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肉棒整根没入粉嫩的小穴,顶在她的子宫口,说道:“绣奴,你的叫骂毫无意义,但你的娇喘当真动听,张开你的子宫,准备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啊——你说……什么……住手——啊!不许——拔出来——啊——”在明绣断断续续地抗拒与娇喘声中,我将滚烫的精液悉数泼洒进她的体内,直冲子宫深处。
涌泉般的快感和羞辱充盈在明绣的脑海,让她不断浪叫着,但颤抖的玉体却逐渐瘫软。
我将肉棒缓缓拔出,明绣的娇躯也随之瘫软在床榻上,手脚被并缚起来的羞耻姿态让她依旧无可奈何地露出粉嫩的私处,被肉棒插得洞开的小穴红肿不堪,里面塞满了乳白色的精液,痉挛着喷涌而出。
明绣的娇躯被紧紧捆绑着,秀发凌乱,脸上满是被凌辱过后的绯红,一双美眸中空洞地诉说着她的心如死灰。
“我同情你……明明修得一身灵力,却只能躲藏在这阴暗的老鼠洞里,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宣泄你扭曲的兽欲,你的存在……才是毫无意义。”察觉到我正在欣赏她失态的模样,明绣转而以一副寒冰般清冷淡漠的眼神看向我,她檀口微张,缓缓吐出一段让我意想不到的言语。
但这番话并无能让我动摇分毫,反而让我轻笑一声,应声答道:“人各有志,有人修炼是为了羽化登仙,有人修炼是为了行侠仗义,我与他们不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这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意义。这座地宫里的性奴远不止你一个,她们有的是端庄典雅的大家闺秀,有的是清冷自持的蜀山弟子,有的是行走江湖的美艳佣兵,还有和你一同进来的昭奴——曾经雄心壮志的洛家家主。不过她们在处女身被夺走的时候,大都寻死觅活,但你好像……出奇地冷静,绣奴。”
“如果能与你同归于尽,我倒是会毫不犹豫地去死,但是……我相信我的的师父和世叔,一定会找到此处把我救出来,到时候……我必要亲手将你碎尸万段。”明绣说着向我投以阴冷如刀的目光,而我却只觉得她可笑——她或许是认为自己身为九泉之一无垢泉守的师父顾寒江能够通过无垢的力量找到她的所在,但这座地宫被我以穿越术法游离于时间线之外,就算是无垢也无法侦测,更遑论闯入。
我带着几分逗弄地伸手轻抚明绣的脸颊,说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绣奴,要是我把肉棒伸向你这张巧嘴的话,怕是顷刻间就要被你咬断吧?”
“你……你大可试试!”直到方才还是处女之身的明绣,自然无法理解和接受口交这种玩法,但她很快从言语中明白了我的意图。
一抹羞愤的绯霞在俏脸上一闪而过,转而以挑衅的眼神望向我,但这等威胁也不过是她守护口穴清白的最后手段而已。
我打开床头柜中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以皮革为带,中间是银白钢圈的扩口器,明绣在看到那器物的瞬间明白了我的目的,只见她美眸中的冷淡瞬间变成惊恐,艰难地从被并缚起来的玉腿和皓腕间的空隙扭开亲手,说道:“你怎么敢……住手!”
“我有何不敢?你现在不过是我胯下的性奴而已,有什么是我不敢对你做的?”我一掌掴在明绣的俏脸上,趁她被打得发懵的瞬间捏住她的脸颊,强行将扩口器塞入她的口中。
钢圈在明绣想要闭合檀口的瞬间撬开贝齿,接着被她的两排银牙死死咬住,将明绣的朱唇与银牙硬生生扩张开来,露出湿润温热的口穴。
这副扩口器的妙处就在于充分扩张口穴的同时保留部分活动甚至说话的空间,但还不等明绣言语,我就握住她的后脑勺,发狠按了下去,让肉棒顺着温热的口腔滑入喉咙,直抵深喉。
骤然袭来的酸臭味在明绣的口腔绽开,熏得她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昏厥过去。
软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试图去将其推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棒身上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夹杂着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
承受着几乎窒息的痛苦,明绣吞下肉棒的檀口中不停发出呜呜的呻吟,抵在贝齿上的钢圈被摩擦得嘎吱作响,显然是明绣正竭尽全力得咬下去,试图突破钢圈的桎梏,将我的肉棒生生咬断。
然而钢圈依旧纹丝不动,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明绣转而横起香舌抵在我的马眼上试图阻止推进,但柔软的舌肉如何拦得住坚挺的肉棒?
