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张开檀口,将月清疏的大足趾整个含入口腔,吮吸过后又伸出香舌舔舐起足趾之间的缝隙,将足缝里的精液一并卷走。
而就在白茉晴专心致志地为月清疏的丝足清理精液的时候,一直保持跪趴姿势的她也将裸露的玉腿与莲足暴露在我的眼前。
白茉晴身材娇小,但一双玉腿却称得上修长纤细,看上去柔弱无骨。
而那双抵在床褥上的娇嫩莲足,亦是说不出的小巧玲珑,只是与地宫中那几位以玉足之美见长的性奴比起来,显得相形见绌而已。
就在我一心窥探白茉晴的玉腿与莲足的时候,她也将月清疏那十根玉葱般娇嫩的足趾一一舔舐干净,接着她将俏脸紧贴上月清疏的足背,香舌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卷走残留的精液,最后又把足踝与小腿上的精液也吮吸一空。
在白茉晴的卖力舔舐下,月清疏丝足上的精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她香甜的唾液,将那本就薄如蝉翼的白丝浸润的愈发透明,衬出阵阵淫靡的肉光。
而随着最后一缕精液被吞咽到腹中,白茉晴艰难地将被反绑的娇躯抬起,扭头对我说道:“我已经把月姐姐的脚……舔干净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说过这未必是所有的代价,而且你的月姐姐,不论是玉足,乳房,还是私处,都堪称人间极品,而你……虽然容貌绝佳,却身材娇小,胸前也平平无奇,我到要问问你,晴奴,你能拿出什么侍奉我的肉棒,让我放过月奴?”听了我的话,白茉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昔日也曾羡慕过仅比自己年长一岁的月清疏身材高挑,酥胸与翘臀亦是发育的尤为傲然,但如今这些美好竟变成我威胁她的筹码。
白茉晴心知自己一旦犹豫,受辱的就会是月清疏,于是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说道:“我……我也可以用脚,或者……你用哪里都可以,只要你不伤害月姐姐!”
“既然你有如此决心,我倒是却之不恭了,就先试试你的小嘴,能否满足我的肉棒吧!”我说着上前几步,将黝黑的玉袋以及红肿竖立的肉棒立在跪坐着的白茉晴眼前,吓得她不由得惊叫一声,粉扑扑的脸颊直直向后仰起,似乎想要远离。
而我则是一把按住她的螓首,逼迫白茉晴直面肉棒,同时在她耳畔低语道:“我数三声,如果这根肉棒还不被你含进嘴里的话,就会插入月奴的小穴,三——二——”
“别……别再数了,我……我会做的。”对于口交这种玩法,身为卢龙府千金,仙霞派弟子的白茉晴从未听闻,更别提亲身尝试。
但为了保护身后情同姐妹的月清疏,她还是闭上美眸,用脸颊磨蹭着靠近,随后深吸一口气,朱唇轻启,杏口一张,薄薄的嘴唇一把将我的玉袋含住。
在吞下的一瞬间,白茉晴只觉一股腥臭之气直冲脑海,胯下的卷曲的阴毛也刺挠着她脸颊上的柔嫩肌肤,有几根甚至深入她的鼻孔,随着呼吸摇曳,让她感到瘙痒难忍。
但白茉晴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恶心,主动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软舌在这根青筋虬结的硕大肉棒上舔舐了起来,逐寸清理着凸起的青筋。
红润的朱唇尽力地张开只为了包裹住硕大的睾丸清理舔舐,舌尖反复滑过睾丸上的密密麻麻的纹路,将方才与月清疏足交残留的精液一一清扫干净。
随着玉袋被舔舐干净,白茉晴轻轻地喘息了一声,接着朱唇轻启,包裹住我的龟头,一寸一寸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吞入口腔。
但身材本就娇小的白茉晴即便将檀口张到最大,也仅能做到将大半根肉棒包裹,纤薄的朱唇紧贴在滚烫的棒身上,随着肉棒一寸寸地深入,软舌也顺着一滑到底,从龟头一路舔到中间。
在持续不断的口交中,白茉晴的俏脸蒙上了一抹醉人的红晕,含泪的美眸中写满了屈辱与痛苦。
但此刻的她别无选择,只能将螓首深埋进我的股间,饱满红润的朱唇紧紧贴在炙热的肉棒之上,一丝不苟地吮吸着那根恐怖的硕大阳物。
