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之后,却也清楚这并非说笑,于是她将那只着袜的丝足立起来,对着粗壮的肉棒比划了一下,见修长的玉足几乎与棒身等高,于是便将整只脚蜷缩起来,让足心的弧度倾斜着刚好贴合住棒身,五颗晶莹剔透的足趾好似抓握一般灵活地将龟头包裹起来。
暮菖兰小心翼翼地将丝足压下,让绷紧的丝袜布料在我的马眼上不断拉扯和研磨。
另一只裸足则是横放在我的胯下,抵在遍布沟壑的玉袋上,足趾灵动地按压起来,冰冷的触感让我的下身一身酥麻,不禁说道:“兰奴,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小脚才碰到肉棒,就无师自通了?”
“你……胡说,我才没有……”我的言语让本就情非得已的暮菖兰愈发羞愤难当,她当即下意识地将双脚往后抽去,但已然欲火上身的我哪里容得她逃开?
只见我将她的玉足相对并拢,让那对娇媚的足弓形成一个圆润的足穴,随后将肉棒径直插了进去。
暮菖兰的玉足相较唐雨柔肥了半分,但足心的软肉却是说不出来的紧致滑嫩,好在方才的足交已经让我的肉棒里渗出不少先走液,布满了暮菖兰的两只玉足,令肉棒的抽送更加丝滑。
我握紧手中的足踝,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用坚挺的棒身摩擦着娇嫩的足底,剧烈的快感与无比的羞耻让暮菖兰不由自主地闭上美眸,薄唇间却溢出阵阵娇媚的呻吟。
“身体……好烫……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先走液同样充盈着女娲血玉的灵力,而暮菖兰的双足不知不觉间被先走液浸润,灵力顺着柔嫩的肌肤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暮菖兰娇媚的足心顿觉阵阵酥麻,这难以抑制的快感犹如电流般流窜到她两腿之间的阴阜,让包裹在墨绿亵裤里的蜜穴也痉挛着渗出几缕淫水。
而我的小腹间也燥热得仿佛燃起一团火焰,肉棒几乎要融化在这对温软娇柔的玉足肉穴里,我的手由暮菖兰的足踝挪到她的足背,握住足心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棒身,最后直达玉袋,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起来,一面是油光水滑的墨绿丝袜,一面是娇柔妩媚的裸足肌肤,暮菖兰的足穴让我的每一下抽插都产生触电般的快感直插脑海。
而面对她的疑问,我倒也并不着急回答真相,毕竟先走液里血玉灵力的分量我是清楚的,这种程度的足交本不足以让一个尚未破身的处女发情至此,所以答案只有一个——暮菖兰的小脚也如唐雨柔一般,自小娇媚敏感,甚至唐雨柔还是受到血玉的影响,而暮菖兰则是天生而成,是万里挑一的性器。
于是我心头大喜,情不自禁地说道:“我还什么都没做,你这双小脚就情难自禁,还说不是天生的婊子?”
对于自己小脚的敏感,暮菖兰当然心中有数,她看起来飒爽妩媚的那双长靴与墨绿丝袜其实是为了将玉足紧紧包裹呵护,才以特殊的材料制作而成。
见自己的特殊体质被我戳破,暮菖兰的俏脸羞得更红,而我见她不再说话,便挺动腰杆,愈发迅猛地在她的足穴中舂顶起来。
坚挺的肉棒在娇嫩的足心胡乱捣动,每一次冲撞都在暮菖兰脑海里激起一股难以压抑的快感,她妩媚动人的娇躯不受控地颤抖起来,一双玉足胡乱地挣扎着,螓首也高高扬起,从唇齿间泄出羞赧到极致的娇啼。
珠圆玉润的足趾紧紧蜷缩成两团,连带着脚心的肌肤也浮现出微微的褶皱。
眼看暮菖兰竟在足交中濒临高潮,我也不再压抑胯下的冲动,毕竟要是让她先泄身,岂不是便宜了暮菖兰?