香软嫩舌的抵抗非但没能让我停下侵犯的动作,温热的触感反而让我更加亢奋,双手发力按下,在明绣的干呕声和呜咽声中不断插向更深处,粗暴地撑开了紧窄软糯的喉口。
滚烫的肉棍一鼓作气顶进深处,在美人雪白玉洁的脖颈上撑出了一条狰狞的棍条状凸起,甚至隐约能看见肉棒上的虬结青筋。
“绣奴,你尽管反抗吧,你反抗的动作越激烈,老子就越兴奋!”我一边加速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吐出了几句羞辱之语,只是不知道已经被深喉的痛苦折磨的泛起白眼的明绣是否还听得到,但她很快娇躯一颤,喉头本能地紧紧收缩,扼住了我的肉棒,软糯湿润的紧窄喉穴更是紧贴着肉棒不住挤压,好似一只小手抓握着肉棒抚摸撸动一般。
明绣被折叠捆绑起来的胴体也不由得紧绷起来,一双玉足因屈辱和痛楚弯成一对月牙的形状,足趾也蜷缩做一团,腰肢和翘臀也不停扭动着,徒劳无功地找寻着能够减缓自己痛苦的姿势。
明绣的口腔和琼鼻里如今满满都是肉棒上的浓厚雄臭,先走液的浊臭味更是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浸润了丁香软舌,一点点为其打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我按着明绣的螓首,让肉棒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在小嘴里反复抽插进出,此前被舔舐干净的玉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琼鼻上,浓烈的雄性臭味直往明绣鼻子里钻去,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如此粗暴反复的抽插也是让我脑海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肉棒在女娲血玉的灵力变得更加亢奋,在明绣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把扩口的钢圈都胀得变形。
本就没有多少剩余空间的口腔顿时被再度胀大的肉棒给塞得严严实实,我甚至一度怀疑再顶下去,明绣的下巴会直接脱臼,但还是忍不住又一次挺腰,滚烫的肉棒撞开了软糯喉口,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泄着兽欲。
“呜嗯……呜……咕噜噜……”明绣含着肉棒的檀口中发出绝望的呻吟,为了呼吸新鲜空气,不至于窒息而死,她被迫不住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口腔细肉紧紧地贴合在棒身上,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挤压在口腔底部,牢牢地贴合了肉棒的根须。
意识恢复了几分清明的明绣似是不甘心被如此暴虐地侵犯,软舌不断抗拒着,但是落在肉棒上,就好似舌肉正在勃起胀大的棒身上挑逗着不断舔弄一般,仿佛是蜜穴中的肉褶一般温顺的侍弄着这根早就将她征服的硕大阳物,伴着抽插剐蹭青筋舔舐马眼,被迫对肉棒的每一寸进行又一遍的清洗。
察觉到明绣微弱的反抗动作,我心中的兽欲更甚,我松开明绣的后脑,转而双臂环抱住她的螓首,用尽全身气力再次加重了舂顶的力度,狰狞龟冠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食道,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插入,把不断扭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淫荡母狗般的上翻的模样才肯抽离。
而这等粗暴的动作显然是让明绣愈发窒息,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她只得加大了吮吸的力道,软糯喉穴也是再次收紧,紧紧贴合着棍身仿若彻底变成了独属于我的鸡巴套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