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倒在墙角的闲卿,说道:“寻死容易,但你死之后,你的世叔会怎么样呢?不妨与我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诚心向我臣服,发誓一生一世我做的性奴,拿你的身体侍奉我的肉棒,我就放了你的世叔,如何?”
“小绣儿,不要答应他……世叔活了千年,生死与我而言,并不重要。但你若是受了此人威胁,屈从于他,我宁愿此刻散尽妖丹而死,也绝不让他如愿。”还不等明绣回答,被锁妖环困在墙角的闲卿就先一步开口,打算以死明志。
而听了这话的明绣眼神中闪过的一丝犹豫瞬间又变得坚定起来,她的娇躯恢复了挣扎的动作,恶狠狠地对我咬牙说道:“世叔说得对,不管是他……还是师父,都不会希望我为了他们的性命而向你这淫贼屈服,所以你……休要再痴心妄想!”
听了明绣的话,洛昭言和洛埋名的脸上都浮现一丝羞愧神色,似乎是在懊悔自己没能做到如明绣与闲卿这般坚定,甚至连暮菖兰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怅然若失。
而明绣的反应虽然出乎我的意料,但她的贞烈也着实让我愈发亢奋,于是我站起身来,示意暮菖兰为洛昭言松绑,接着说道:“昭奴,展示你诚意的时候来了,把绣奴绑上,送到我的肉棒上来。”
“洛家主,你……”看着洛昭言失神地拿着绳索走向自己,明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慌,但在看清她小腹上与暮菖兰一般无二的淫纹之后,她也瞬间明白了一切——这位曾与自己发誓共同抵抗的旧识,已经彻底堕落,沦为任我驱使的性奴。
随着明绣的双臂被反剪玉背上,洛昭言总归不忍将她绑得太过拘束,只是将明绣的手腕系住,泪眼婆娑地说道:“对不起,明姑娘,我的身心……都已经彻底属于主人,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目睹了洛昭言的堕落,明绣再无话说,只是沉默着被洛昭言捆绑住娇躯。
而洛昭言见我俯身躺下,也心领神会地将明绣扶抱着坐到我的腰胯间。
虽然在地宫里已经受尽我的侵犯,但当坚挺的肉棒再度顶在蜜穴口的时候,明绣还是忍不住颤抖挣扎起来,然而在我看来,她的动作却像是扭动玉臀,主动索求肉棒的临幸一般,于是我一把抓起明绣颤抖着的柔嫩柳腰,狠狠按下,蜜穴也随之坐落,让肉棒毫无半分温柔可言地直抵宫口。
“呜啊——”虽然之前被绑在马上的时候,蜜穴已经被马鞍上的假阳具刺激得充分浸润,但骤然被肉棒突入还是让明绣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颤抖着坐在我身上一动不动,但早就被调教得如饥似渴的蜜穴却在肉棒突入的一瞬间仿佛久旱逢甘霖般将其包裹,甬道上的每一块褶皱软肉都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疯狂地亲吻吸吮肿胀的棒身。
我望向明绣身后的洛昭言,说道:“看来绣奴仍是不懂如何配合主人,就由你来帮帮她吧,昭奴。”
“等等……洛昭言,二十年前,我与你父亲曾有一面之缘,他向我求取一半的妖丹,为你续命……你这条命,是我拿半生修为换来的,我不求你的报偿,只求你……不要再自甘堕落。”见洛昭言即将浑浑噩噩地听从我的命令,或许是出于对她的怜悯,也或许是为了减轻明绣的痛苦,闲卿不得不将二十年前他受洛昭言父亲所托,拿半生修为为洛昭言续命的往事和盘托出。
而曾经偷听到洛埋名与父亲对话的洛昭言也知道闲卿所言非虚,但她眼中的犹豫只持续了片刻,随后凄然说道:“抱歉,你的恩情……我来世再报,往后余生,我只会是……主人的昭奴。”
言罢,洛昭言将一双玉手放在明绣柔嫩的屁股底下,托起翘臀将明绣的娇躯抬起。
但洛昭言的手法生涩,再加上明绣不断地挣扎抵抗,小穴只抬到棒身一半的位置就落了下来。
