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酥胸,到最后竟连半个腰肢也被暮菖兰舂顶得没入水中。
而在凌波的蜜穴里,暮菖兰的动作更是几近疯狂,假阳具的龟头挤开宫颈将松软嫩肉挤压得微微凹陷,甚至就连那子宫肉壶也被顶得变形,好似在急不可耐的将冰冷的假阳具缠裹一般,宫颈更是卡入冠状沟紧紧箍住了金属龟头,而假阳具抽离的瞬间,凌波的子宫也连带着一齐向外拔出,那孕房好似脱离了她的掌控一般,差点跟着假阳具一起翻出蜜穴,被拉伸到极限后“啵”得一声。
最终还是分离开来。
伴随着假阳具在蜜穴里疯狂地抽插,凌波的娇躯在暮菖兰的身下猛地一颤,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子宫花房里喷薄而出,顺着假阳具从蜜穴口涌了出来,洒入浑浊的酒水中去。
而暮菖兰也几乎在同时迎来了高潮,下体酥麻不已的她再也无法支撑起凌波的玉体,索性抱着她一同沉入酒缸,将凌波从酒水中拉起来,让她靠着酒缸的内壁,以后入的姿态持续着对她的侵犯。
辛辣的浊酒顺着假阳具的剥离涌进蜜穴,暮菖兰的下身虽有贞操带包裹,但也还是有不少酒水顺着与肌肤的缝隙渗了进去,恰好与高潮泄出的淫水对冲,在酒缸本就翻涌着的水面上鼓起阵阵水泡。
而暮菖兰则是一边舂顶凌波的蜜穴,一边将纤纤玉手抚摸在凌波翘立的乳头上不停地揉搓。
浊酒从鼻腔、檀口乃至蜜穴不断涌入凌波的体内,本就在蜀山清修多年,滴酒不沾的她已有九分醉意,面色潮红的她费力地睁开愈发沉重的杏眼,朝着我和凌音的方向看去。
早在暮菖兰侵犯凌波的时候,我也将凌音的处女蜜穴拨弄得充分湿润,于是松开她被我吻住的芳唇,调整姿态,一手握住肉棒抵在蜜穴口,一手握住凌音纤细的腰肢,亢奋不已地说道:“凌音道长,你与我当真有缘,连处女之身都要被我两度夺走!”
“你这淫贼……胡说什么……快放开我……啊!”在这个时间线上正值妙龄的凌音自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而就在她拼命挣扎的时候,我已经将滚烫的肉棒强行塞进了她的处女小穴中。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一缕鲜血顺着我的肉棒从凌音的小穴里流淌出来。
与二十年后身为蜀山七圣之一的中年凌音不同,此时的凌音正值青春年少,小穴也并未经过血玉灵力的浸润,我的肉棒刚一插入,就被粉嫩的蜜穴软肉紧紧地包裹住,粉嫩的肉壁上的褶皱不停蠕动着包裹住肉棒自然而然地向深处滑去,就好像是在吞咽我的肉棒一般。
我借着这股气势,胯下一用力,直接插入了凌音蜜穴的最深处,顶在她子宫的入口。
而被骤然夺走处女之身的凌音则是又羞又恼地拼命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挣扎,疼痛与屈辱让她的眼角噙满泪水,口中不住地说道:“好痛……住手……拔出来……拔出来!”
“要怪就怪你姐姐好了,若是她能安心在我胯下做一条乖顺的母狗,你也就不会遭这份罪了。”言罢,我双手握住凌音白嫩而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插凶猛地深入着。
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小穴,凌音在破处前本就被我拨弄得意乱情迷,如今再也抑制不住汹涌的快感,高潮的淫水辱涌泉般泄下,悉数撒在我的肉棒上,而我的肉棒则不断摩擦着发出啪啪的响声。
刚刚破处的凌音哪里经得住如此猛烈的进攻,被剧烈的疼痛折磨着全身,捆在背后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地板,一双天足也绷紧弯得像月牙一般,爽的我整个人都趴在了凌音的娇躯上,肉棒也没入更深的地方,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里。
而此时的凌云,早就被剧烈的疼痛感和极致的快感折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再说话,而是丹唇轻启,不断发出娇嗔浪叫,而我在这浪叫的刺激下也疯狂地挺动身子抽插着,粉嫩的蜜穴软肉带给我的极致快感也令我不由得低吟连连。
凌音那一对丰满娇嫩的翘乳也随着娇躯的颤抖而不断地上下抖动,乳头又大又硬地来回在我眼前晃悠,让我再也抑制不住胯下冲动,说道:“凌音道长年少时也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小穴夹得我忍不住要射了,你就好好接着我的精液吧!”
