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地宫中去吧,兰奴。”我将被绑紧的明绣打横抱起,踏上云来石,带着暮菖兰与被绑在石柱上的洛昭言向地宫飞去。
不过瞬息之间,云来石就已落在了熟悉的深山当中,我运起灵力,收回云来石的同时将地宫大门显现,暮菖兰也解开将洛昭言与石柱绑在一起的绳索,将她扶抱起来。
望着阴沉隐蔽的地宫大门,洛昭言心中升起一丝恐惧,一双丝袜玉足不住地向后退去,口中喃喃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
“此处是主人的地宫,里面关押了包括我在内的四位性奴,这也是你和明姑娘的新居所,请进吧,洛家主。”暮菖兰虽然嘴上说得客气,但手中还是毫不留情地牵起连接洛昭言玉颈间锁仙环的绳索,将她拖拽向地宫。
整个上身被紧紧反绑了一整夜,麻木且无力的洛昭言只能任由她像对待一条母狗般牵着自己,踏入那注定会让她万劫不复的地宫。
回到地宫后,我将仍在昏迷的明绣一把扔到床榻上,只见她柳眉微动,紧闭的檀口中发出一声呜咽,似乎在睡梦中对我的粗暴对待提出了不满。
被我以如此羞耻且别扭的姿态绑了一路,明绣的娇躯上早就生出了缕缕薄汗,甚至将暴露在我眼下的纯白亵裤也浸湿,正紧贴着从未被人染指的阴阜,勾勒出花房私处诱人的模样,让我心下大动,恨不得立刻将她占有,于是转身对正牵着洛昭言的暮菖兰道:“把昭奴带到后屋去,挑一件适合她的刑具安顿好,等我享用过绣奴的处女身,再来调教她。”
“等……等等!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来吧,放过明姑娘!”就在这时,正要被暮菖兰拖拽向后屋的洛昭言突然大喊一声。
虽然她与明绣只有一面之缘,但洛昭言本就一身侠肝义胆,再加上明绣方才在应阳道也曾为了救她而战,因此即便内心充满恐惧,洛昭言也毅然挺身而出,不愿明绣落得和自已一样的下场。
而洛昭言的发声对我而言并不意外,甚至还让我平添了几分玩味,于是我踱步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说道:“此处是我的地宫,而你不过是我豢养的一只性奴而已,既然有求于我,居然连一声主人都不肯叫吗,昭奴?”
“你!主……主人,请放过明姑娘,你想要做什么……就在我的身体上来吧!”面对我的刁难,洛昭言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愠怒,但她很快清楚自己的处境,所有反抗都不过是徒劳,如果想要挽救明绣的清白,她就只能顺从。发布页LtXsfB点¢○㎡
当那声主人从口中低声吐出之后,洛昭言的螓首深深地埋进胸前,美眸低垂,朱唇紧闭,绝美的脸庞因羞耻而蒙上一层绯红,就连套着破碎丝袜的玉足也不由自主地足趾蜷缩成一团,看上去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我则是浅笑一声,说道:“看来昭奴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我现在要教会你做我的性奴的第二课——身为性奴,没有资格对主人提任何要求。再者说,你这具残花败柳,难道会比绣奴的处子之身更有诱惑力吗?”
