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若你能侍奉我一整夜,令我欲仙欲死,草谷道长自然无恙。”我一边威胁着凌音,一边又拿出一根绳索,慢条斯理地将草谷也反绑起来,当我的手连带着绳索接触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蜀山长老娇躯时,只觉那因紧张而绷起的肌肤渗着诱人的药草香吹弹可破,只是轻抚上去,便已令人酥麻。
我三下五除二地将草谷捆好,接着从地上破碎的道袍里拾起一块布料来,塞在她的檀口中,随后对凌音说道:“凌音道长,请自行脱衣吧。”
眼见草谷正在我的手中受辱,凌音也别无选择,只得垂下一双美眸,站起身来解下腰间玉带,接着卸下青蓝色的外袍与襦裙,褪去丝鞋,只留下一条遮蔽私处的淡绿亵裤,将玉琢般的娇躯几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我眼前。
凌音身材修长,白玉般的香肩紧绷着用皓腕遮掩自己松软丰腴的翘乳,却藏不住婀娜的身姿,当真如谪仙人一般美好。
我放下怀中不断挣扎的草谷,起身走到凌音身后,一边贴紧她嫩滑的肌肤,轻嗅诱人的体香,一边将她的一双皓腕反扭到背后,拿起绳索捆绑起来,而凌音则是神色复杂地扭过螓首,望着我说道:“有这必要吗?”
“凌音道长毕竟贵为蜀山七圣之一,就算是戴上锁仙环,在下也实在难以放心,还是绑上的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凌音的配合也让我仅仅将她一双皓腕在手腕处绑紧,而不是缚住她整个上身。
我褪下身上衣衫,挟着凌音坐到床前,将身后昏迷不醒的唐雨柔往床榻深处推了推,腾出空间之后,又把凌音往下按了按,令她不得不跪坐在床前,膝盖和玉足紧紧贴着玉衡宫的地板,整个上身都被挤在我岔开的双腿之间,螓首正对着挺立的肉棒。
我一手扶起肉棒,一手抚在凌音后脑的发间,将她往前推了推,说道:“久闻凌音道长爱好雅乐,吹箫一绝,就请先为在下一吹吧。”
面对眼前腥臭肿胀的肉棒,凌音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与屈辱,但想到身后被捆绑着的草谷与柳梦璃,以及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唐雨柔,她清楚若是不满足我的要求,其他人都要遭殃,况且口交也很难让她浮现性欲,对于撑到天亮不高潮的赌约百利而无一害。
想到这里,凌音的眼角划过一行难以察觉的清泪,她朱唇轻启,羞红着一双俏脸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一点一点塞进嘴里。
为了防止不小心剐蹭到龟头软肉,凌音只得尽力将檀口张到最大,但即便也只是勉强含住而已。
“咕呜……咕!”在凌音充盈着湿热唾液的口腔里,我的肉棒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瞬间充血胀大,几乎要将整个檀口塞满。
凌音也被肉棒的突然膨胀吓了一跳,但她很快调整好呼吸,一条细嫩的软舌主动伸出,舔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
或许是自幼摆弄玉箫的本事真在不知不觉间磨练了凌音的口技,她竟无师自通地一点点地将隐藏在冠状沟间的凝固残精舔出,混合着唾液顺着喉咙的蠕动吞咽下去。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娇嫩湿软的口穴滑腻无比,我的肉棒在其中不安分地抖动不停,却又渐渐被凌音用娇软的香舌安抚下去,她不自觉地就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像是在品尝着珍馐美味一般,檀口吞吐着排出多余的空气,尽可能地让湿嫩的口穴媚肉与肉棒交相摩挲。
