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不要停,还给我!”私处的刺激被骤然寸止,尚处在高潮顶峰的洛昭言自然无法接受,她下意识地向我索求起来,而我则是将手指插入她不停泄出淫水的小穴里,问道:“昭奴,是想我还什么给你?”
“洛家主,不要听他蛊惑……呜!”意识到洛昭言已经到达沦陷的临界点的明绣拼尽全力挣脱凌波胯下假阳具对自己檀口的侵犯,声嘶力竭地试图劝下洛昭言,但很快又被重新塞住小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而沉浸在无尽欲火中的洛昭言再也无法保留任何理智,她抬起螓首,望向木枷另一端的我,说道:“求你……求主人,把那东西……还给我……不!给我真的,给我真的肉棒!”
“那你说,你不是什么昙华洛家的洛昭言,而是主人的昭奴,是一条负责榨乳供主人享用,拿身体取悦主人肉棒的淫荡雌兽!”我将手指从洛昭言的小穴里抽出,接着双手握住她被抽打得布满血痕的圆润玉臀,将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研磨。
而一心想要索欢的洛昭言再也无法违抗我的任何命令,只是一味地重复着我的话说道:“我……不是什么……昙华洛家的……洛昭言,而是主人的……昭奴!是一条负责……榨乳……供主人享用,拿身体……取悦主人肉棒的淫荡雌兽!”
“这才对啊,昭奴!忘掉洛昭言这个名字,忘掉你那所谓让洛家名扬天下的志向,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就何谈救下洛埋名和你的族人?只有我,只有我才能为你解开热海的血缚,为你和你所谓的兄长延长寿命,而你则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张开你的双腿,拿小穴迎接主人的肉棒!”在听到洛昭言的性奴宣言之后,我毫不犹豫地挺动腰杆,将肉棒塞进了她尚还在高潮当中的小穴。
振动棒的肆虐早就将洛昭言的蜜穴扩张到极限,我的肉棒甫一进入就直接插到了最深处,刹那间的疼痛与快感让洛昭言发出一声“啊——”的浪叫,随后甬道里的媚肉瞬间将我的肉棒缠裹起来,那是早就脱力的洛昭言最后挤出一丝力气夹紧的回应。
我抱紧洛昭言布满血痕的雪白淫臀,发了疯似的舂顶起来,而她小穴里的媚肉也迎合着我的抽插。
在我持续不断的言语刺激下,洛昭言也娇喘着违心回答道:“昭奴……再也不要管埋名,也再也不要管洛家了,昭奴只要……主人的肉棒……再也不离开昭奴的小穴!”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你这对完美的肉臀,也该留下些什么印记才好。”听到洛昭言令我满意的答复之后,我的脑海里也浮现了一个让自己血脉贲张的想法。
一旁的暮菖兰听到我的言语,心领神会地从铁架子上拿起一根烙铁,递到我的手中,我施法将烙铁瞬间烧红,不给洛昭言半点心理准备的时间,就将滚烫的烙铁狠狠按在她不断扭动的淫臀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空气中弥漫起皮肉灼烧得噼啪声响与焦糊气味,剧烈的疼痛让洛昭言高高扬起螓首,一双美眸止不住地飚出泪来,娇嫩的芳唇张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发出一段绵长不绝的惨叫。
但洛昭言的叫声逐渐由痛苦转为舒爽,她的脑海里涌起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小穴痉挛着泼洒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娇躯也疯狂地颤动起来,竟是突破临界点,到达了一个新的高潮。
我将烙铁从她的左臀上抬起来,洛昭言娇嫩的臀肉上已然留下了两个焦红的大字。
而我又施法改变了烙铁上的文字,随后狠狠地将其按在了洛昭言的右臀上,如此一来,洛昭言的嫩臀上就分别被我烙印下四个大字:
榨乳雌兽!
在做完这一切后,洛昭言蜜穴里涌出的淫水仍未停止,我也再守不住胯下的精关,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直射进洛昭言娇嫩的子宫花房。
滚烫的精液冲破温热的淫水,两股爱液汇流着喷洒进洛昭言的子宫,将她平滑光洁的小腹撑得犹如怀胎三月般浑圆,带动她被木枷锁在半空的娇躯猛得一坠。
而随着我将瘫软的肉棒从她的蜜穴里徐徐抽出,夹杂着精液与淫水的爱液又在重力的作用从洛昭言的穴口喷涌而出,在我和她的脚下汇聚成一片水洼。
木枷上的玉人在接二连三的高潮中昏死过去,洛昭言的娇躯被困坐在木枷上,一头卷曲乌发夹杂着香汗肆意披散,圆润松软的屁股上遍布长鞭留下的血痕,还被烙印上了“榨乳雌兽”四个大字。
臀缝间被拉珠侵犯过的菊穴仍旧不停张合,仿佛在吞吐着什么,而粉嫩的蜜穴则早就被不断喷出的精液染成一片浊白,显得分外淫靡。
而几步之外的另一具木枷上,明绣也同样在柳梦璃、唐雨柔和凌波的侵犯下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
我踱步到她的身后,示意柳梦璃等三女将胯下的假阳具抽出,接着把自己仍旧挺立着的肉棒抵在明绣那被唐雨柔不停舔舐,喷洒着淫水的高潮穴口,说道:“看到昭奴的淫荡模样,你还在坚持什么?高潮寸止的快感很难熬吧,绣奴?只要你叫我一声主人,主动向我索求肉棒,我就满足你,如何?”
“住口……我是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虽然敏感的胴体已经在高潮的余韵下犹如被万千蚂蚁啃咬般瘙痒难耐,但明绣仍旧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倔强得不肯向我屈服。
我的心中燃起一丝转瞬即逝的怒火,但很快就被一股无法压抑的征服欲取而代之。
犹豫片刻后,我还是将肉棒插入明绣温热湿润的小穴,说道:“也好,要是连你也轻易屈服……未免有些无趣。这根肉棒是对你贞烈本性的奖励,但从此以后,我会沉浸在对你身体的折磨和调教,你最好有所觉悟,绣奴。”
“啊……把那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拔出来!”快感与屈辱随着肉棒的舂顶涌上明绣的脑海,但内心深处坚守的倔强却让她一边娇喘一边叫骂。
而我则是笑而不语,不再回答她的任何言语,只是一味地挺动腰杆,在明绣不停挣扎的娇躯上宣泄着磅礴的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