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般放声狂笑起来,说道:“言而无信?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言而有信?我现在想对你做什么就对你做什么,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呢?你不过是一条我豢养起来的母狗罢了!”
在说罢这句话的同时,我滚烫的精液也猛地从肉棒里射了出来,喷涌着冲进柳梦璃的子宫。
在精液的刺激下,柳梦璃的小穴肉壁夹得更紧,她的身子也随之猛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上身都为之一僵,柳梦璃挺着脖颈,素面朝天,淫荡而又抗拒着地浪叫道:“住手……我不是母狗……放开我……不要射进去……啊……啊!啊!啊!”
最后的那声淫荡无比的啊,是我的三拨精液都射进柳梦璃的体内,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她欲罢不能,极致的快感与羞辱充盈着她的脑子,让她的浪叫声回响闺房之中。
这一次射过后,我感受到肉棒明显地疲软了下来,柳梦璃的身子也随着高潮而瘫倒下来,涨红的双足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躯,变得颤颤巍巍起来。
我一手握住她的娇躯,只轻轻一推,柳梦璃就倒了下去。
这绝世的美人侧躺在床榻上,修长曼妙的白皙双腿极其随意地瘫软着,露出若隐若现的私处,粉嫩的小穴被肉棒插得洞开,里面塞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痉挛这不断的喷射流淌出来。
柳梦璃的上身被绳索捆绑着,尤其突出的双乳上也布满我的精液,乳头早就变得又大又硬。
她秀发散乱,脸上满是被凌辱的潮红,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目光迷离,空洞无神,口中喃喃道:“你……为何骗我?你明明说过……不射在里面,为何……言而无信?”
身体里残留的精液仍在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柳梦璃担心的,无非就是怀上我的孩子,但那又如何?
我有些烦了,勉强支起身子,抬手将她翻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让柳梦璃正视我,而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也说过,你以后都会是我的性奴,对一个只用作泄欲的性奴,我又何必守信?你今生今生都会在我的胯下渡过,我也不希望你怀上我的孩子,那会很麻烦。我早就准备好了灵丹妙药,为你避孕,好让你此后日日夜夜都能被我享用。”
在听到这句话后,柳梦璃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与绝望,她的朱唇和贝齿微微翕动,我看出她是觉得生无可恋,又打算咬舌自尽,于是将扔在一旁的口枷拿起来,重新塞回她的玉口中。
连自尽都求而不得,柳梦璃显得更加惊慌失措,她不住地呜呜叫喊着,被捆绑着的上身拼了命的扭动,一双玉腿也不停地挣扎,而我却皱着眉挥动手掌,在她挺直的那一对豪乳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咬着牙说道:“你要记住,柳梦璃,你是我的性奴,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生死。今后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我要怎么对你,你都要受着。你要还不肯认清现实,我就让你认清楚。”
言罢,我发了发狠,握着柳梦璃的腰腹,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跪叩在地上,脸颊紧紧地贴着山石,像条母狗一般撅起屁股对着我。
如果说柳梦璃的双乳是完美的,那她的屁股就是难以言喻的光滑、圆润、丰满而又白皙,增一分嫌胖,减一分嫌瘦,一条深深的阴影划过中间,将她的屁股恰到好处地分成两瓣后,引向她的私处,那正是我方才蹂躏过,流淌着精液颤抖着有些红肿的阴唇。
当我的目光转移到她的屁股上时,柳梦璃无疑变得更加恐惧起来,她无力且无用地扭动着身子,白皙嫩滑的腰肢乱颤着,却让我的欲望愈演愈烈。
我两手按在她的两瓣屁股上,爱抚着柳梦璃赤裸的双臀,不停地在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游走,不停地轻触、轻刺、摩擦、轻敲、轻拍。
我的动作很是轻柔,手指慢慢地游走过她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而柳梦璃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浓重急促起来。
我忽得握紧柳梦璃的双臀,挤压起她的臀肉,柳梦璃屁股的弹性令我吃惊,我不停地温柔爱抚让柳梦璃逐渐放松下来,事实上,经过我这半天的折磨,她已是身心俱疲。
也就是在这时候,我发觉她的臀肉愈来愈柔软,我甚至可以轻易地用双手分开她的双臀,将手指探入其中的缝隙中,甚至能够插入她的菊门。
大抵是我太过温柔,以至于柳梦璃忘记了将她翻过来是为了惩罚她的不听话,昏昏沉沉地将要睡过去。
我将自己的左手的中指伸入自己的口中弄湿,而后整只右手贴在柳梦璃双臀的缝隙间,以中指抵住她的菊门,趴了下去,嘴巴贴近她的耳朵,说道:“璃奴,你这里也有一个洞,就将这里当做对你的惩罚吧。”
蹂躏菊门,从来都只是下九流的玩法,柳梦璃一个大家闺秀,哪里能想象得到如此丧心病狂的作为?
在听到我的话后,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颤,但我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就将中指缓缓插入她的菊门。
和小穴一样,柳梦璃的菊门是绝对未曾被任何人碰过,哪怕是伸进一个手指,也承受不来。
在中指插进去的那一刻,我听见她被塞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呜呻吟,更加兴奋起来。
我的中指在她的菊门里逐渐深入,柳梦璃的菊门呈皱褶状,棕色与粉红色交相辉映,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菊门又紧又温暖地包裹着我的中指,让我很快地整根插了进去。
在我的中指一通到底的时候,我开始缓缓地在她的菊门里来回抽插,而柳梦璃也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呻吟,让我的欲火愈发强盛。
本来放松下来的柳梦璃在菊门受辱后,陷入无限的痛苦和纠结中。
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绷紧着,而菊门则紧缩着,将我的中指夹得死死的,仿佛要将它吞下去。
而她的身子却是不停挣扎着向前,似乎想要摆脱我的折磨。
但我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扬起右手,我在柳梦璃的右臀狠狠地拍了下去,而后又猛地拍着左边。
柳梦璃的臀肉在来来回回的拍打下不停颤动着缩紧,菊门也将我的中指夹得更紧些,显得淫荡之极。
我的右手不停地在柳梦璃的屁股上起起落落,重重地拍打在她赤裸的双臀上,我的左手也不停地在她夹紧的菊门里来回抽插,折磨着她的身心。
我的手劲时大时小,时高时低,抽插的速度也时快时慢,时急时缓,屈辱与疼痛,以及隐隐约约的快感缠绕着柳梦璃,让她的胴体不停地颤动着,连屁股深处泛红的小穴也随之有节奏地痉挛起来。
这正是我想要的模样,我的手不停地在柳梦璃的菊门里抽插,将她的屁股拍打成粉红色后,我又掌起了她的阴唇,手掌拍在柳梦璃那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小穴入口,精液和淫水啪啪作响,这让柳梦璃的疼痛与快感更甚,也让她的反应更大。
我趴在她的身上,不停地辱骂道:“什么少主,什么闺秀,璃奴,你趴在地上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淫荡的母狗,天生就该被我支配,被我凌辱,你是属于我的,你该清楚这一切。”
言罢,我将插在柳梦璃菊门上的中指猛地拔了出来,握住自己那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柳梦璃的菊门,猛地插了进去。
柳梦璃的菊门从未被人开发过,方才我只是拿手指抽插,就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如今将肉棒插进去,更是让她几乎痛不欲生。
但之前的折磨已经让柳梦璃没有力气挣扎,我带给她的疼痛有多大,快感也就有多大,她疯狂地颤动着腰肢,阴唇和屁股在我的拍打下痉挛不止,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