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闷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孙月娘的喉咙里。
月蕤娘的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着,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吞完了之后,张开嘴,把慢慢软下来的东西吐出来,伸出舌头给他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官人的东西,奴婢都吃干净了。”她笑着说,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白浊,她用指尖刮起来,放进嘴里舔了舔。
孙芸娘在旁边站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帮张艺擦了擦胯间。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
“官人,”她擦完之后,抬起头,目光如水地看着他,“今晚……要我们姐妹侍寝吗?”
张艺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孙月娘嘴角还挂着口水和他东西的残留,眼神迷离;孙芸娘端庄地跪着,但胸前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两颗小樱桃硬挺挺地顶着布料。
他正要开口,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张大哥。”
是王慧兰。
张艺愣了一下,看向门口。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王慧兰的声音就是从那道缝里传进来的。
“我在。”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王慧兰说:“我给你烧了热水,记得洗完澡再睡。”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张艺走到门口,拉开门。王慧兰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桶热水,热气从桶口冒出来,在她脸前氤氲成一片白雾。
她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孙芸娘和孙月娘跪在地上,衣裳凌乱,头发散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腥味。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者嫉妒的表情。
她只是把热水桶放在门口,轻声说:张哥记得带个“洗洗,别着凉了。”她其实看到这些深层的、会发自本能的接纳。
王慧兰是从这个世界长大的女人,她的认知里,这世界男人多睡几个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没有嫉妒,因为她从来不觉得张艺是她一个人的。
她只是觉得,芸娘和月娘伺候了张大哥,出了一身汗,张大哥应该洗个热水澡。
就这么简单。
张艺站在门口,看着那桶热水笑了笑知道了。
身后,孙芸娘和孙月娘已经站了起来,正在整理衣裳。
“官人,”孙芸娘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声音轻柔,“慧兰姐姐……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