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噙满晶莹的泪滴,正欲开口阻止,一颗圆润冰冷的拉珠已经被洛昭言毫不留情地塞入她的菊穴。
悬在眼角的泪珠在疼痛与屈辱的作用下夺眶而出,但很快第二、第三颗也紧随其后地塞了进来。
随着拉珠一颗接着一颗地塞入菊穴,胀痛与快感不断地涌入洛昭言的脑海,让她再也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只是一味地发出娇媚的呻吟。
“我记得这根棒子是会动的,就拿它来招待洛家主的小穴吧!”直到洛昭言的菊穴再也塞不进半颗拉珠,暮菖兰的目光才移向一旁的铁架子,从中取出一根由粉色胶皮包裹的振动棒,对准洛昭言的小穴推了进去。W)ww.ltx^sba.m`e
虽然在方才拉珠塞入菊穴的快感让洛昭言的下体分泌出了几缕淫水,但粗壮的振动棒还是让她发出一声绵长的惨叫。
随着振动棒整根塞入洛昭言的小穴,暮菖兰按动尾端的机关,永不停歇的震动在她娇嫩的穴肉中疯狂肆虐,带动洛昭言的娇躯不住地颤抖,那条塞入菊穴三分之二,还留了一截在外的拉珠也随着她狂放的动作上下翻飞,仿佛一根精致的兽尾,在洛昭言这条绝艳的雌兽臀间不住地摆动舞蹈。
而恰在此时,我也踱步到木枷的正面,俯身坐在洛昭言圆润娇嫩的豪乳前。
洛昭言睁开婆娑的泪眼,只见我左手拿着两根针筒,透明的针管里装满了粉紫色的液体,而我的右手则是拿着一个漆黑的铁盒,铁盒的顶端是两个如同倒扣小碗般的乳罩,乳罩内壁似乎涂抹着膏体,边缘则是柔软的胶质,能够紧密地贴合肌肤,而底端则是被一个透明的玉质酒杯支撑起来,透过酒杯,还能看到其中一根短小的圆孔。
虽然不知这些器具的用途,但洛昭言很清楚这定是拿来折磨她的,于是扭动起被死死锁住的玉体,惊慌失措地说道:“你手里是……什么东西,不许再对我……”
“昭奴生的这一对珠圆玉润的翘乳,想必汁水丰盈,只可惜你身为我的性奴,此生是绝无生育哺乳的机会。于是我拿来了这两管榨乳灵液,只要将它们注入乳房,你的身体就会随时进入哺乳状态,再加上这台榨乳器,你的乳汁就会源源不断地被榨取,任我品尝。”在听到榨乳灵液和榨乳器的用法之后,洛昭言的美眸了充满了恐惧的神色,她无法想象自己向来裹在男装束胸里,私下却暗自引以为傲的豪乳,竟要被这骇人的刑具榨取乳汁。
洛昭言本能的扭动起被固定住的上肢,那对圆润柔软的豪乳在她的挣扎下不停地摇晃起来,显得愈发诱人,而她的口中亦是颤抖着说道:“不要……那里不是让你……啊——”
丝毫不顾洛昭言惊恐的呻吟与剧烈的挣扎,我一手握住她浑圆的右乳,另一只手捏住针管,毫不犹豫地刺向她因快感而挺立起来的红润乳头。
难以忍受的刺痛从乳头传来,洛昭言从樱桃小嘴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尖锐的针尖刺破娇嫩的肌肤,深深地扎入乳头深处,粉紫色的榨乳灵液被徐徐注入,液体所带来的灼热感和胀痛感迅速从乳头蔓延至整个乳房,让洛昭言本能地大张着檀口,任由晶莹的唾液随着自己的惨叫声流淌下来。
而在将整管榨乳灵液注入洛昭言的右乳之后,我又如法炮制地捧起她的左乳,将另一管也注射了进去。
随着两管榨乳灵液悉数注入洛昭言的乳房,她的娇躯痛到浑身痉挛起来。
在被我于盈辉堡客栈破身,掳来地宫之前,洛昭言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娇艳身体被如此残忍地施暴。
她的乳房此刻又胀又痛,下体传来的持续震动和后庭的异物感更是令她在快感与屈辱的双重折磨下痛不欲生。
但我很快又拿起身下榨乳器顶端的两个乳罩,对准了洛昭言红润的乳头,狠狠地按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乳罩覆盖住洛昭言刚被刺穿的敏感乳头与娇嫩乳晕,随着一阵强烈的刺激,一股吸力由乳罩内部出现,将洛昭言的乳头、乳晕乃至乳肉都紧紧地吸附住。