“不要……姐姐……救我……啊!”随着凌音一声撕心裂肺的求救,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也从我的马眼里喷涌出来,席卷着高潮的淫水一同灌入她的子宫花房,将凌音平滑的小腹胀得犹如三月怀胎一般。
这凄惨的一幕也恰好被酒缸中如痴如醉的凌波看到,暮菖兰的言语也提醒了她,令她朝我大声喊道:“住手!主人……都是我的错,都是……凌奴的错,凌奴愿随主人回地宫去,生生世世侍奉主人,再不敢有二心。”
“姐姐……不要……”身下的凌音虽然被我侵犯得意识模糊,但向来心思聪颖的她还是从我和凌波的只言片语间明白了自己的姐姐这些时日的遭遇,也清楚她所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于是连忙开口阻止。
而我则是不紧不慢地掏出一个口球,塞住了凌音的檀口,随后拔出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信步走向凌波,说道:“再不敢有二心?你在地宫里也说过不少好听的话,不还是一有机会就逃走?想要证明你的话,至少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对于如何展示诚意,凌波并不清楚,而暮菖兰则是站起身来踏出酒缸,站到凌波面前与我并肩的位置,掀起裙摆露出小腹间那道粉紫色的淫纹,说道:“凌波道长,这道淫纹,是我昨晚照着柳姐姐小腹上的样式自己烙的,你还不明白主人想看到的诚意吗?”
“我……凌奴明白,请主人为凌奴……刻下淫纹。”明白了一切的凌波从酒缸中站起身来,露出在酒水的浸润下光洁平滑的小腹,而暮菖兰也从昏倒在地的山贼身上找来一把长剑,放在火堆中烧红,对我说道:“主人,就让兰奴为凌波道长刻下这道淫纹吧,我会刻的好看些的。”
“可以,就由你来吧。”随着我一声令下,烧红的剑尖顿时指向凌波的小腹,虽然她早已做好的心理准备,却还是止不住颤抖起来,香滑的汗液随着铁钎的靠近而从腹间流淌到身下的酒缸里,暮菖兰的眉眼间也闪过一丝不忍神色,说道:“凌波道长……对不住,你别乱动,忍一忍就好了。”
“嗯……唔!”随着铁钎刺入小腹,刺骨的疼痛让凌波俏脸上的五官都挤成了一团,但在凌音面前,她还是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铁钎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空气中弥漫起皮肉灼烧的噼啪声响和焦糊气味。
为了不让暮菖兰刻花她的玉体,凌波只敢轻微地颤抖,站在酒缸里的玉腿也紧紧绷直,掂起的小脚上的足趾向着足心蜷缩,折出残月般的褶皱,汗液也不由自主地从娇躯上滑落下来。
不过基于她的配合,暮菖兰的刻画很快做好,她拿衣袖擦了一把额头的香汗,而我则是施法在凌波的小腹轻轻一拂,烧焦的痕迹连同疼痛一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其他三位性奴一模一样,粉紫色的由一颗爱心形状向外延伸两圈,以两道轻烟收尾的羞耻淫纹。
“很好,我会放过你的妹妹,随我回地宫去吧,凌奴。”在得到我会放过凌音的答复之后,早就被疲累、疼痛、屈辱、快感与醉意折磨到绝顶的凌波猝然晕倒过去。
而在她晕倒之后,我又将刚被内射过得凌音以她方才在聚义厅中的姿态吊缚在长桌前,一手扛起赤裸着昏迷的凌波,一手取下凌音口中的口球。
口中的束缚被解开的凌音大口的喘息了几声,随后噙满泪水的美眸直直地瞪向我说道:“你这淫贼……快放开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