“如此温吞的侍奉可满足不了我的肉棒,给我吞到底吧晴奴!”我说着双手按住白茉晴的螓首,腰跨骤然发力,将整根肉棒狠狠插进了白茉晴柔腻湿滑的口腔当中。
白茉晴的口穴被瞬间撑到极限,硕大的龟头粗暴撑开了软糯喉穴,不断顶撞着她的喉咙深处。
而在一阵窒息反胃过后,白茉晴很快适应了过来,她顺从地将螓首埋入我的胯下更深处,一边将肉棒吞得愈发深入,直到密密麻麻的阴毛都顶在自己的俏脸上,一边卖力地吮吸肉棒,咽喉缩紧箍住了我的肉棒,香腮也随着吸吮的动作而凹陷了下去,娇小的朱唇也在激烈的吞吐拖拽下一点点被拉长成了淫靡的马脸。
“晴奴当真是天生的婊子,竟把我的肉棒侍奉得如此舒服,既然你喜欢吞,那就再吞得深入一些吧!”白茉晴顺从的侍奉让我的兽欲愈发剧烈,于是干脆双手用力按住她的螓首,一鼓作气将整根捅进了口穴的最深处。
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碾过层叠的褶皱,炙热的棒身仿佛要将咽喉给烫伤一般。发;布页LtXsfB点¢○㎡
我将娇小的白茉晴全然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硕大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来回抽插进出,窒息的感觉愈发浓烈,腥臭的气味填满了口腔,熏得白茉晴美眸上翻,喉咙一阵紧缩,却恰好将肉棒含得更紧,让我愈发亢奋起来。
“咕呜……呜呜呜呜!”随着我愈发粗暴的舂顶,白茉晴的娇躯也跟着剧烈摇晃了起来,她包裹在襦裙下的娇小酥胸不停颤抖,荡漾出阵阵翻腾的肉浪,而她的喉穴也愈发收紧,仿佛是在无声地诉说自己的反抗。
然而她的反抗换不来我的任何怜悯,粗大的肉棒不断舂顶着喉穴的最深处,而我也再也守不住胯下大防,索性将白茉晴的螓首按紧,随着下腹传来的一阵酸胀,马眼里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涌出无数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浇灌在白茉晴稚嫩紧窄的食道中,在这本不该被侵犯的狭窄甬道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即便软糯喉穴全力蠕动,但与我在女娲血玉和热海加持下射出的的精液相比,白茉晴所能吞下的不过是九牛一毛,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口穴缠裹肉棒的缝隙满盈而出,将这张因被强迫口交而显得无比狼狈的俏脸浸染得愈发淫靡,还有一小部分精液顺着鼻腔溢流出来,挂在了白茉晴本就被精液染白的唇角。
望着白茉晴在我胯下那屈辱而又痛苦的神情,我意犹未尽地摇晃着肉棒在她那精液填满的狭窄口穴之中肆意搅动,感受口腔壁那湿热软滑的诱人触感。
即便肉棒已经停下射精,但依旧有大量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沿着白茉晴修长秀丽的玉颈顺流直下,在她的蓝紫襦裙间留下道道白浊。
随着我将肉棒缓缓从白茉晴的檀口里抽出,胯下玉人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接着抬起狼狈的俏脸,望向我说道:“这代价……够了吗?”
“远远不够,你要交换的可是月奴的处女身,与之相对,你不该将自己的处女小穴进献给我吗?”听到我的回答,白茉晴瞪大了一双美眸,眼神中写满了绝望与难以置信,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委曲求全换来的竟是我的得寸进尺。
白茉晴的眼神闪烁,晶莹的泪珠挂在美眸上不停打转,口中喃喃地说道:“不……不行,那里是……那里是……”
“那里是要留给你的阿游的,对吗?但现在你和月奴落入我手,受尽屈辱,你的阿游又在哪里呢?桑游救不了你,但你……或许还能救得了你的月姐姐。”听到我将自己心上人的名字也一并道出,白茉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