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所带来噗叽噗叽的水声以及乳链和脚镣间铁链的叮铛响动。
而就在暮菖兰的声音从婉转的呻吟逐渐变为放浪的娇叫的时候,我悄然绕到她身后,一手抚在她被贞操带裹住的阴阜上,将蜜穴里的假阳具朝深处按下,另一只手则环抱着捏住她被乳链拉长的乳头揉搓起来,说道:“怎么了兰奴,只是在这村子里的小路上走了几步,小穴就湿成这般模样,莫不是想念主人的肉棒了?”
“不……不错,兰奴的小穴里全是湿漉漉的淫水,正等着主人的肉棒来侵犯!”下身本就酥麻不已的暮菖兰被我乍一刺激,几乎站立不住地要跌倒在地,还好她摸到了路旁的一块土墙,于是将被绳索拴住的双手扶在墙上,撅起被贞操带包裹住的圆润屁股朝向我,发出一阵索欢的淫语。
而我则是一边解开她的贞操带,一边说道:“这毕竟是你的家乡,你就不怕引来村子里的人围观,让你和你的兄长身败名裂?”
“啊!他们愿意看……就让他们看好了,就算让全村人都看到也不打紧。只是……兰奴可是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性奴,主人怕是舍不得让旁人窥探兰奴的身体吧?”在贞操带上的假阳具被抽离蜜穴与菊穴口的瞬间,暮菖兰娇叫一声,干柴烈火般的欲望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蹭了过来。
而我望着微弱的火光下那湿漉漉的阴毛花丛与含苞待放的粉嫩阴唇,也迫不及待地脱去衣衫,挺动肿胀不堪的肉棒,握起暮菖兰纤细的腿根,一把插入了她柔嫩松软的蜜穴,说道:“舍不得?我舍得得很呢!不瞒你说,这会全村的人都在旁边看着,你就好好地把你这副淫荡的婊子模样暴露给他们吧!”
暮菖兰的蜜穴早就在假阳具的磋磨下足够湿润松弛,在肉棒突入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咬紧银牙娇叫了一声,但很快适应了下来,只见她调整起了身子,被绳索绑住的玉手连同小臂都一并紧贴在身前的土墙上支撑娇躯,一双玉腿岔开一个八字形状,随后扭挺肥臀,逢迎起来。
硕大的冠状龟头分开了蜜穴内的媚肉,褶皱深处的宫口焦急的下垂放软,让肿胀不堪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冲击暮菖兰的蜜穴深处,满满当当的充实了这具欲火焚身的绝艳肉体。
“主人的肉棒……插得兰奴好舒服,兰奴……要坏掉了……”肉棒一下下亲吻着暮菖兰松软的宫口,将这淫荡性奴的小腹撑出一个圆鼓鼓的突起。
暮菖兰的胴体止不住的颤抖,香舌控制不住地从檀口中滑出,发出一声接着一声如痴如醉的浪叫。
臀胯相交的声音在这村中小路里不断的响起,暮菖兰的肉臀不停的在我的胯下挺扭,而我也一把抱住她浑圆柔嫩的双乳,让贴合在一起的下体抽插的更快,喘着粗气说道:“兰奴……家乡父老……还有你哥哥都看着呢,屁股扭得大力些,别让他们小瞧了你!”