我接着又按下榨乳器的机关,随着漆黑的铁盒一阵低沉的嗡鸣声,连接着乳罩的透明管道开始微微震动。
一股强劲而持续的吸力,猛地作用在洛昭言的乳头上。
“嗯……啊啊……那里……好胀……停下……嗯啊啊啊啊——”洛昭言的呻吟声夹杂着求饶不受控制地拔高,乳头被强大的吸力狠狠地拉扯,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头被拉长,深深地陷入乳罩内部。
乳房的胀痛感在吸力的作用下变得愈发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正在啃噬着她的乳腺。
与此同时,塞在洛昭言小穴里的振动棒仍在疯狂地肆虐,榨乳灵液不仅让洛昭言进入了哺乳状态,还大大地增幅了她所受到的快感,每一下榨乳的刺激都让她夹紧小穴,但还是被那不停震动着的硬物无情碾过,搅动着甬道里不断泄出的黏腻淫水,一次又一次拍打起宫口脆弱的软肉。
随着榨乳灵液逐渐起效,一缕温热的液体顺着连接乳罩的透明管道流入榨乳器,接着又从底部的圆孔落入我提前准备好的玉杯里。
但前日里还是处女身的洛昭言自然是从未有过哺乳的经验,因此榨出的第一杯大多是淡黄色的初乳,其中还夹杂着丝丝鲜红的血液。
如此浑浊的液体自是难以入口,于是我将装满的玉杯从榨乳器底下取出,握在手中不停地在洛昭言的眼前摇晃,说道:“看清楚了昭奴,这就是从你的乳房里榨取的第一杯乳汁,虽然过于浑浊,难以入口,但还是别浪费吧。”
言罢,我将悬在洛昭言头顶的玉杯倾泻,淡黄色夹杂着鲜血的初乳悉数流淌下来,顺着卷曲的乌发涂满洛昭言的俏脸,将那沉鱼落雁的绝色容颜染成一片白浊。lтxSb a.Me
而洛昭言却顾不上答话,只是一味地张开檀口,跟随榨乳器吸附和振动棒震动的频率不停地发出阵阵动听的呻吟,她上翻的美眸白多黑少,一抹娇媚的绯红晕染在脸颊两侧,娇躯不由自主地疯狂痉挛,每一次颤抖都带动深陷在后庭里拉珠的移位,引发新的痛楚与刺激,小穴甬道里早已淫水横流,混合着眼泪与唾液打湿了身下的地板。
“主人,洛家主怕是高潮了。”经由暮菖兰提醒,我这才注意到洛昭言在这些道具的不断刺激下早就突破了快感的临界点,高潮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顺着不停颤抖的振动棒倾泻而出。
而与此同时,榨乳灵液的药效也被洛昭言吸收殆尽,顺着榨乳器底部圆孔流淌出来的不再是淡黄色的初乳,而是源源不断,粘稠浓郁的纯白乳汁。
我见状连忙将榨乳器抬起,把倒空了的玉杯对准圆孔,接下洛昭言被不停榨取的乳汁。
洛昭言从未想过,自己身为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有朝一日会一条母畜一般,被迫榨取乳汁,任我玩弄。
更没想过,她的守护了二十三年的小穴与菊门不仅被我的肉棒肆意蹂躏,还被如此恐怖的道具不停亵玩。
每一次乳汁被吸出,都伴随着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和胀痛,而小穴与菊门传来的刺激持续不断,让她在痛苦之余还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快感。
洛昭言的意识在长时间的多重折磨下渐渐模糊,娇躯因为无法停止的震动而剧烈摇晃,却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一切折磨,檀口里不断发出痛苦中夹杂着几分享受的呻吟。
直到玉杯里装满了纯白色的乳汁,我这才将其从榨乳器底部取下,放入口中徐徐饮下。
不知是榨乳灵液的药效,还是洛昭言体质如此,她的乳汁竟无半分想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