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次,她的舌技不说登峰造极,至少也称得上炉火纯青,因此很清楚如何唤醒沈欺霜未经人事的处女蜜穴。
只见那条柔软滑腻的肉舌在从未被异物突入过的花穴甬道里搅来搅去,将阴蒂狠狠吸住,沈欺霜扭动腰肢想要抗拒,但她的玉体正被绳索紧紧反绑,下身也被吮吸到发麻,于是只能无助地摇晃着修长的玉腿,带动娇躯不断颤抖。
而与此同时,我也将双手放在沈欺霜的豪乳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当手指轻抚在沈欺霜的乳头上时,那粉嫩弹软的乳尖逐渐地变硬变大,沈欺霜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浓重,被塞住的檀口里不住发出呜咽声。
我与白茉晴双管齐下的逗弄让她的娇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股又一股从未体验的快感,这奇妙的感觉令她又羞又愤,两行清泪也逐渐从眼角滑落下来。
随着肉棒不知不觉间在胯下肿胀不堪,我也决定先放弃冗长的前戏,脱下衣衫,跨坐在沈欺霜平坦柔滑的小腹上,双手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圆润的巨乳,将肉棒夹在柔软的乳沟间磨蹭起来,说道:“在霜奴你做好准备之前,就拿这对玉乳来侍奉我吧。”
除了年少时在冰火洞以自己赤裸的体温为失去意识的王小虎祛除寒毒以外,沈欺霜的娇躯已经近百年未曾被人碰过,虽然我的言语以及方才的动作已经让她有了心理准备,但被我骤然骑在身上泄欲,沈欺霜的俏脸还是顿时羞愤交加得涨红起来。
而我的双手却肆意的按压着沈欺霜柔软的乳肉,来回揉搓,让她的乳房不停地摩擦着夹在乳沟中的肉帮,滚烫的阳根缓慢地在沈欺霜那丰腴的双乳之间游走,龟头早已泄出了不少先走汁,随着腰胯的挺动与乳肉的旋转而涂抹在凌波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豪乳上不断沾染上粘稠的液体,沈欺霜虽对床笫之欢一窍不通,但也清楚这定是污秽之物,于是神情也愈发羞愤起来,美眸中泄出的泪水将整张俏脸打湿。
而借由先走汁对双乳的润滑,我的肉棒在沈欺霜乳沟间的抽插逐渐变得行云流水起来,乳肉仿佛舔舐般推挤着棒身,舒适的压迫感孕育出无比畅快的舒爽感觉。
与此同时,沈欺霜那对雪白的巨乳也被我的双手揉捏得满是通红的指印,但我不仅没有收手的打算,反而兽欲大法地拿指尖狠狠捏住凌波早已挺立起来的的粉嫩乳头,接着又将两只手掌按在圆润柔软的乳肉上,让十指都深陷进去,将雪白的玉乳勒出一根又一根红肿的条纹,在压迫到极限之后陡然卸力,让沈欺霜富有弹性的巨乳将我的双手给反弹回去。
如此粗暴的动作反复几次之后,沈欺霜就因为疼痛和窒息而不停地喘着粗气,而我却仍旧一刻不停地握着细腻白皙的乳肉磨蹭着肉棒,时而将双乳奋力挤压,带给肉棒蜜穴般的体验,时而捏住沈欺霜那对勾人犯罪的粉嫩乳头研磨龟头的冠状沟,坚挺发硬的乳头将龟头和马眼摩擦得愈发酥麻,我的肉棒也在凌波的乳沟间愈发胀大。
与此同时,在乳交与舔穴的双重刺激下,沈欺霜蜜穴里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淫水,两片松软的阴唇嫩肉也愈发炙热,白茉晴将香舌从蜜穴甬道里缓缓抽出,顺着穴口的轮廓游走打转,顿时让沈欺霜的反应更加激烈,塞着口球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显然已经被从未经受过的快感逐渐侵蚀了神智。
沈欺霜仰着天鹅般白皙修长的秀颈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一双雪白的玉腿不断摇晃,感受着白茉晴琼鼻里呼出的热气将她的阴毛一次又一次地吹摆起来。
阴唇和穴口被白茉晴滑腻的舌头交错着舔舐,沈欺霜的小腹升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混杂被亲传弟子与陌生男人调教的屈辱以及玉乳被肉棒侵犯的痛楚一齐爆发,她的上身不自觉地微微后仰,令阴唇更加紧贴白茉晴的唇舌,仿佛在用另一张嘴拥吻着胯下的白茉晴。
