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林烬腰部猛地绷紧,将那根硕大的肉棒死死顶进了花蕊深处。
滚烫的、极其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射进了长夜月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太烫了……好满……”
长夜月尖叫着,身体在那股滚烫源泉的强烈冲刷下剧烈痉挛。
属于林烬的体液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下体,甚至从两人的结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极致的快感和撕裂的痛楚终于超出了她身体的负荷,长夜月的眼睛骤然翻白,整个身体软绵绵地摊了下去,直接在极点中昏死了过去。
林烬粗喘着气,沉重的身躯脱力般地趴在长夜月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上。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但药效根本没有放过他。被射精短暂安抚的阴茎在温热的肉穴里仅仅蛰伏了不到两分钟,便再次贪婪地硬挺起来。
林烬咬着牙,极其费力地撑起左手,将那根还在滴着白浊精液的肉棒从那个已经彻底泥泞不堪的湿穴中拔出。
“啵”的一声,大量的白浊混着血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喘着粗气,用那只还能使得上劲的左手,粗暴而极其费力地将昏迷中的长夜月翻了个身。
她那光裸的白背和极其挺翘的白皙肉臀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林烬跪在她的身后,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扑哧——!”
那根已经沾满淫液的粗大阴茎,这回毫不费力地从后方再次深深全部没入那个已经被他干开的褶皱小穴里直接顶到了那因为昏迷而微微痉挛的子宫口。
随后,林烬如同机械般在这具被他开发透彻的胴体上,开始了新一轮更为狂暴的抽插,他常年坚持五公里拉练和力量训练打下的倒三角体格,即便被渐冻症折磨了两年,此刻在烈药的疯狂压榨下,依然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恐怖体力。
此刻的林烬现在就像是一台彻底失控的打桩机,把身下这具鲜活的肉体当成了宣泄两年死寂的唯一出口。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连绵不绝。
林烬跪在长夜月身后,粗糙的双手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把那对白腻高翘的肉臀直接撞得通红发紫。
那根硬入钢铁的粗硕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至极的淫水和白浊,每一次狠狠怼入,硕大的龟头都野蛮地捣在长夜月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呃啊!——”
刚昏死过去不到十分钟的长夜月,竟生生被这种几乎把她劈开的剧烈贯穿感给当场干醒。
她痛苦地扬起脖颈,双手本能地去抓紧身下的床单,修长纤细的白皙大腿因为那极其可怕的快感和痛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
“林烬……慢……慢一点啊……肚子要被你捅穿了……”长夜月哭喊着,豆大的泪滴砸在床单上,那原本让她沉沦的爽感此刻在无休止的狂暴冲撞下,开始演变成一种即将散架的难受。
但完全被欲望和药物支配的林烬哪里还听得进半个字。
“是你让我先弄的!”林烬布满血丝的眼底满是疯狂的兽性,他喘着粗气,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腰间的肌肉猛地暴起,干得更加卖力凶残,“现在说慢?晚了!”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每一次凿穿狭窄的阴道,都发出极度淫靡的水渍声。
长夜月被他顶得在床上往前疯狂滑动,听着他那嘶哑的低吼,她也彻底放弃了抵抗。
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里全是极致堕落的泪光:“好……那你就继续!只要是你给的……我能受着!用力肏我!”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更猛的催情猛药。林烬彻底疯魔了。
在近乎癫狂的变动姿势中,长夜月身上那件碍事的黑色短裙被林烬嫌弃地一把抓住,“撕啦”一声直接扯成几块碎布,毫不留情地丢在满地狼藉的木地板上。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只剩下那条裆部早已被撕烂的黑色连裤袜。
那破洞处,鲜红肿胀的两片肉瓣被粗大的茎身无情地来回碾压、操弄,极其强烈的视觉刺激让林烬的抽插愈发凶残。
林烬的手一把死死揪住长夜月散乱在背后的长发,逼迫她仰起头,随后直接将她如面条般软掉的身子翻了过来,架起她那两条穿着破损黑丝的白皙大腿直接压到了肩膀上,狠狠地将阴茎整根埋入那泛发着红肿外翻的阴道内壁中。
正入、侧入、老汉推车、单腿倒挂……这间充满回忆的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体液交织的痕迹。
“呃……要射了!全给你!”
在将近一个半小时的非人折磨后,林烬终于迎来了极其猛烈的高潮。
他低吼着,将长夜月的双腿压到极致,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子宫深处那一小片娇嫩的软肉上,腰部疯狂抽搐起来。
“滋!滋!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极其野蛮地全部喷射进了长夜月的花蕊深处。
这一波射精量恐怖至极,长夜月那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这大量液体的灌入而被肉眼可见地微微撑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尖叫了一声,翻白着眼,身体死鱼一般疯狂痉挛,清香汗液与泪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彻底陷入了高潮后的半昏死状态,再也动弹不得一下。
林烬最后是怎么睡过去的,他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在将那股庞大、极其滚烫的精液疯狂倾倒进长夜月的子宫深处后,他那具被透支到极点的躯体就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砸在长夜月那具同样瘫软的肉体上,直接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睡。
那一夜,长夜月那被强行破开、肿胀不堪的娇嫩小穴根本闭合不住。
林烬那恐怖的射精量就这么毫无阻挡地顺着她修长纤细的白皙大腿根部,黏糊糊地、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白浊混着血丝,彻底把两人身下的浅蓝色床单浸得泥泞不堪。
这场荒唐透顶、被烈药和压抑了两年的绝望催化出来的狂欢,直接让他们在这个充满三月七回忆的房间里,昏天黑地地睡了将近一整天。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没有开灯。
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了。
这半个多月连绵不绝的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早春午后那种特有的毫无温度的惨白光线,顺着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切进来。
光柱里,无数细小的微尘正悬浮在半空中,缓慢而死寂地游荡着。
林烬艰难地用左手撑着身子坐起来。
巷子外面,远远地传来了一声收破烂的三轮车刹车声,以及不知谁家炒菜下锅时刺啦的声响。
那些声音太日常了,日常到仿佛这间屋子里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世界依然在按照它原本的轨道冷漠地运转。
但林烬知道一切都毁了。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冷透了,可鼻腔里依然残存着一种极度隐秘的、属于干红葡萄酒发酵后混合着汗水的微甜腥气。
那股气味像是有实体的藤蔓,死死勒住了他的气管。
他低下头,视线犹如触电般僵住了。
原本铺着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