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救我……唐师侄……救我!”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与痛楚总归是让凌波再难抑制心中的绝望,她绯红的俏脸上满是羞愤的神色,抬起一双美眸,却恰好看到唐雨柔回到卧房,站在她的面前,于是下意识地向她求救。
但在她看清唐雨柔赤裸的玉体上穿戴的物件之后,凌波顿时瞪大双眼,瞳孔间的绝望被放的更大,只见唐雨柔翘立的双乳乳头均被金色的铁钩穿透,两条不长不短的乳链连接着另外两个铁钩垂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而她的下体更是戴上了一条漆黑的特质贞操带——那条贞操带在小穴的位置前后都装有一根粗壮的假阳具,穿戴之后不仅会有一根假阳具没入唐雨柔的小穴,还会让她的下身犹如男子的肉棒勃起般立起另一根假阳具。
唐雨柔经过指引找到这两个物件之后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早已堕入深渊的她别无选择,只能沉默地将螓首深深埋在胸前,愧疚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我却替她开口说道:“救你?柔奴吗?别惹我发笑了凌奴,她是你的师侄不错,但早在认识你之前,她就在这地宫里被我调教成了一条对肉棒唯命是从的母狗,她不是来救你的,而是来邀请你一同做我胯下承欢的性奴的,柔奴,还不动手?”
听到我的命令,唐雨柔颤抖着握住悬挂在她小腹上的那两根乳链,捏起尾端的铁钩,对准凌波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一齐扎了进去。
凌波惊叫一声,奶白的乳液和猩红的鲜血从被刺穿的乳尖流淌出来,顺着绷直的乳链滑落在唐雨柔雪白的肌肤上。
两条金灿灿乳链连接着二女四颗粉红娇嫩的乳头,将唐雨柔和凌波这对苦命的蜀山仙子紧锁在一起,而唐雨柔则又是踮起脚尖,两只皓腕攀上凌波的香肩,一双含情脉脉的杏眼噙着泪珠望向自己的师叔,说道:“师叔,放弃吧,从你被掳来地宫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变得跟我和柳姐姐一样,在此之前的过程,我会温柔地……帮你度过。”
言罢,唐雨柔张开粉唇,吻上凌波被精液染的浊白的樱桃小嘴,同时立在胯下贞操带上的假阳具也径直捅进了凌波那早就被淫水浸润的蜜穴里。
如此一来,凌波就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被我与唐雨柔前后夹击着轮奸两穴,回过神来的她痛呼出声,挣扎着连连摇动螓首,檀口发出了阵阵痛苦的闷哼,但被我和唐雨柔紧紧夹在中间的她根本无从挣扎,只能任由唐雨柔香滑的软舌不断地侵入自己的口腔,但唐雨柔的香舌并未急于卷走凌波的舌头,而是在她的口腔里不停游走着将残留的精液卷回自己的嘴里吞咽下去,如此做一来是数日以来被贞操带折磨的她急需带有血玉灵力的精液来缓解淫欲,二来也是为了减轻凌波吞精的痛苦,只是她的强行侵入也让凌波为了呼吸大口大口地吞咽唾液,却阴差阳错地也将更多的精液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我和唐雨柔也此起彼伏地在凌波的两穴间抽插起来,虽然唐雨柔的动作迟缓而小心,充满了对凌波的怜悯与体谅,但我对菊穴的舂顶却无半分技巧可言,纯粹是在凌波的娇躯上发泄自己最原始的兽欲。
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凌波的菊穴里来回冲击,好似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一下接着一下朝着深处顶撞而去。
凌波那在蜀山派日积月累修炼出的身躯本来勉强还能勉强承受我和唐雨柔两人的轮奸,但随着滚烫的肉棒与冰冷的假阳具反复抽送,她所剩无几的体力也在这场冰火两重天的奸淫中逐渐耗尽,大股大股黏腻的爱液随着唐雨柔的抽送而被假阳具带出,那是凌波出于自己保护而分泌出来的淫水,但菊穴却只能靠着唐雨柔之前送进去的淫水,与我此刻从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来忍受愈发疯狂的侵犯。
凌波绯红的俏脸上满是羞愤与绝望的神色,伴随着肉棒对菊穴愈发深入的抽插,她那对雪白紧实的翘臀也沦为了供我泄欲的软垫。