沈欺霜被反绑在玉背上的一双玉手时而攥紧粉拳,时而弯曲十指,一双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的同时俏脸潮红,娇躯痉挛地濒临高潮。
伴随着肉棒肆无忌惮地在沈欺霜雪白的嫩乳间不停的横冲直撞,我也兽性大发地将手掌抽打上她的乳房上,激起阵阵淫靡的乳浪回弹着刺激棒身,也引得沈欺霜隔着口球发出愈发凄惨的呻吟。
然而这沉闷的浪叫声却仿佛快感的催化剂一般,令我的胯下再也收不住精关,于是我握紧那对雪白丰腴的双乳向里按压,让肉棒被乳肉紧紧缠裹的同时对准沈欺霜的俏脸,将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喷涌了出来。
溅射而出的精液很快就将沈欺霜丰腴的双乳,雪白的玉颈,绝美的俏脸以及乌黑的秀发染成一片浊白,甚至不少还射进了她的鼻腔里,呛得本就被口球堵住了樱桃小嘴的沈欺霜更加难以呼吸。
为了防止沈欺霜窒息而死,我伸手将口球摘下,还贴心地用她那条被撕碎的亵裤清理掉塞住鼻腔的精液,檀口总算得了自由的沈欺霜大声地咳嗽了几下,随后睁开早已哭红的一双美眸,瞪着我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仙霞派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设计陷害于我?还有茉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竟让她如此……欺师灭祖!”
“我的名字并不重要,在这地宫里,你只需要叫我主人就好。我对仙霞派的其他人毫无兴趣,白仲乔那蠢货在明白幕后黑手另有其人之后,想必也不会为难你的那些弟子,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把霜奴你永远地囚禁在我的地宫里,做我生生世世的性奴。至于晴奴……她已经被我调教成绝对无法违抗我命令的淫荡痴女,相信你很快又也会变得和她一样,霜奴。”听到了我竟是仅仅为了色相就设计陷害她与仙霞派,将自己与白茉晴以及月清疏掳来这暗无天日的地宫,沈欺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绝望。
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死,但看到胯下仍在卖力舔穴的白茉晴,以及被绑在床角默然抽泣的月清疏,历经百年风霜的她终是冷静了下来,身为仙霞派掌门,仙门翘楚,她自认有责任忍辱负重,将自己的弟子与晚辈救出这人间炼狱,于是她朱唇轻启,继续强装镇定说道:“你……今日之事已波及仙霞派与卢龙府,你当真以为仙门知道之后,你还能够全身而退?”
“呵,那紫金葫芦与隔绝灵力的大铁笼从何而来,霜奴难道未曾怀疑过?天师门的孟章早就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我只需在背后稍加诱导,他就自然而然地为我的计划推波助澜。至于卢龙府……我连昆仑琼华和蜀山派都不放在眼里,又岂会忌惮那两个武夫?霜奴还是趁早放弃幻想,安心岔开双腿,准备迎接主人的肉棒吧。”随着我将沈欺霜的底牌一一揭开,从精神上给予她最深刻的绝望,白茉晴也将螓首从胯下抽离,掰开沈欺霜软嫩的阴唇,露出在被淫水与唾液浸润得湿漉漉的小穴,媚眼如丝地对我说道:“主人,我把师父的小穴舔得很湿了。晴奴一直好奇,师父是年逾百岁的得道高人,难道她从未偷尝过男女之事?就请主人把肉棒插进师父的小穴里,让晴奴一探究竟吧!”
“茉晴,你怎能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听到白茉晴如此不加掩饰的淫乱言语,沈欺霜望向她的眼神中满是失望、恼怒与羞愤。
她年少时与王小虎曾有过一段若即若离的旧情,但最后却因为苏媚的身死难成正果,再加上仙霞五奇中的其他四位师姐为自己而牺牲,沈欺霜只得选择出家继任仙霞派掌门,斩断了与王小虎的情根。
这些年来她守身如玉,既是为仙霞派,也是为王小虎,但谁又能想到,自己珍惜多年的处女身,竟要在亲传弟子的陷害下,被我这素不相识的淫贼夺走。
只见我一手握住仍旧挺立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