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时代,就算我和你们一同出去,也只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孤零零地苟活于世……但如果可能,我一定要……亲手把那人……碎尸万段!”
“半个月不见,绣奴竟还是如此的……不长教训!”就在此时,一直在监控里窥视三位性奴一举一动的我悄然出现在牢房门外,在看到我的瞬间,月清疏与白茉晴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恐惧,似乎是还未从昨日的调教中缓过神来,而明绣则是从杏眼里摄出一道恨意滔天的寒光,说道:“你……别再痴心妄想了,不管你使出什么手段,我都绝不会向你屈服!”
“别过来,不许再伤害晴妹……和明姑娘!”见我打开牢门,信步走来,月清疏也鼓起勇气,赤裸的娇躯挡在白茉晴与明绣的身前,对我怒目而视,而我则是从怀中掏出一截绳索,一边将月清疏的玉体反绑起来,一边说道:“月奴莫不是太高看自己?你如今被我困在这地宫里,除了乖乖做我的性奴,又能护得住谁?”
“住手,放开月姐姐!”见我拿绳索将月清疏绑了起来,白茉晴连忙奋不顾身地朝我扑来,而我则是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接着又掏出另一截绳索,如法炮制地将她也牢牢捆住。lt#xsdz?com?com
而在制服了二女之后,我又将被胶衣束缚了四肢的明绣揽入怀中,捡起地上的跳蛋,一颗一颗地塞进她的小穴里,同时说道:“还是让月奴和晴奴看看你的本来面目吧,绣奴,你这条被碰一下就会高潮的淫荡母狗!”
“哈啊……啊……闭嘴……明明是你……啊啊啊啊啊啊!”在小腹间特制淫纹的催动下,明绣的小穴在跳蛋颤动的瞬间到达高潮,汹涌的快感犹如潮水侵袭着她的脑海,让她情不自禁地张开檀口,放声浪叫起来。
而我索性将六颗跳蛋都塞进她的小穴里,接着也不忘拿出两根乳夹,夹在她翘立的红润乳头上,最后将兽尾肛塞与兽耳发箍重新归位。
随着遮眼布蒙住美眸,口球塞住杏眼,明绣又被打扮成了那副目不视物,口不能言的母狗模样,在高潮的快感下颤抖着瘫软在牢房的地板上。
而我则是解开月清疏与白茉晴拴在墙壁上的铁链,牵着她们强行向牢房外走去,同时说道:“走吧,月奴,晴奴,准备好接受今日的调教吧,相信你们不会再回到这间牢房来了。”
我的弦外之音,月清疏与白茉晴自然听得出来——这间牢房是为了折磨不听话的明绣而设,而我有足够的自信让她们屈服。
虽然心中万般不情愿,但被锁仙环束缚的二女毫无挣扎的余地,只能任由我牵着来到卧房。
刚到卧房,横在月清疏与白茉晴眼前的就是一条绷直的长绳,那条绳索一头系在卧房的大门前,另一头则是系在后屋门前,足足有五六十步的距离,高度大概在及腰的位置,而绳索每隔一段又被打上了粗壮的绳结,绳结上涂满了粘稠液体,正是足以让处女瞬间变成荡妇的烈性媚药。?╒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虽然无法理解那条长绳是拿来做什么的,但月清疏与白茉晴清楚那定是折磨自己的道具,于是二女不由得齐齐挪动玉足,向后退去。
而我则是强行将她们两人牵到长绳的中间,逼迫二女面对着绷直的长绳,说道:“我只是把你们与绣奴关在同一间牢房,谁让你们把她身上的玩具拿下来的?既然做了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不过我也会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背对着同时做到这条长绳的尽头,我就放过你们,如何?”
“你说的……是真的?”虽然昨日已经被我戏弄过,但心思单纯的白茉晴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地询问起来,而月清疏则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晴妹,别信他,他定是还有什么诡计,绝不能让他得逞!”
