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她在想什么?
她可是个寡妇,是个撑船的船娘,他是什么人?
出手阔绰、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贵人。
她凭什么?
凭她这双撑船磨出老茧的手?
凭她这张被湖风吹糙了的脸?
还是凭她这具生了孩子、守了五年寡的身子?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
“张客官,”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软得像湖底的水草,“您……成家了吗?”
“成了。”张艺说。
王云舒愣了一下,手里的竹篙差点脱手。她连忙握紧了,低下头,声音有些发紧:“那……那您的夫人,一定很漂亮吧?”
“还行,”张艺点了点头,“挺漂亮的。”
王云舒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撑船。
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酸酸的、涩涩的,像咬了一口没熟的梅子,含在嘴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她有什么资格酸呢?
人家有夫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一个撑船的寡妇,难道还指望人家看上她不成?
可那股酸劲儿就是压不下去,从心口一直泛到嗓子眼,呛得她想掉眼泪。
小船漂到了湖心最安静的地方。
张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喝了几杯黄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后劲慢慢上来了,脑袋有些发晕,小腹也涨涨的。
“王娘子,”他左右看了看,“这附近……有方便的地方吗?”
王云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一下子红了。
她在这湖上讨了五年生活,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不知怎的,从他嘴里问出这话,她就是不自在。
“这……这湖上哪有茅房……”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脚尖在船板上蹭了蹭,“我们都是……直接尿在河里……”
说完这话,她的耳朵尖都烧红了。她一个三十四岁的寡妇,跟一个男人说这种话,怎么想怎么臊人。
张艺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转过身去。
王云舒本来已经转过了头,可鬼使神差地,她又转回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头。
也许是好奇——她见过不少男人的东西,在花船上,在那些喝醉了酒的客人身上,短粗的、细长的、软塌塌的、硬邦邦的,什么样的都有。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可她就是想看看他的。
也许是她心底那个压了五年的念头在作祟——那个“以身相许”的念头,像一条蛇,在她心口爬来爬去,搅得她心痒难耐。
月光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清楚楚。
王云舒的眼睛直了。
她活了三十四年,生过孩子,见过男人的东西,可没见过这样的——又粗又长,沉甸甸地垂着,光是垂着就已经比她死去男人硬起来的时候还要长。
青筋沿着柱身盘绕,像老树的根须,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大半,紫红色的,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肉在褂子底下波涛汹涌,乳沟因为呼吸的急促而一张一合。
她的手指攥着竹篙,指节泛白,掌心全是汗。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涌出来,温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可那股热流止不住,把裤裆浸得湿了一片。
那么大。
顾朝的男人,那个东西都短。
她死去的男人,硬起来也不过三寸多些,插进去还没什么感觉就完事了。
完事了他翻过去就睡,连句话都没有,留她一个人躺在那里,腿间的湿意慢慢变凉,心里的那点火慢慢熄灭。
她有时候想,男人那东西,大概就那么回事,没什么意思。
可眼前这个——
王云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喉咙发干,嘴唇发涩,阴道深处那股空虚感像一张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急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的腿软了,膝盖发虚,要不是撑着竹篙,她可能已经坐在地上了。
张艺尿完了,抖了抖,正要拉上裤子——
船晃了一下。
不是那种轻轻的、被水波推着晃的那种,是猛地一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撞了一下船底。
张艺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往后倒,他本能地伸手去抓船舷,没抓住,整个人往后仰——
王云舒本能地上前一步,伸手去接他。
她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腰,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她胸口上。
那两团柔软的肉被压扁,疼得她闷哼一声,脚下站不稳,两个人一起摔在船舱里。
她仰面倒下,后脑勺磕在船板上,眼前一黑,他的整个重量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更要命的是——他的裤子还没拉上。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戳在她脸上,龟头正好抵着她的嘴唇。
时间静止了。
王云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贴在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上,鼻子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的、属于男人的味道。
那味道像一记闷拳,砸在她脑门上,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砸碎了。
她的瞳孔放大,呼吸停滞,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嘴唇上那一点触觉——滚烫的、硬邦邦的、带着一股咸腥味的触觉。
她应该推开他。
她应该偏过头去。
她应该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没有。
她张开嘴,含住了。
那瞬间,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是五年来砌起来的那道墙。
什么名声、什么不值当、什么不划算,全碎了。
她只知道,她想要这根东西,想得发疯。
张艺僵住了。
他低头一看——王云舒仰面躺在船舱里,头发散了一地,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汗水浸湿了。
她的脸通红,从脸颊红到额头,从额头红到脖子,连乳沟上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扑扇扑扇地颤,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她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那一下像一道闪电,从龟头劈到脊椎,从脊椎劈到大脑,张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头皮发麻。
“王娘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王云舒没有回答。
她的舌尖在马眼上打着圈,把那滴先走液卷进嘴里,细细品了品——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魔力。
那味道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尘封已久的门,一股热浪从她小腹深处涌出来,把她的理智彻底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