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冰箱上面有一瓶威士忌,没开过的。”
“大晚上的喝什么酒?”
“我想喝。”
张艺看了她两秒,转身进了屋。
冰箱上面确实有一瓶威士忌,杰克丹尼的,没开封,瓶身上落了一层薄灰。
他拿下来,又拿了两只杯子,回到阳台。
姜梦雪接过酒瓶,拧开盖子,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了晃,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喝了一口。
“你慢点喝。”张艺说。
“没事,我酒量还行。”她说着又喝了一口,这一口比刚才还大,杯子里的酒下去了大半。
张艺看着她,觉得她不是在喝酒,是在灌自己。
姜梦雪喝了第三口的时候,杯子见底了。她又倒了一杯,这次倒得更满,端起来就要往嘴里送,被张艺伸手拦住了。
“梦雪。”
“你让我喝。”她推开他的手,声音有些高了,“我今天高兴,想喝酒,不行吗?”
张艺看着她的眼睛——眼眶红红的,瞳孔里映着城市的灯光和夜色的暗影,那里面有太多东西,他一时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悲伤,或者两者兼有。
他松开了手。
姜梦雪把那杯酒也灌了下去,然后靠在栏杆上,闭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酒气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在夜风里散开,带着一种微醺的、暧昧的气息。
“张艺。”她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酒精的灼热。
“嗯。”
“你说以后有你。”
“嗯。”
“是你以后有我。”她纠正他,语气很认真,像一个老师在纠正学生的错别字,“不是你以后有我,是你以后有我。主语不一样,懂吗?”
张艺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懂。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姜梦雪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空杯子放在栏杆上,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面对着他。
夜风吹动她的睡袍,领口被风吹得更开了,几乎露出整个胸口的肌肤。
她没有去拉,就那么敞着,像是在展示什么。
“你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看着张艺,嘴角带着一种复杂的笑,“我老了。”
“没有。”
“有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眼角,“皱纹,看见了没?还有这里,”她指了指脖子上的细纹,“这里,”又指了指手背,“都老了。”
“我还是觉得好看。”
“你嘴甜。”她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沉的表情。
她伸出手,慢慢解开了睡袍腰间的带子。
丝质的睡袍像水一样从她肩膀上滑落,先是露出一边的肩膀,圆润的、白皙的、在夜色里泛着微微的光。
然后另一边的肩膀也露了出来,锁骨清晰可见,像两道浅浅的月牙。
睡袍继续往下滑,卡在了胸口的位置。
她没有继续脱,而是用手抓住了睡袍的领口,两只手攥着,指节发白。
“张艺。”她的声音在发抖。更多精彩
“嗯。”
“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明天就不见了。”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一颗一颗地,顺着脸颊往下淌,“怕你今天说的所有话,都是哄我的。怕我一觉醒来,你就不在了,跟以前一样。”
张艺伸出手,想碰她的脸,她偏头躲开了。
“你别碰我。”她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一碰我,我就更害怕。我怕我习惯了你的温度,你走了我又要重新适应冷的日子。”
张艺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收回去,也没有继续往前。
姜梦雪哭了一会儿,哭声渐渐小了。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脸,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然后她松开了攥着睡袍领口的手。
丝质的睡袍像一片云,无声地滑落到了地上。
她赤裸地站在阳台上。
夜风吹过她的身体,她打了个寒颤,但没有去捡睡袍,也没有用手遮挡。她就那么站着,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站在夜色和万家灯火之间。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尊玉雕——白皙的、光洁的、带着岁月痕迹的。
锁骨下面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指向天空的形状,而是成熟的、饱满的、被时间和重力塑造过的形状。
它们微微向下垂着,但依旧浑圆,依旧丰满,乳尖在夜风里硬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身比十八年前粗了一些,但依旧纤细,依旧有曲线。
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剖腹产留下的,淡粉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肚脐下方,一小片修剪过的阴毛,黑色的,在夜色里像一块小小的绸缎。
大腿比从前丰腴了,但线条依旧流畅,从髋骨到膝盖,一道优美的弧线。
小腿依旧纤细,脚踝依旧精致,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微微蜷缩着。
她站在那里,像一个把自己完全打开的人,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保留。
“你看。”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哭过之后,“这就是我。十五年以后的我。老了,胖了,肚子上有疤,奶子也垂了。”
“没有垂。”张艺说。
“你少哄我。”她笑了一下,眼泪又掉了下来,“我自己知道。生完妞妞以后就垂了,喂了一年奶,吸得跟气球泄了气一样。后来好了一点,但跟以前没法比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伸手托起左边那只,掂了掂,像是在称重。
“以前多好看,又大又挺,像两个大馒头。现在呢,大还是大,但往下掉了。”她松手,乳房弹回去,晃了两下,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张艺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姜梦雪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种笑容带着酒意、带着泪痕、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你是不是想摸?”她问。
张艺没回答。
姜梦雪朝他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
她能闻见他身上的烟味和他呼吸里的热度。
他也能闻见她——威士忌的酒气,沐浴露的花香,还有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他发疯的雌性气息。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摸。”她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你不是想摸吗?摸吧。”
张艺的手指陷进了那团柔软的肉里。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两只灌了水的气球,温热、滑腻、带着心跳的律动。
他的手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在夜色里泛着柔和的光。
“用力。”姜梦雪闭上眼睛,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不用这么轻……我又不是瓷做的……用力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