每当我向前挺腰,凌波娇翘的玉臀便会像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色情无比的淫荡尻饼,而她的菊穴在方才唐雨柔的调教下不仅不逊色于小穴,反而要更加紧致三分。
肉棒的每一下插入,都会将遍布粉嫩白臀的黏腻汗液涂抹得更加油亮,而我却觉得这仍旧不够过瘾,于是在命令唐雨柔交换着抱住凌波的膝窝后,将解放出来的双手从背后捏住凌波两颗刚被乳链刺穿的粉嫩乳头,将其当做发力点,一边用力猛揪,一边疯狂抽插。
不仅如此,一开始还动作轻柔的唐雨柔也逐渐加大了胯下假阳具舂顶的力度,她一边将樱唇紧紧吻住凌波的檀口,香滑柔嫩的舌头在卷走最后一缕残留的精液之后,也拉拽起凌波的软舌,疯狂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一边又将翘乳贴了过来,粉嫩坚挺的乳尖极尽谄媚地磨蹭着我捏在凌波双乳上的手背,像是在索取我的爱抚。
唐雨柔从凌波口腔里卷走的精液自然不足以让她丧失理智到这种程度,我看向怀中被前后夹击到娇躯的每一处都在痉挛的凌波,说道:“身体很烫吧,凌奴?是不是感到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索取肉棒,这并不是你的感觉,而是……柔奴的。准确点说,柔奴所穿戴的那条贞操带被我施了秘法,通过贞操带上的假阳具连接起来的两个人对于性欲的感官会相通,也就是说,你的身体此刻……就跟在这地牢中被调教了三个月的柔奴一样淫荡。”
诚如我所言,在这条施了秘法的贞操带的连接下,唐雨柔感受到了与凌波相同的侵犯快感,两穴被撕裂和乳尖被刺穿的疼痛,檀口被强行交吻的窒息,以及赤裸的娇躯被捆绑的酥麻,这些她曾经遭受过的感受如同初体验般涌入她早就被调教得淫荡无比的胴体,蓬勃的快感让她难以抑制地疯狂向凌波索取。
而这股快感也同样被凌波照单全收,小穴,菊门,乳头这三处性器被前后夹击着承受最粗暴的侵犯,剧烈的、复杂的、痛苦的、酥麻的快感有如海啸山呼,彻底淹没了凌波。
凌波的娇躯在我和唐雨柔的舂顶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刚被刺穿过的乳头在我的揉搓下愈发敏感,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蜜穴被唐雨柔胯下的假阳具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头晕目眩,而菊穴被一次次强行侵入又骤然抽离的肉棒侵犯得不断痉挛,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随着肉棒从那肉穴里被拖拽出来。
就在与唐雨柔交织到无比混乱的感官风暴中,凌波的娇躯在不断的快感冲击下,终于达到了极限,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抽搐——那被唐雨柔反复撞击的子宫花心,在疼痛与摩擦的持续积累下,竟升起一股灼热澎湃的酸麻感。
这股快感脱离凌波的控制,自顾自地凝聚、膨胀,并沿着她的脊椎迅猛地上窜起来。
凌波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从唯独能够出气的鼻腔里传来一阵痛苦的急喘。
被反绑在玉背上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胸膛,修长曼妙的双腿也猛地绷直,秀美的玉足弯成一对月牙模样,死死向下勾紧。
随着原本湿滑紧致的蜜穴甬道一阵疯狂而无规律的收缩和吸吮,布满褶皱的软肉剧烈地蠕动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咬住了唐雨柔胯下的假阳具,拼命地往深处拖拽。
与此同时,一大股滚烫丰沛的淫水,从凌波子宫花房深处猛地涌出,浇淋在假阳具的龟头上。
而就在凌波高潮的前一个瞬间,唐雨柔的高潮来得更加汹涌,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插在蜜穴里的假阳具从贞操带与肌肤贴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她再也无法抑制心中欲望,松开吻着凌波薄唇的檀口,放声浪叫道:“主人……柔奴受不了了,请赐给柔奴真正的肉棒……请狠狠地操柔奴!”
“不……给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