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试探什么。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皮肤,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犹豫——她怕弄疼我。
她抬起头看我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
“有感觉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安。
“……”
我该怎么回答?
老实说——没有。
那处伤口像死了一样,对她的触碰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我能感觉到她的嘴是温热的、湿润的,但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触碰别人身体的一部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没有放弃。
她重新低下头,更用力地含住我,舌尖沿着柱身一路向下舔舐,然后又从根部向上,用舌面整个包裹住我的顶端,缓缓打转。
她的手也加了进来——一只手托着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我的囊袋,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捧着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
“嗯……”
我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生理的快感,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看着她为我做这些,看着她低下头、张开嘴、用最卑微的方式侍奉我——不是因为她想要什么,而是因为她想让我好起来。
她想唤醒我。
不只是唤醒我的身体,而是唤醒我作为一个人、一个男人的尊严。
她继续用嘴侍奉着我,一下一下地吞吐,舌尖在我的顶端打转,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柱身。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从最初的笨拙变成某种笨拙的节奏——虽然依然没有技巧可言,但每一下都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我的身体依然没有反应。
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继续,继续用那种笨拙而温柔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了惊的幼兽,告诉它:别怕,我在这里。
我看着她的头顶,看着她为我低下的姿态,看着她那双曾经弹奏肖邦的手此刻正笨拙地揉捏着我最私密的部位。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我很幸福。
在这个破败的地下室里,在满身伤痕和污秽中,在逃亡和恐惧的阴影下——有一个女人愿意为我做这些。
不是出于义务,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出于——某种我暂时还无法定义的东西。
“学姐……”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银丝,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
“还是没反应吗?”
“没关系,”我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够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可是——”
“真的够了。”
我把她拉上来。
她的嘴唇红肿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失望,没有沮丧,只有一种温柔的、执拗的坚持。
“学姐,”我说,“过来。”
她愣了一下。
然后我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真正的吻——嘴唇压着嘴唇,舌尖缠着舌尖,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融进这个吻里。
她的嘴唇红肿而温热,带着刚才侍奉我时残留的触感。
我尝到了她的味道——消毒水的苦涩,挂面的咸味,还有某种更隐秘的、只属于她的甘甜。
我吻了很久。
久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久到她的身体开始发软,久到她不得不抓住我的肩膀才能稳住自己。
然后,我松开她。
“学姐,”我的声音很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从第一天认识你开始,就一直在喜欢你。”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我说,“是想一直看着你,想一直待在你身边,想成为那个能保护你的人。”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弟弟看,我也知道你爱的是闻睿哥——但我就是忍不住。我忍不住去想你,忍不住去担心你,忍不住——”
我的声音卡住了。
“忍不住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忍不住嫉妒,”我说,“嫉妒每一个能靠近你的人,嫉妒闻睿哥,嫉妒那些能在舞台上给你献花的人,嫉妒所有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的人。”
“因为我知道,我永远不可能成为那种人。”
“我只是一个小跟班,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普通人。我没有闻睿哥的家世,没有他的才华,没有他的一切——”
“够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从我的肩膀上抬起头,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剪头发吗?”她问。
“因为……太长了?”
“因为那天在工地上,有个工友说我的长发很漂亮,问我是不是大学生,”
她的声音很平淡,“我害怕被人认出来,所以回去就剪了。”
她顿了顿。
“但剪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我在想,小浩会不会喜欢我的长发。”
我愣住了。
“我一直在想,”她的声音变得很轻,“我每天出门前,会不会有人在担心我。我每天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在等我。我受伤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心疼我。”
“然后我发现——有。”
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是你。”
“从第一天开始,就是你。”
“你每天帮我换药的时候,手都在抖,但你从来不让我看出来。lt#xsdz?com?com你每天把好吃的留给我,自己只吃白水煮面,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做噩梦的时候,都会喊我的名字,但你醒来以后从来不提。”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什么都知道。”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我的脸。
“小浩,”她说,“我没办法说我爱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
“因为我现在甚至不知道\''''爱\''''是什么,”她的声音很平静,“经历了那些事以后……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确定了,我没办法确定自己的感情。”
“但是——”
她顿了顿。
“但是我知道,我信任你。”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我知道,在你身边,我可以不用假装坚强。”
“我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活着还有意义的人。”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伸出手,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笨拙而急切,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她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躲开。
然后她吻了回来。
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把我拉向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试探性地触碰我的唇缝。
我张开嘴,迎上她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