弹软的巨乳被我的身体包容着挤压揉捏,粉嫩的蜜穴肉唇四散开包裹着肉棒,暮菖兰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无与伦比的释放,高潮的淫水在抽插中就已经开始止不住的从宫口泼洒而下。
看着眼前暮菖兰因高潮而流露出来的媚态,我也忍不住兽性大发地伸出手掌,一下接着一下掌掴起她的屁股,激起一股股淫靡地臀浪随着娇躯的扭动拍打在我的胯下,连那烙印在臀肉上的“淫荡母猪”四个大字也不断被拉扯到变形。
暮菖兰愈发卖力的扭挺自己的肉臀,支撑着身体的玉足在逐渐靠着土墙掂起。
肉棒朝着花穴深处横冲直撞,将本来紧致细小的宫口扩大成一个肉洞,但仅仅如此仍不足以宣泄我愈发胀大的性欲,肉棒更是发狂地舂顶,一刻不停的抽插将暮菖兰蜜穴中满溢的淫水甩的到处都是,肉棒底部泛着青紫的玉袋,更是发狂般的拍打着绝艳性奴的丰腴肉臀。
然而暮菖兰不知道的是,我与她停下来交合的地方正是她的青梅竹马叶霖的家门口,而她所倚着的正是叶霖家的院墙。
叶霖与暮菖兰两小无猜,对她心仪已久,只是因为自己身患怪病,无法长大而难以宣之于口。
虽然有我和暮檀桓的交代,但听着自家院外那疑似浪叫的动静与记忆中暮菖兰的声音逐渐重合,叶霖还是举着火把走了出来。
而我在察觉到他靠近之后,先是将手指塞进了暮菖兰张开的檀口里止住她的淫叫,随后,悄然运起隐身法,让她看上去好似一个人赤身裸体地倚在叶霖家的院墙上扭屁股似的。
随着火把的微光逐渐靠近,叶霖愈发觉得眼前透着淫靡肉光的人影就是暮菖兰无疑,但以他对心上人的了解,又岂敢相信自己的心上人,竟会大半夜赤身裸体地被绑在自家的院墙上搔首弄姿。
而沉浸在快感中的暮菖兰早就听不见叶霖的脚步,直到火把靠近她的身前,照出不断扭动的臀肉上“淫荡母猪”那四个大字之后,才听得叶霖惊呼一声:“小兰?”
听到叶霖声音的暮菖兰如遭雷击,目不视物的她不知道叶霖何时到来,也不知道他是否看清了自己的淫荡模样,在发觉我已经将肉棒从蜜穴里抽出来之后,她才下意识地狂奔起来,一言不发地逃离。
而叶霖见状也一边呼喊着暮菖兰的乳名小兰,一边举着火把追去。
虽然暮菖兰的娇躯被绳索与铁链束缚,但此刻的她却爆发出了惊人的脚力,不过多时就将只有孩童身形的叶霖甩在身后。
眼看着叶霖仍在穷追不舍,我在一个灌木丛前解开了隐身法,拦住他说道:“叶兄?我不是交代过服药之后夜里不要外出吗,你不在家静养,在这跑什么呢?”
“我……我听到自家院外有奇怪的声音,就忍不住出来一看,却发现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靠在我家院子的墙上,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但她的身形……和小兰一模一样,屁股上还被人写了字,写了……”想到那个屁股上被写了淫荡母猪四个大字的女子可能是自己的心上人,叶霖不由自主地结巴了起来,但我却饶有兴致地继续问道:“你继续说,那女子屁股上……写了什么?”
“淫……淫荡……母猪。”在叶霖好似耗费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自己看到的那四个大字之后,我从眉眼间挤出一分嗔怒,佯作怪罪地说道:“这……叶兄,你与小兰青梅竹马,想来是比我要了解她的,你所说的这些行径……怎么也不像是小兰会做出来的吧?实不相瞒,我之所以交代你们夜里莫要外出,就是因为这灵药虽然能治愈你们的病症,但服药之后会根据病患心中的欲望致幻,叶兄你看到形似小兰的裸衣女子,莫不是……”
“不……没有,我怎会……定是那灵药让我看到了幻觉,兴许是……兴许是山上的野猪!”我的说辞反而让叶霖陷入了窘境,毕竟他很难承认是自己对暮菖兰的邪念让他看到了幻觉,于是言语也含糊其辞了起来,而我则是一边安抚一边装作好心将他送回家里,随后便原路回到暮菖兰消失的灌木丛,说道:“他已经回去了,出来吧,兰奴。”
然而我的呼唤并没有得到回应,灌木丛里只传来阵阵沉闷的呻吟和噼啪的水声,于是我走了进去,却见暮菖兰平躺在草地里,一双玉腿弯曲着岔开,被绳索绑起来的双手则是扶在粉嫩湿润的阴唇软肉上不停地拨弄。
方才我在叶霖家门口后入她的时候,暮菖兰已经濒临高潮,想来是在我应付叶霖的这会工夫里,暮菖兰躲在灌木丛里自慰到绝顶,此刻已是泄身过之后的余韵。
而暮菖兰脸上的遮眼布也早就在之前的狂奔中散落,见过我来,她绯红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慰藉的笑意,言语娇嗔地说道:“主人……你好坏,兰奴差点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