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于心的从容。
“主人,”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柔媚而优雅,像是在汇报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贝法也想要。”
她没有等指挥官回答。
她的手指已经探到裙侧,捏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它褪下来。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窄得几乎只是一条带子,裆部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她弯下腰,将内裤从脚踝处取下来,叠了两折,不慌不忙地放进裙侧的口袋里。
然后她走向谢菲尔德。
谢菲尔德已经将女仆装整理得差不多了——胸衣重新扣好,裙摆放下来,只是那双黑丝袜上的破洞还在,露出底下通红的肌肤。
她的头发已经用手指梳理过,重新恢复了那种一丝不苟的整齐,只有脸颊上残留的潮红和微微湿润的鬓角出卖了她方才经历的一切。
贝尔法斯特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谢菲尔德的脸颊。
“辛苦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
谢菲尔德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她的眼睛看着桌面,呼吸还有些不稳,但脸上的潮红在慢慢褪去。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让她看向自己。两个女仆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一个温柔如水,一个淡漠如冰。
“去那边吧。”贝尔法斯特朝桌子的另一端扬了扬下巴。
谢菲尔德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她撑着桌面,从桌上滑下来,腿落地的时候明显软了一下,膝盖微微弯了弯,但她很快稳住,踩着那双破洞的丝袜走向桌子的另一端。
她的步伐有些不稳,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液痕,在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最新地址) Ltxsdz.€ǒm
指挥官站在桌边,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他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膛上薄薄的汗,裤链还开着,那根刚刚用过的东西半软地垂在布料边缘,柱身上还沾着白浊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贝尔法斯特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掌撑在地板上,像一只优雅的猫。
她的脸凑近他的胯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半软的肉棒,然后她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主人,”她说,“让贝法来服侍您。”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握住那根东西的根部,将它托起来。
她的手指很凉,与柱身上残留的余温形成鲜明的对比,指挥官的腹肌绷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打着转。
那些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在口腔里化开,腥味与甜味混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的手指同时动作,握着根部缓缓撸动,掌心贴住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慢慢膨胀。
“嗯……”指挥官从喉咙里泄出一声低吟,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尖摩挲着她的头皮。
贝尔法斯特吞吐的速度很慢,每次都将龟头含到喉咙口,然后用舌头裹住,缓缓退出。
她的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隔着裙摆按在胯部,轻轻地、缓慢地揉着。
谢菲尔德站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打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拍。
她的腿还软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牵动着丝袜破洞边缘的纤维。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很多,但脸颊上那抹潮红始终没有完全褪去。
指挥官的手指收紧了,抓着贝尔法斯特的头发,将她的脸往自己胯间按。
她的鼻子几乎贴住他的小腹,喉咙被迫吞下大半根柱身,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她的手指攥住他的大腿,指节泛白,但她的眼睛始终向上看着,眼尾微微弯起,像是在笑。
他松开手,她缓缓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条银丝,与龟头相连。
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唾液从下巴滴落,但她只是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来。
“主人,”她的声音有些哑,但依然柔媚,“可以了。”
指挥官看着她,喘着粗气,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暗红色,顶端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
贝尔法斯特转身走向谢菲尔德。
谢菲尔德抬起头,看着她走近。
两个女仆面对面站着,一个灰色女仆装,一个也是灰色女仆装,只是谢菲尔德的裙摆还有些皱,丝袜破了洞,而贝尔法斯特的衣裙还整齐得像刚熨过。
贝尔法斯特伸出手,指尖勾住谢菲尔德胸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胸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谢菲尔德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乳尖还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弯腰。”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谢菲尔德沉默了一秒,然后缓缓弯下腰,双手撑住桌面。
她的臀部翘起,裙摆滑到腰际,露出那双破洞的黑丝袜和腿根处那片狼藉——白浊的液体已经干涸了大半,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被丝袜破洞边缘的纤维勾着,拉出细碎的丝线。
贝尔法斯特跪在她身后,手指勾住丝袜的破洞边缘,轻轻一扯。
布料又裂开一些,露出更大片的肌肤。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谢菲尔德的大腿内侧,舌尖沿着那条干涸的液痕往上舔。
“唔……”谢菲尔德的肩膀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桌沿。
贝尔法斯特的舌头很软,舌尖一点一点地舔着那些干涸的痕迹,将它们重新打湿。
她的唾液混着残留的精液,在皮肤上化开,变成温热的水痕。
她的手指同时动作,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穴口。
那里还肿着,两瓣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贝尔法斯特的指尖轻轻拨开它们,探进去一节,感受到内壁的热度和湿度。
“嗯……”谢菲尔德咬住下唇,臀部的肌肉绷紧了。
贝尔法斯特的舌头从大腿内侧移到会阴,再从会阴移到穴口,舌尖抵住那道缝隙,缓缓往里探。
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贝法……”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贝尔法斯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舌尖在穴口打转,偶尔探进去,刮过内壁的皱褶,再退出来。
她的手指同时揉弄着那颗被操得红肿的阴蒂,轻轻按压,缓缓拧转。
谢菲尔德的腿在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不住。她的额头抵在桌面上,头发散开,遮住了半边脸,但遮不住那些从嘴角溢出的呻吟。
“嗯……嗯……那里……唔——!”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并拢,插进穴里,精准地找到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用力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