挥官一次又一次地交合,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
婚礼是在一个私人小教堂里举行的。
教堂不大,却被布置得极为奢华。
穹顶上垂下数以百计的白色花球,空气中弥漫着百合与玫瑰的馥郁香气,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白色绒毯,踩上去柔软得仿佛踏在云端。
两侧的长椅被洁白的绸缎包裹,上面缀满了新鲜的花瓣,每隔几步就有一座银制的烛台,烛火在午后的光线中摇曳着暧昧的光芒。
教堂尽头的彩色玻璃窗透下斑驳的光影,将圣坛染成一片梦幻的色调。
那座小小的祭坛被装饰得如同童话中的场景,白色的纱幔从穹顶垂落,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偶尔掀起一角,露出后面那幅巨大的油画——画中的天使正俯视着人间,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这神圣的场景中,却弥漫着一股与圣洁格格不入的气息。
光辉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教堂的侧门前。
那件婚纱是怨仇为她挑选的。
蕾丝与绸缎交织成的华美礼服,裙摆拖曳在地面上足有三尺之长,上面绣满了精致的银色花纹,在烛光下泛着粼粼的微光。
束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胸前的蕾丝花纹半遮半掩地覆在她饱满的胸口上,却遮不住那对在布料下微微颤抖的诱人轮廓。
可婚纱之下,她一丝不挂。
没有内衣,没有衬裙,没有任何遮蔽。
那层薄薄的绸缎和蕾丝是她唯一的遮掩,可那布料实在太过轻薄,以至于在烛光的映照下,她那具雪白的胴体几乎纤毫毕现。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将婚纱的胸口高高撑起,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在蕾丝下印出清晰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修长的美腿在薄纱裙摆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抹幽暗的阴影透过布料隐约可见,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在白色的裙摆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姐姐大人,该进去了。”
怨仇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那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哄孩子入睡,可其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戏谑。
怨仇穿着修女的服饰,可那件修女服显然经过了刻意的改造。
黑色的长袍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胸口的布料被那对饱满的乳峰撑得紧绷,仿佛随时都会崩裂开来。
裙摆被裁短到大腿根部,走动间几乎能看见她臀部的弧线,黑色的吊带袜将她的美腿包裹得性感而淫靡,脚上踩着的是红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得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钉穿。
她手里拿着一本圣经,可那封面上烫金的字迹却并非圣文——那是一本精心制作的假书,里面写满了淫秽的誓词。
“妹妹……”光辉的声音颤抖着,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真的要这样吗?”
“当然。”怨仇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姐姐大人不是答应了吗?要做指挥官的……专属绿奴母猪。”
那两个字从怨仇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甜美,仿佛那不是羞辱,而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奖赏。
光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泛起两朵红云,那红晕从她的面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长的脖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