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奴,你们两个……真是这六界最下贱的婊子,你们就该生生世世做我的性奴,以我的肉棒为生,以我的精液为食,永远留在这地宫里任我淫辱!”
早就听惯了我的羞辱,即使未被塞口,柳梦璃也仍是没有从口中吐出除了浪叫以外的任何话语,只是将螓首深埋进床褥,掩盖自己流出的泪水。
而唐雨柔虽想回答,但塞在嘴里的肉棒却舂顶得愈发猛烈,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喉管,直直插入食道,让唐雨柔连呼吸都难以为继,只能一边发出呜呜的哽咽声,一边从眼角留下两行清泪,似乎是为自己凄惨的命运哭诉。
而我与唐雨柔面前的分身前后夹击,随着我的肉棒拔出,分身便挺动腰跨再次狠狠插入唐雨柔的口穴,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龟头便狠狠顶上了食道嫩壁,在雪白的秀颈上压迫出布满青筋的肉棒形状。
唐雨柔的娇躯下意识地紧绷颤抖,一股股强烈无比的快感随着我与分身们的动作而不断涌上脑海,来自前后的双重压迫,以及敏感玉足也被肉棒舂顶的现状令她不住地从被肉棒塞满的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清瘦柔嫩的翘臀在我的反复冲撞下被一次次挤压成淫靡的肉饼。
而在抽插了上百下之后,我附身紧贴上唐雨柔的玉背,做着将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的最后准备。
与此同时,唐雨柔和柳梦璃的小穴也痉挛着迸发出大股大股的淫水,二女竟又一次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唐雨柔的蜜穴肉壁紧缩着夹住我的肉棒,让淫水在肉棒的搅拌下发出噼啪的声响。
而我的胯下再也忍耐不住,将龟头顶着唐雨柔温暖湿润的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浇灌进她的子宫花房。
与此同时,剩下的五个分身也因五感的相连而同时射精,精液顺着柳梦璃的两穴灌满她的子宫与胃袋,让她原本平坦的蛇腹瞬间隆起胀大,有如十月怀胎行将临盆般鼓出一个小山丘来,将粉紫色的淫纹也撑得愈发肉光夺目,而与她乳交的那根肉棒也射出大股精液,喷洒在她的翘乳,玉颈和俏脸上。
唐雨柔的玉足被几个时辰前在玉衡宫与刚射出的精液包裹了一层又一层,黏腻的精液遍布足心,足掌,足跟,足背和足趾,就连十根玉趾间的肉缝也被填满,小脚仿佛套上了一双厚实黏腻的白袜,看起来分外淫靡,而塞住檀口的那根肉棒所射出的精液更是顺着她不住地咳嗽从嘴角和琼鼻喷溅而出,让整张俏脸都像是蒙上一层精液面膜,她的子宫花房也同样被我的精液灌满,连带着光洁玉腹跟着隆起,将淫纹染成一片粉靡,那是她宣誓在我胯下承欢,做我永世性奴的证明。
我从唐雨柔的蜜穴中缓缓抽出肉棒,五个分身也应声消散,望着瘫软在床榻上不断喷精的一对玉人,我的心中愈发畅快,如今我将柳梦璃的妖力,女娲血玉的灵力,以及从对草谷和凌音的侵犯中吸收的灵力融会贯通,修为已然登顶,性功能也达到六界万物的顶峰,再加上日益精进的穿越术法,只要不主动作死,招惹大能,仙剑世界的任何时空都任我遨游,任何女子都任我淫辱。
而唐雨柔在短短的几日里,就被我在肉体的调教和精神的打击下堕落为彻头彻尾的性奴,她或许会与柳梦璃一样心存侥幸,或许仍会因转瞬即逝的机会生出逃离或是反抗的心思,但在我如今修为之下,终究会化为地宫漫漫长日里聊以点缀的情趣。
想到这里,我一手将柳梦璃扛在肩上,一手又将唐雨柔挟在腋下,走向地宫中的浴池,打算将二女清洗干净,再到床榻上与我同床共枕。
长生路远,我对她们两人的调教与凌辱,将会是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