“你们两个已经落入我的手掌心,我又何须诡计?如果放弃这个机会,你们两个就都要接受我的调教,但你们姐妹情深,同时做到长绳的尽头,应该不难做到吧?”我的言辞有如恶魔的低语在二女的耳畔回想,心知就算不接受我的条件,也别无他法,月清疏与白茉晴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于是说道:“你最好……言而有信!”
见二女答应了我的条件,我便将月清疏一条嫩滑柔软的白丝玉腿抬起,让她半个身子跨过那根长绳,却只能停留在中间。
不出我所料,长绳的高度恰到好处,正能够让月清疏的小穴整个夹住。
绳索和小穴对上的一瞬间,月清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但任她怎样扭动娇躯,也摆脱不了陷进小穴里的长绳。
接着我又如法炮制地把白茉晴也抬到了长绳中间,但她身材娇小,长绳在她的小穴里陷得比月清疏要深得多,让白茉晴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
为了缓解小穴的窘迫,白茉晴只能踮起足尖,抿起朱唇,强忍着不再发出声音,以免让月清疏担心。
而我则是一把揽住月清疏的香肩,说道:“我事先说好,不许回头,但可以向彼此喊话,如果你们两个无法做到同时抵达长绳的另一端,或者中途放弃,就要有一个人接受更加严酷的惩罚。”
“晴妹,你别害怕,我们两个要走的绳结数量是一样的,只要先走到绳结的那个人向对方喊话,等她到了之后再出发,定能同时抵达另一端!”面对月清疏的交代,小穴已经被深陷进去的绳结折磨到难以开口的白茉晴只回应了一声沉闷的呻吟。
月清疏轻轻舒了一口气,抬起头来,一双杏眼直直地望着另一头的后屋房门。
她抬起包裹着白丝的玉足,缓缓地向前走去。
小穴里夹着绳索,月清疏每走一步,都会有一丝隐隐的快感传来,让她举步维艰。
但她的小穴昨日被我侵犯了一整夜,倒也不至于忍耐不了。
“晴妹,我到第一个绳结了,你慢慢走,千万别着急!”走出三两步之后,月清疏的小穴蹭到了第一个绳结,绳索粗大,绳结的尺寸亦是惊人,周芷若甫一碰到,绳结就整个陷进了她的小穴。
被调教后的小穴对绳结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应,竟下意识地将绳结向深处吮吸。
而绳结上涂抹的媚药,更是刺激着月清疏的身心,让她愈发难以忍耐。
但为了等待白茉晴,月清疏还是任由绳结在小穴里越陷越深,好在对方也很快走过了第一个绳结并给出回应,于是月清疏艰难地挣脱了深陷的绳结,继续向前走去。
她走过之后,地上滴落了一丝混合着催情药的淫水。
早在昨日调教的时候我就有所察觉,不知是年岁尚小还是天生的缘故,白茉晴小穴的敏感度比月清疏高上不少,再加上她娇小的身材让长绳在私处陷得更深,因此才走过三个绳结,白茉晴就已经步履维艰,她胯下的淫水流淌的越来越多,甚至边走边发出低沉的呻吟,仿佛是正在被侵犯一般。
望着白茉晴抬起的玉足悬在半空颤抖不已,像是再也迈不动半步,我索性在她翘起的屁股上轻拍一下,说道:“快走过去,晴奴,否则你就是连累你的月姐姐,接受惩罚了!”
听了这话,白茉晴被恐惧驱动,咬着牙走过了这个绳结。
大半瓶催情药借由绳结渗入她的小穴,白茉晴如今走一步都是煎熬,淫水顺着纤细的玉腿四溅在地板上,口中的低吟也逐渐变成了大声的浪叫。lтxSb a.Me
而月清疏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在媚药的驱使下,汹涌的快感不断侵袭着她的意识,让她不知不觉间竟忘记了与白茉晴沟通,直到走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