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娘在旁边看着姐姐被咬得浑身发抖,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骑在张艺肚子上,屁股磨得更快了,湿漉漉的胯间在他肚皮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官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要……您也咬咬我的……”
张艺松开孙芸娘的乳头,转头看孙月娘。这丫头已经等不及了,自己把乳房送到他嘴边,双手捧着,像捧两个白面馒头。
“官人,咬我,咬重一点,我不怕疼……”
张艺张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卷着那颗小花生米,用力吸了一口。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孙月娘的反应比姐姐还大。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一仰,差点从张艺身上翻下去。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叫声:“啊……啊……官人……好舒服……吸得好爽……我要死了……”
她的胯间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张艺的肚子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张艺吐出她的乳头,看着她。
“这就出水了?”
孙月娘红着脸,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官人,奴婢没用……奴婢一被吸奶头就出水,止都止不住……”
孙芸娘在旁边轻声说:“月娘从小就这样,奶头最敏感。以前在孙府,孙大人最喜欢吸她的奶头,一吸她就喷水。”
她说“喷水”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张艺来了兴趣。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孙月娘,伸手摸了摸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像摸了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那今天让我看看,能不能喷。”
孙月娘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从张艺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叉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她的下面干干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不是剃的,是天生的白虎。
两片肉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片刚剥开的荔枝肉,中间夹着一道湿漉漉的缝,亮晶晶的液体正从缝里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上。
张艺低下头,凑近了看。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有点骚味但是不是病骚的那种,。
孙月娘整个人弹了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啊——!官人……您……您怎么舔那里……那里脏……”
“不脏。”张艺说,又舔了一下。
这次他舔得更用力,舌尖分开那两片肉唇,探进了湿热的腔道里。
孙月娘的下面又紧又热,舌头进去的时候,腔道里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舌头。
“啊……啊……官人……不要……受不了……太舒服了……”孙月娘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尖又细,像哭又像笑。
她的两条腿夹住张艺的脑袋,屁股不停地往上顶,把自己的下面往他脸上送。
张艺的舌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舌尖刮过腔道内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褶皱,每刮一下,孙月娘就抖一下,水就越淌越多。
她的水是透明的,黏黏的,像蛋清一样,淌得到处都是,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孙芸娘跪在旁边,看着妹妹被舔得死去活来,下面也湿透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胯间,手指插进去,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亮晶晶的,拉出长长的丝。
她把沾满水的手指伸到张艺面前。
“官人,您闻闻,奴婢的水是什么味道的?”
张艺抬起头,闻了闻她的手指。孙芸娘的水跟妹妹不一样,没有那么骚,但更浓,更腥,像海水的味道。
“官人,”孙芸娘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眼睛半闭着,表情淫荡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奴婢的水,自己尝过了,是咸的。”
她说着,低下头,凑到张艺和妹妹交合的地方,伸出舌头,在张艺的嘴唇和孙月娘的阴唇之间舔了一口。
她把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咽了下去。
“官人的口水,妹妹的水,奴婢的水,混在一起……真好喝……”
张艺看着眼前这个妖冶到骨子里的女人,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快爆炸了。
他直起身,把裤子褪下来,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孙芸娘看见了那滴液体,眼睛亮了一下。她凑过来,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舔,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
“官人的水……好腥……好浓……”她喃喃道,舌头在马眼上打转,把那圈沟壑里渗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
孙月娘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张艺身后,两只手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伸出舌头舔他的脊背。
她的舌头从尾椎骨一直舔到肩膀,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官人,”她的声音闷在他后背上,“您想要我们姐妹怎么伺候?您说,我们什么都做。”
张艺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冲到头顶的血压了压。
“芸娘躺下,月娘趴你姐姐身上。”
两个人立刻照做。
孙芸娘仰面躺下,孙月娘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面对面,胸贴着胸,肚子贴着肚子,四条腿交缠在一起,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贴得极近,鼻尖碰着鼻尖。
她们的下面也贴在了一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对着两片肥厚的阴唇,两道湿漉漉的缝对着两道湿漉漉的缝,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拉出无数根亮晶晶的丝。
张艺跪在她们身后,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上面那道缝——孙月娘的。
龟头顶开肉唇,滑进去半截。
孙月娘“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耸,脸埋进姐姐的脖子里。
“进去了……官人进去了……好粗……好胀……”
张艺又往前顶了顶,整根东西进去了小半截。
孙月娘的里面又紧又热,腔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个毛孔都在被吮吸。
他抽出来,对准下面那道缝——孙芸娘的。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孙芸娘的反应比妹妹平静一些,但也只是平静一些。她的身体绷了一下,两条腿夹紧,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官人……好深……怎么这么长”
张艺在孙芸娘身体里顶了几下,抽出来,又插进孙月娘的身体里。
就这样,一下上面,一下下面,肉棒发现进去一半了到了花心,这是这世界女人独有的——一根肉棒,两个洞,轮流插,轮流抽。
孙芸娘和孙月娘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一个低一个高,一个沉一个尖,像二重唱。
“啊……官人……到我了……到我了……”
“嗯……官人……您插得好深……顶到花心了……”
张艺插了十几下,忽然停下来,把两根手指塞进孙月娘嘴里。
“舔湿。”
孙月娘立刻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在指缝间来回穿梭,把口水涂得满手都是。
张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