于是我伸出双手,握住明绣那对珠圆玉润的翘乳,拉扯着让她被迫将娇躯抬得更高,直到穴口被龟头的冠状沟挂住,才猛得放下。
如此一来,洛昭言也清楚什么高度才能让我满意,于是随着她的配合,明绣的腰肢和玉腿不断扭动起来,她的整个娇躯也愈发熟稔地在我身上不停坐落,而我也腰胯发力,跟随着洛昭言和明绣的节奏自下而上地抽插起来。
虽然在洛昭言的推动下,明绣在动作上也显出几分配合,但她却始终咬紧银牙,抿住薄唇,倔强得不愿意发出一声娇喘,然而随着几十下舂顶过去,她也还是在快感地支配下不住从唇缝间发出阵阵销魂的闷哼。
蜜穴在肉棒的抽插中不断分泌出一缕又一缕的淫水,甬道软肉却并没有因为润滑而松懈半分,仍旧紧紧缠裹着肿胀不堪的棒身。
我很清楚这是明绣始终保持着下身发力不敢松懈,以此对抗愈发强烈的快感和即将到来的高潮——她是绝不愿在闲卿眼前泄身的。
于是我握着她双乳的大手故意用力一掐,将那对圆润洁白的乳肉捏成两个胀红的葫芦形,同时借着她将玉臀抬升到顶的机会猛得挺胯舂顶,在半空中把龟头送到明绣柔嫩的宫颈口,说道:“想泄就泄吧,绣奴,让世叔看看你真正的模样——一条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淫荡得像个婊子的母狗!”
“闭……闭嘴!我不是……母狗,啊——”随着一声再也无法忍耐的娇喘,明绣的蜜穴被我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骤然卸力,娇躯一整个落在了我的胯下。
虽然仍在嘴硬,但从子宫深处泄出的大股淫水无不印证着明绣已经到达高潮的边缘,于是我不再等待洛昭言的推动,而是狠狠地挺动腰胯,粗暴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冲撞都会将明绣的娇躯顶到半空,在肉棒几乎抽离蜜穴的时候,明绣又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坐回我的胯间,连带着肉棒顺着湿滑软嫩的肉褶径直冲破宫口,将龟头强行塞进被我染指过不知多少次的子宫花房。
如此丧心病狂地侵犯也让明绣再也无法忍耐分毫,只见她脸颊绯红,上翻的美眸黑少白多,大大地张开檀口,细嫩柔软的香舌挂着一丝唾液从嘴角伸出,不住地呻吟道:“啊……啊啊……师父……世叔……救我!”
随着一声发自本能的求救,明绣的意识也终于被快感冲击的烟消云散,蜜穴深处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倾泻而下,顺着我的肉棒抽插飞溅在我和明绣的胯下股间。
明明听到求救,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的闲卿痛苦地闭上双眼,不忍再看,而我则是狠狠握住明绣的腰腹,让粉嫩的蜜穴将肉棒整个吞下。
随着我胯下便一阵抽动,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发而出,浇灌进明绣温热的子宫花房。
精液猛得上涌,将明绣的小腹胀得隆起如小山包一般,随后又在高潮淫水的冲洗下从蜜穴甬道顺着我的肉棒倾泻直下。
我一把将明绣推下我的身体,任由她重重摔在书房的地板上,娇躯痉挛着翻着白眼,不自觉翘起的玉臀肉缝间,蜜穴仍在不停地喷洒着精液和淫水。
而后我又附身将她的玉体抱起,扛在肩上,转身对暮菖兰与洛昭言说道:“此行收获颇丰,兰奴,昭奴,随我回地宫去吧。”
“站住……把小绣儿……放下!”不顾闲卿歇斯底里的嘶吼,我将云来石唤到洛家的上空,随后扛着明绣信步走去,暮菖兰与洛昭言紧随其后,在经过被绑住的洛埋名的时候,洛昭言俯身解开他身上的绳索,说道:“忘了我,活下去吧,埋名……从今往后,你终于自由了。”
“昭言……”洛埋名还想再说什么,眼前的洛昭言却已经转身离去,被锁仙环限制住的他什么也做不到了,只能看着云来石驭空而去,再不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