只见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马眼中喷涌而出,抛射在暮菖兰滑嫩的足肉上,本来沉浸在快感中的暮菖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激灵,下意思地想要将小脚抽出,却被我死死地抓住足背,只能任由精液将她的一双玉足染成一片白浊,连两条玉腿也沾上了不少,显得分外淫靡。
在最后一缕精液射过之后,我意犹未尽地捧起暮菖兰的那只丝足,将足掌按在龟头上细细研磨,让丝袜把残留的浊白精液吸干抹净。
抬眼再看暮菖兰,只见停下足交的她娇躯颤抖的动作轻微了些,但方才险些泄身的羞耻还是让她忍不住被绳索捆绑住的双手遮住美眸,不愿面对自己被精液浸染得一塌糊涂的玉足。
而隔着腰间若隐若现的半裙布料,我也窥见她那条墨绿色的亵裤被淫水浸得湿透,隐约透出阴唇耻丘那娇媚诱人的痕迹。
我心下大动,当即运起灵力,施法将暮菖兰的一身衣裙连同亵裤瞬间褪去,只留右腿上一条被精液染白的墨绿丝袜。
“咿呀——”玉体在顷刻间赤裸的羞耻让暮菖兰惊叫一声,她那双被捆绑在身前的玉手胡乱地扭动着遮蔽挺立的翘乳,两条玉腿也乱蹬着想要掩住私处,却反而让翕动的阴唇激起阵阵水声。
只见暮菖兰的一双玉腿说不出的修长白皙,大腿与小腿的底部俱是圆润饱满的软肉,让人光是看一眼就垂涎欲滴。
而绕开被玉腿遮挡的阴阜,暮菖兰的腰肢更是纤细如弱柳扶风,光洁平坦的小腹令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上去,嫩滑的手感让我顿觉阵阵酥麻。
而暮菖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爱抚惊到,被绳索绑在一起的双手下意识地推搡着我,似乎想让我远离她赤裸的胴体。
而我却一把将她遮羞的皓腕拨开,让那对浑圆翘立的巨乳展现在我眼前。
只见暮菖兰的双乳比唐雨柔和凌波还要大上一圈,与柳梦璃的尺寸不相上下,傲人的双峰在她娇艳的胴体上挺立,有如两颗浑然天成的夜明珠般白皙透亮,右乳的上半球还纹着几朵娇艳的紫花,显得瑰丽异常。
而在两个乳房中间,粉嫩的乳晕上正挺立着两颗红润的乳头。
暮菖兰的乳头整体是浑圆的球形,但顶端却骤然紧缩成一个尖尖,仿佛两颗水嫩的莓果待我采摘。
望着暮菖兰那对红润的乳头,我心头兽欲再也无法压抑,于是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让她背对着坐在我的腰胯间,微微翕动的小穴口正对着挺立的肉棒。
暮菖兰惊叫一声挣扎了起来,却被我的一双臂膀紧紧环抱住诱人的娇躯,滑嫩柔软的肌肤紧贴在我的身上,令我觉得一阵酥麻舒爽。
我用双手将暮菖兰被捆绑着的皓腕抬起,接着攀上她的那对豪乳,轻柔而又缓慢地揉搓起来,松软的乳肉在我那一双大手的摆布下好似两个水球般被不断变换成不同的形状,那对粉嫩的乳头也逐渐变大变硬。
我将双手覆在暮菖兰的乳晕附近,两指夹住她的乳头,时而按压乳尖,时而轻拍乳肉,时而揉搓乳晕。
饶是暮菖兰竭力克制,但也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一直支撑娇躯的玉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让阴阜微不可查地向下贴合住我的肉棒。
而我也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腰身,直到龟头绕过阴毛密布的花丛,拨开阴唇两瓣的软肉,抵在暮菖兰正不住泄出淫水的处女穴口,这才说道:“看来还不用我帮忙,兰奴的小穴就已经湿透了,那这处子之身,我就笑纳了。”
“你说什么……等等……我还没……啊——”不等暮菖兰反应过来,我就捏住她的一对乳头猛得一拉,让本就勉强支撑娇躯的暮菖兰吃痛坐下,温热湿润的小穴也在体重的作用下一把包裹住我的肉棒,让龟头强行冲破甬道肉壁,直抵宫口软肉。
随着一缕处女血落下,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暮菖兰的小穴,甬道里的媚肉好似开门迎客般瞬间蠕动起来,像无数小嘴般吮吸起来,层层褶皱紧紧包裹住棒身。
我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