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褙子的前襟,露出里面水绿色的抹胸。
她一把将抹胸也扯下来,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深红色的,在空气中颤抖。
她用双手托住乳房,把它们并拢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她调整姿势,让尿液浇在她的乳房上。
“官人……浇在妾身的奶子上……”她痴迷地看着尿液淋在白皙的皮肤上,看着乳头在尿液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挺立,“把妾身的奶子也浇满……都是官人的味道……”
尿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小腹,流过阴毛,最后汇入已经湿透的阴道口。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泡在尿液里,裙子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臀部的曲线。
张艺的尿流渐渐变小,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几滴。赵夫人等最后一滴尿滴在她舌头上,才意犹未尽地闭上嘴,把嘴里剩余的尿液咽下去。
她满脸满身都是尿,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褙子前襟大开,乳房裸露在外,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下半身的裙子湿透,紧贴在大腿上,能清楚地看见阴部的轮廓。
但她笑得无比灿烂,那笑容里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唇边的尿液都舔干净。
“官人的味道……”她喃喃道,眼神迷离,“妾身全身都是官人的味道了……”
她跪着往前蹭了两步,蹭到张艺腿边,脸贴在他腿上,像狗一样蹭来蹭去。
“官人,”她的声音又软又黏,“现在该操妾身了吧?妾身已经被官人的尿浇透了……下面湿得不行……求官人用您那根大东西……操死妾身这个骚货……”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张艺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东西。那东西沾了些尿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赵夫人看着它,喉咙里发出一声饥渴的吞咽声。
“求您了……官人……”她抬起头,满脸的尿液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操我……就在这……用您这根大鸡巴……把我操烂……”
张艺一把抓住赵夫人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赵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随即又转为兴奋的呻吟。
她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她更加亢奋。
“官人……用力……扯断妾身的头发才好……”她痴迷地仰头看着张艺,眼睛里全是水雾。
张艺没有废话,直接把她按在旁边的芭蕉树上。
粗糙的树杆硌着她的胸口和腹部,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主动撅起屁股,把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官人……快……从后面操我……”她扭动着腰肢,臀肉在空气中颤动,“不要温柔……妾身不要温柔……越粗暴越好……把妾身当成窑子里的娼妓……当成路边的野狗……”
张艺解开裤子,那根粗大的东西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赵夫人的臀瓣上。她浑身一颤,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张艺对准她湿透的阴道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赵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这样粗暴地插入还是疼得她眼前发黑。
但疼痛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根东西几乎要把她撑裂了,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极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直直顶到子宫口。
“官人……好大……好满……”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妾身第一次要被撑坏了……要被官人操坏了……”
张艺开始抽插,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天井里格外响亮,“啪啪啪”的,伴随着赵夫人越来越高的呻吟。
“啊……啊……官人……用力……再用力一点……”她一边哭一边喊,双手死死抠着假山石的缝隙,指甲都抠断了,“操死妾身……把妾身操烂……”
张艺忽然停了下来。赵夫人正到兴头上,下面空虚得难受,忍不住扭动屁股往后顶:“官人……别停……求您……”
张艺没有继续操她,而是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她左边的臀瓣上。
这一下用了十成力,赵夫人的白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下面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了出来——她竟然被一巴掌抽高潮了。
“啊……啊……”她瘫在芭蕉叶上,浑身痉挛,阴道一阵阵收缩,夹得张艺那根东西更紧了。
张艺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又扬起手,“啪”的一声抽在右边的臀瓣上。
“啊——!!!”赵夫人又是一声尖叫,屁股上对称地出现了两个红掌印。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子,下面又开始抽搐,但这次没有高潮,只是不停地流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张艺又开始操她,一边操一边抽她屁股。
“啪啪”的抽打声和“噗嗤噗嗤”的操干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天井里回荡。
赵夫人的屁股很快被打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紫,但她不但不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张艺打得更顺手。
“打……用力打……”她一边挨操一边哭喊,“妾身的骚屁股就是给官人打的……打烂才好……啊……好爽……操得好深……”
张艺操了几十下,忽然把东西抽了出来。赵夫人下面一空,难受得直哼哼:“官人……别停……妾身还要……”
张艺没有理她,而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芭蕉树站着。然后他蹲下来,脸对着她的屁股。
赵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觉一股温热的东西喷在她的肛门上。
是口水。
张艺对着她的屁眼吐了一大口口水,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流到她的阴道口,和那里的淫液混在一起。
赵夫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没想到张艺会这么做——对着她的屁眼吐口水,这种羞辱性的行为让她兴奋得几乎晕过去。
“官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您要操妾身的后庭吗?”
张艺没有回答,而是用拇指按在她的肛门上,把口水抹开,然后用力往里捅。
“啊!”赵夫人疼得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但张艺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拇指在肛门里抠挖了几下,把口水抹在肠壁上。然后张艺抽出拇指,换上了那根粗大的东西。
龟头顶在肛门上的时候,赵夫人浑身都开始发抖。
她知道那东西有多大,知道插进去会有多疼——但她想要。
她想要这种极致的疼痛,想要被彻底地侵犯和占有。
“官人……”她转过头,满脸泪水地看着张艺,“操进来……操烂妾身的后庭……妾身什么都给官人……前面后面……都是官人的……”
张艺用力一顶。
“啊——!!!”赵夫人的惨叫声几乎要撕裂喉咙。
那根东西硬生生挤进了狭窄的肛门,肠壁被撑到极限,火辣辣地疼。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肉都被撕裂,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
疼,疼得要死,但伴随着疼痛的,是一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