“凌音道长好口技,莫不是清修之路寂寞难耐,时常用手中玉箫聊以练习?”我一边出言羞辱,一边伸手按住胯下凌音的螓首一压,肉棒直直撞上了娇嫩软糯的喉头,这猝不及防的一顶让凌音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挣扎想要将肉棒从檀口中抽离,我却死死按着她的螓首,腰胯发力再度一顶,炙热坚挺的肉棒狠狠插入凌音紧窄稚嫩的喉肉甬道之中,令她发出一阵娇俏的呜咽。
被强行深喉的凌音别无他法,只得跪坐在我的面前竭力吮吸着肉棒,而我却依旧不断地发力,狠狠抽插着凌音紧窄莹润的喉头软肉,肉棒在侵入喉穴后便再无阻碍,轻易将龟头深深插进了食道深处,如天鹅般纤细洁白的修长玉颈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骇人的狰狞凸起,被唾液与汗液打湿的蜷曲阴毛将凌音的脸颊覆盖,逼迫着这位高洁素雅的蜀山长老为了呼吸到更多空气而卖力吮吸。
我干脆按着凌音的脑袋,来回挺动腰胯疯狂抽送了起来,被过分撑开的纤薄樱唇与狰狞棒身紧密贴合,娇嫩软滑的肉舌则是被龟头与棒身压在下方,如同肉穴中凸起的褶皱一般温顺地服侍着我的肉棒。
喉穴食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凌音为了获取更多的新鲜空气,只得使劲吸吮着肉棒,丰润薄唇因此紧箍住棒身被龟头拖拽出来,连同被挤压上翻的琼鼻一同变形为一副淫靡的模样。
“凌音道长,你侍奉得我好生舒服,几乎就要射出来了!”在抽插了近百下后,胯下一股泄意的我再也受不了凌音 那不停的吮吸,一股滚烫浊白的精液径直射入凌音食道,顺着紧致的喉管涌入胃袋。
凌音下意识地欠身欲躲,却被我死死抓住螓首,强迫她将精液悉数吞下。
即便凌音已经费力吞咽,但还是有一部分精液冲破薄唇的桎梏,从檀口中溢流而出,沿着修长玉颈顺流直下。
“咳……咳咳……身体……好热……你做了什么?”直到马眼不再喷洒出精液,我才将肉棒依依不舍地从凌音檀口中抽出。
随着她几声剧烈的咳嗽,夹杂的血玉灵力的精液让凌音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欲火焚身,察觉到异样的凌音美眸射来一丝怒光,我却一把将她拽到床榻,让凌音跪坐在我的身上,撕碎她身上最后的一块聊以遮羞的亵裤,说道:“谁知道呢?不过看来无须我指引,凌音道长的小穴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被肉棒抵住的玉蚌穴口因为血玉灵力的刺激而分泌出一缕晶莹的淫水,滴落在残留着精液的龟头上,凌音虽已做好了十足觉悟,但守了半生的处女之身即将被夺走,还是让她忍不住颤抖挣扎起来。
然而在我看来,凌音的动作却像是扭动玉臀,主动索求肉棒的临幸一般,于是我一把抓起她颤抖着的柔嫩柳腰,狠狠按下,让凌音整个人都不得不坐在我的腰胯间,蜜穴也随之落下,让肉棒毫无半分温柔可言地直抵宫口。
“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一缕鲜血从凌音的蜜穴顺着我的肉棒流了下来,她坚守了数十年的处子之身总算被我夺走,令我也不由得亢奋地闷哼一声。更多精彩
虽然坐在我身上的凌音颤抖着一动不动,但早就被血玉灵力刺激得如饥似渴的蜜穴却在肉棒突入的一瞬间仿佛久旱逢甘霖般将其包裹,甬道上的每一块褶皱软肉都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疯狂地亲吻吸吮肿胀的棒身。
但这种程度的侵犯并不足以满足我的兽欲,我伸出一只手掌,重重地拍在凌音丰腴肥嫩的屁股上,说道:“凌音道长还不自己动起来,难道是要我找人帮你?”
清楚自己若不配合,下一个受辱的就是草谷,为了保护敬爱的师姐,凌音不得不咬紧银牙,扭动玉腿与蛇腰,在我的肉棒上下坐落。
但这位清心寡欲的蜀山长老显然并不精于此道,她的动作生涩而迟缓,小穴也只抬到棒身一半的位置就落下,于是我伸出双手,握住她那对珠圆玉润的翘乳,拉扯着让凌音被迫将娇躯抬得更高,直到穴口被龟头的冠状沟挂住,才猛得放下。
如此一来,凌音也清楚什么高度才能让我满意,于是随着腰肢和玉腿的扭动,她的整个娇躯也愈发熟稔地在我身上不停坐落,而见她配合,我也腰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