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张艺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她立刻感觉到了,身体绷紧,臀肉缩了缩,却又主动向后顶了顶,蹭到他早已硬挺的裤裆上。
“转过来。”张艺命令道。
赵姐顺从地转过身,背靠着墙,双手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就那么举在胸前,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
她胸前的两团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浅褐色的乳尖早已硬挺,颤巍巍地立着。
“自己扒开,让我看看你有多想。”张艺的声音低沉。
赵姐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弯下腰,双手大大地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粉嫩湿润、不断翕张的小穴完全展现出来。
她的脸通红,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张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挑衅的淫荡。
“看……看到了吗……里面都在抽……流水流个不停……”她喘息着说,甚至用一根手指拨开穴口,让里面嫣红的媚肉更清晰地暴露出来,“都是……都是想着您……才这样的……”
她的表情混合着卑微的讨好和赤裸裸的欲望,那张原本带着生活风霜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情欲燃烧的艳光。
臀部的肌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紧绷,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微微发抖,仿佛在邀请,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求您了……先生……给我……”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了滑,摆出一个更方便进入的姿势,臀部翘得更高,“用您的……狠狠操我……操我这个欠干的骚货……求求您……”
张艺没再说话,只是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姐听见声音,身体又是一颤,掰开阴唇的手指却更用力了些,指尖都微微发白。
他走到她面前,粗硬的顶端抵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赵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混杂着哽咽。
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他吞进去。
“自己坐上来。”张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赵姐忙不迭地点头,双手扶住他结实的腰腹,踮着脚——高跟鞋让她有些摇晃——试图对准。
试了几次,龟头一次次滑过湿滑的穴口,就是进不去。
她急得鼻尖冒汗,眼里又浮起水光,不是委屈,是纯粹的、得不到满足的焦躁。
“笨。”张艺低骂一声,大手猛地掐住她一边肥硕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白嫩的肉里,向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一顶。
“啊——!”赵姐短促地尖叫一声,声音劈了叉。
那粗长硬热的一整根,瞬间破开层层软肉,毫无缓冲地直插到底,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她整个人像被钉住,脚趾在鞋里蜷缩,小腿肌肉绷紧,仰起的脖子上青筋都微微凸起。
过多的润滑液体因为这次猛烈的进入而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叽”一声淫靡的轻响。
饱满的臀肉因为冲击而荡漾出肉浪,紧紧包裹着他。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喘息。
面部表情完全失控,眉头紧皱,眼睛半闭,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过气,身体内部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和充盈感。
她开始尝试扭动腰肢,肥臀笨拙地、小幅度地画着圈,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搅动。
每动一下,她的眉头就舒展一分,迷离的快感逐渐取代了最初被贯穿的胀痛。
“先生……好满……顶到了……”她喃喃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衬衫的布料里。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小腹似乎都因为深处的侵占而微微凸起一点弧度,眼神更痴了。
“动……求您动一动……用力……操我……”
张艺双手都掐住了她的臀,十指深深嵌入那两团软肉,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再狠狠全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白嫩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赵姐的叫声变得高亢而连续,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疯狂地上下抛甩,划出令人眼晕的白浪。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极乐,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流进鬓角。
她的臀迎合得越来越熟练,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主动向后吞吃,在他退出时又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
臀缝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人的体液混合着,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骚货,夹这么紧?”张艺喘息着,动作越发凶猛,次次到底。
“是……我是骚货……被您的大鸡巴……操开花的骚货……”赵姐语无伦次地回应,神智似乎都被顶散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淫词浪语的宣泄。
“再重点……主人……操烂我……把我操得明天没法给我男人擦身子……啊——!”
最后那一下撞击格外凶狠,赵姐的尖叫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一股温热的潮水从深处涌出,浇淋在敏感的顶端。
她脱力地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掐着臀的手和那根依然硬挺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支撑,双眼翻白,口水拉成长丝滴落,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张艺却没有停,就着她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包裹,继续大力夯干,操得她刚刚软下去的身体又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起来。
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臀肉被撞击得一片通红,淫水四溅。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被操弄到极致时发出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赵姐的身体仍在阵阵抽搐,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凶器。
张艺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臀肉的双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两团白腻捏碎,腰腹发力,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更狂暴的撞击。
“呃啊——!慢……慢点……主人……要坏了……真的要被操坏了……”赵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顶得魂飞魄散,刚刚泄身的酸软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重过一下的贯穿。
她双手无力地反撑在墙上,指尖抠刮着墙壁,肥硕的臀肉被撞得如同波浪般剧烈翻腾,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张艺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残忍的快意:“刚才不是求我用力操吗?骚货,这就受不了了?”
“不……不是……受得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赵姐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头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晃动,散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上,“用力……主人……操死我……把我这个生了两个孩子的老骚逼……操烂……操穿!”
她像是破罐子破摔,又被这极致的肉体快乐冲垮了所有理智,淫词浪语不要钱似的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