“你……咕呜!”在意识到自己的顺从只能换来我的羞辱之后,洛昭言眸子里的羞赧很快变成愤怒,她狠狠地瞪向我,正要质问,却被暮菖兰从背后一手捂住檀口,一手环抱住柳腰,说道:“洛家主还是顾好自己吧,明姑娘既然落在主人手中,余生就只有沦为主人的性奴这一条路可走。惹怒主人对你并无好处,而且你以为被发配到后屋,就会比明姑娘好过吗?那里可摆满了专为性奴准备的法宝和道具,我会精心挑选一件,好好伺候你。”
在挣扎与呜咽声中,美眸里充满绝望神色的洛昭言还是被暮菖兰带到了后屋,随着房门的关闭,她的动静再也传不出分毫到我耳中,我也得以转身望向床榻上被绑缚起来,仍在沉睡中的明绣。
我很清楚明绣在我之前掳来的一众性奴当中性情最为刚烈,我甚至做好了她永远不会淫堕的准备。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因为我大可放开手脚享用她的娇躯,不必强行让她清醒着受辱,我甚至有些期待她会在被侵犯到哪一步的时候醒来,以及当她醒来,发觉自己正以一副羞耻姿势被束缚,在我胯下受辱之后的反应。
我坐到明绣的身前,将她脚上的一双紫色短靴脱下,一双精巧的白袜玉足登时暴露在我眼前。
在之前的打斗与挣扎中,明绣左足的白袜边缘卷了起来,露出一小截晶莹红润的足跟,反倒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我顺势将那只白袜褪去,只见明绣的足背弧度优美,如同精心雕琢的羊脂玉器,肌肤白皙剔透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方淡青色的血管。
而她粉嫩的足趾依次排列,整齐得宛如天然生成的阶梯。
足趾玲珑小巧,圆润的趾甲好似一颗颗云母贝,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关节处则是浅浅的凹陷,更添几分秀气。
而她的足掌则是白嫩柔软,足跟浑圆不添半分赘肉,整只玉足弯曲如新月,让我忍不住亵玩。
我握住明绣被脱去白袜的左足足踝,俯身吻了上去。
我用舌尖掰开她的足趾,舔舐着足趾间的狭小缝隙,接着将每一根足趾都吞没进口中,贪婪地吮吸。
接着我的舌尖又探向明绣的足底,在触碰到那片粉红娇嫩的软肉时,沉睡中的明绣的娇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口中吐出一声不适的嘤咛,足弓也因紧张而弯了起来,足趾紧紧地缩夹在一起,如同皎洁的月牙。
我继续用舌头在她粉嫩的足心舔舐,一股股热浪自明绣的足心向上涌起,使得她本来被束缚到紧绷的娇躯变得松弛起来,呼吸声也愈发粗重,不住地从檀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娇媚呜咽。
然而明绣的玉腿正被弯折起来束缚在娇躯上,两只天足一左一右地在螓首两侧仰面朝天,显然不是适合足交的姿势。
况且她的那双玉足虽然秀美,但比之唐雨柔、暮菖兰和洛昭言三女还是略逊分毫,远未达到能让我暂时放下她的处女蜜穴,先侵犯小脚的程度。
我运起灵力,施法将明绣的淡粉外衣与鹅黄襦裙一并褪去,如此一来,除了遮蔽私处的亵裤与挂在右足上的白袜,明绣再无半缕衣衫蔽体,赤裸的娇躯赫然暴露在我眼前。
明绣的胴体与唐雨柔相似,自带一股天然的清瘦之美。
身材虽不如洛昭言高挑,却也着实是修长挺拔,她的腰肢纤细犹如弱柳扶风,光洁柔滑的小腹在平缓的呼吸声中不断起伏,让人忍不住轻抚。
而她那双被弯折起来绑在娇躯上的玉腿,则是纤细,白皙而又红润,肤色犹如凝脂的白玉,细腻光滑不见丝毫瑕疵,而她的大腿却是恰到好处的珠圆玉润,呈现出不同于纤细身材的独特肉感,小腿则是渐次收紧,凸显出优雅的线条。
我顺着明绣圆润的玉臀一路摸上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她的翘乳上。
她的乳房与洛昭言相比小巧了一圈,尺寸并不算大,看上去只得两颗蟠桃大小,却也圆润挺拔,堪堪一握。
这双美妙的嫩乳被并缚起来的手肘与膝窝紧紧挤压成一团,看上去好似两个椭圆的肉葫芦,正因发胀而泛起阵阵绯红。
而在这窘迫的挤压中最为显眼的,还要数明绣那对红润的乳头,她的乳头既不像樱桃般浑圆,也不像玉葱般修长,而是状如圆润的茱萸,正软绵绵地趴在松弛的乳肉上待人采摘。
我欺身压上明绣的娇躯,双手握住她那对被挤压到变形的翘乳,不紧不慢的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