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设在胡府后花园的芙蓉轩。^新^.^地^.^址 wWwLtXSFb…℃〇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时值初夏,园中栀子花开得正盛,香气浓得化不开。
张艺到的时候,轩里已经坐了四位夫人。胡夫人穿一身石榴红褙子,正拉着一位夫人说话,看见张艺进来,立刻笑着迎上来。
“弟弟来了!来来来,姐姐给你介绍。”
她指着一位穿藕荷色褙子的圆脸妇人:“这位是李夫人,申洲转运使李大人家的。”又指一位穿水绿色褙子的瘦削女子:“这位是王夫人,香风城通判王大人家的。”再指一位穿鹅黄褙子的年轻夫人:“这位是赵夫人,盐铁司赵大人家的。”
三位夫人都朝张艺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或多或少停留了一瞬。
“还有一位,”胡夫人朝水榭东侧努了努嘴,“那位是顾娘子,从丑洲来的贵客,在香风城小住几日。”
张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东侧窗前坐着一位女子,穿月白色长裙,外罩淡青色纱衣,头发只挽了个简单的髻,插了一支白玉簪。
她正侧头看窗外的荷花,只露出半张脸,但那半张脸已经足够好看。
她似乎察觉到张艺的目光,偏过头来,淡淡地点了点头。
张艺一一见礼,态度谦和。
落座之后,几位夫人开始闲聊。
张艺安静地喝茶,偶尔应和几句。
赵夫人坐在他对面,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瞟他。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生得艳丽,领口开得比旁人都低,胸部挺拔一截白腻的胸口。
她看张艺的眼神不是那种客气的打量,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兴趣——张艺这个人,就去前几日夜夜苦想得正主。
那日船上她就站我外面,把张艺看得清清楚楚。
那神采,说是当今第一也无可厚非。
慢慢得她下面大腿内侧微微收紧,那股抽动感觉又来了。从看见张艺她就好像湿了一下,她不动声色把双腿交叠起来,压住躁动。
这男人身上的气质,比她家那个死鬼丈夫强太多,那个整天只知道算账盘剥,上床跟交差似的,三两下完事倒头就睡。
她赵莹莹今年二十七,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那死鬼倒好,半个月有十天睡在衙门,剩下五天回来也是倒头就睡,碰都不碰她一下。
她已经三个月没被男人碰过了。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
每天晚上躺在那张拔步床上,手伸到腿间自己抠,抠到手指发酸也解不了馋。
她想要,想得要命,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想得那日看见得男子,下面就湿一片。
今天看见张艺,她差点没当场叫出来。
这男人零距离怎么长成这样?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下巴线条利落得像刀裁的。
他坐在那里喝茶,手指修长白净,握着茶盏的动作斯斯文文的,可那双手要是掐在她腰上呢?
要是掐在她奶子上呢?
赵夫人夹紧了双腿,大腿根内侧已经黏糊糊的了。
“你们听说了吗?”王夫人忽然压低声音,“前两日湖上那件事——几个公子哥嘲笑一条破船上的客人,结果被人家怼得哑口无言。”
“听说了听说了!”李夫人接话,“说是那位客人念了几句诗,把那几个人说得脸都绿了。”
“什么诗?”赵夫人问。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的却是张艺。
李夫人清了清嗓子,端着茶盏念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几位夫人眼睛都亮了。
“还有呢,”李夫人继续念,“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轩中安静了一瞬。几位夫人对视了一眼,又齐齐看向张艺。
赵夫人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艺。
她的舌尖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那个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在场所有人都能看见她的舌头从嘴唇左边滑到右边。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糖稀,“您觉得这诗如何?”
张艺笑了笑:“好诗。”
“就这?”赵夫人挑眉,眼睛里全是钩子。
“就这。”张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赵夫人盯着他喝茶时滚动的喉结,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平日里哪些虚有其表得文人那个不是装腔作势。
她的腹股沟又抽动了一下。
这次更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翻了个身。发;布页LtXsfB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液体,不是一下子涌出来的,是一点一点渗出来的,像石壁上渗出的泉水,缓慢但持续。
那液体是温热的,沿着阴道内壁缓缓往下淌,流经之处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她并拢双腿,大腿根部互相挤压,把那道湿滑的痕迹夹在中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肥厚的、常年藏在身体深处的两片肉——正在充血膨胀,从扁平的形状慢慢变得饱满,像两片花瓣在温水中缓缓舒展。
那种膨胀的感觉带着微微的痒,从阴唇尖端蔓延到根部,又从根部蔓延到更深处。
她咬了一下嘴唇。更多精彩
嘴唇被咬得发白,松开后血色迅速涌回来,变得比之前更红更饱满。她的舌尖舔了一下咬过的地方,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血的味道。
喝了第二轮茶,胡夫人站起来拍了拍手:“姐妹们,去我暖阁坐坐?新得了几幅字画,帮忙掌掌眼。”
众人起身往暖阁走。张艺落在最后面。
从芙蓉轩到暖阁要穿过一条回廊,回廊两侧种着翠竹。
赵夫人走在倒数第二位,腰肢摆动的幅度大得不正常,整个屁股都在裙子里扭来扭去。
她忽然慢了一步,跟张艺并排走在一起。
“张公子,”她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热气喷在张艺耳朵上,“那日在湖上念诗的人,是您吧?”
张艺看了她一眼。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气——她的睫毛很长,嘴唇涂着艳红的口脂,微微抿着,抿出一个淫荡的弧度。
“赵夫人何出此言?”张艺不置可否。
赵夫人嘴角翘了翘,没有回答。她加快脚步走回了前面,但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是赤裸裸的勾引,是眼神带着痴迷。
暖阁在花园深处,是一座两层小楼。胡夫人招呼大家坐下看画,张艺没有凑热闹,站在窗边看院子里那棵石榴树。
“张公子不喜欢看画?”
张艺转过头。是王夫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她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闲适。
“不太懂。”张艺说。
王夫人笑了笑,那笑容很真,不是应酬时的客气笑:“我也不太懂,但我不好意思说。”
张艺笑了一下。王夫人正要再说什么,那边李夫人喊她过去看字帖,她朝张艺微微颔首,转身走了。
张艺继续看石榴树。
“张公子。”
又一个声音。这次是赵夫人。
她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