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的小穴也没闲着,细腰沉下,最大程度贴紧我的身体,高高撅起的巨大丰臀不断前后摆动像发动的活塞机一般不知疲倦,完全是不把最后一滴精液榨干绝不罢休的作态。
“唔……唔唔!!”曾经温柔贤惠善解人意的母性姐姐列克星敦,如今在欲望的刺激下变为媚态十足的榨精欲女,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不是一般的大。
一时间,我的肉棒硬到了极致,浑身的血流不顾一切地向下体汇聚,海绵体感觉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抗议,微弱,但不可忽视。
阴道裹屌的紧致快感和涨到极致的疼痛感交织,说不清谁胜谁负,搅得我痛苦不堪;而同时,列克星敦却陷入了情欲的深渊,死死抱住我的身体,小穴吞吐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幸福的喘息直接通过抵死缠绵的深吻呵进了我的嘴里。
这般主动且大胆,让我感觉自己反而成了被强奸的一方。
不过,这般激烈的互相索取式榨精交配,刺激到底是太强烈。
没过多久,我感到腰间肌肉剧烈酸痛起来,汹涌的射精意在肉棒根部蓄势,每被小穴吞吐一次,拼命紧缩的海绵体就崩溃一些。
我费劲睁开眼睛,感觉到列克星敦抬起屁股套弄肉棒的频率也缓了很多,连那种侵略性的深吻也停了下来,身体的颤抖愈发明显,只捧着我的脸的手还是用力不放。
我知道这是她也要高潮的前兆,索性毕其功于一役,两手抱住她的果冻般弹手臀肉,心一横,闭上眼睛就是一通疯狂抽插。
“哦哦哦哦哦!!!噫噫噫噫!!!!指挥官……偷袭……犯规……哦哦哦哦哦哦!!!!!去了!!!高潮了!!!!”
突然被我趁虚逆转局势,加之身体本就处于高潮的前夕,浑身上下每一处神经都极度敏感,在我肉棒的猛烈冲击下,刚才还强势压住我的列克星敦瞬间败北,压住我身体的力道完全瓦解,若不是被我抱住她可能已经从我身上滚了下来。
我们插进去,拔出来,再插进去,再拔出来。
随着我快速的猛攻,她就没有停下过淫叫。
“啪!”我抬起手往她的丰臀上狠拍一下,十指深深陷入震荡的臀肉中,肉棒从穴口一下撞到最深,将子宫口早已松垮的防御一击冲开,龟头冲入温暖的源泉,开始释放积压的欲望。
“呃啊啊啊啊!!!”
洪水般的射精气势如虹,像吹气球一样把列克星敦的腹部撑起一个惊人的鼓起,纵使重逢以来的我们早就互相索取了无数次,我仍然感觉这次爆射是从未有过的最猛烈的射精,睾丸和肾脏开足十二分的马力,只为将体内所有的供给全部加急转化为浓稠又满是生机的精液发射出去。
这漫长的射精源源不断抽取我的生命,向着那孕育生命的温床奔去,可我却只感觉身体同样也有源源不断的内生活力补充缺损。
我闭上眼睛,紧紧搂住列克星敦,大脑在快感刺激下一片空白,直到高潮已经缓缓平息的列克星敦贴着我的耳朵轻声呼唤,我才意识到那奔流的射精早已结束。
“嗯~~指挥官……真是惊人……”一意识到射精结束的我力气忽然间就消失殆尽,列克星敦的身体侧身滑下,深插其中的肉棒也随之滑出,浓稠腥烈的浊白缓慢却大量地流出,在白丝肉腿间的绝对领域积了一摊浆糊般的精池。
得到滋润后神采奕奕的列克星敦媚眼如丝,竟用手指蘸起一大块浓精,望着我的目光炽热如炬,像品尝奶油一样伸舌舔舐,甚至还吮了吮手指。
见到她这般勾人的样子,我还未软透的巨炮又开始蓄势,不料列克星敦却突然伸出玉白的柔夷轻轻抚摸安抚,浑圆巨乳夹住我的胳膊,贴在我耳边耳语道:“别动哦指挥官~就现在,什么都别做,让你的列克星敦好好抱着你,好吗?”她闭上眼睛,柔和的气息拂在我的脸上,轻轻哼唱起轻柔婉转的安眠曲。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and never brought to mind?
should auld acquaintance be forgot~and auld lang syne?
and surely ye\''''ll be your pint-stowp~and surely i\''''ll be mine…
and we\''''ll take a cup o\'''' kindness yet,for auld lang syne……”
她的歌声悠扬而平和,柔美又婉约,像清风拂面,又像涓涓细流,叮咚地敲击着我的心弦。
贴心选择了我过去最爱循环的歌曲,那种从细节中一见的被重视的感觉,也让我极为心满意足,心绪随着动听的歌声仿佛升扬上了天堂,和一个个落下的节拍一起,逐渐沉浸在那温柔的呢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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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躺在了自己卧室那柔软的床上,窗外的太阳光已成斜线,我坐起身,床头柜上,摆着一碟粉白诱人的桃花酥,那撩人的粉色只一眼就让我浮现出列克星敦的笑容。
我端起碟子,下方压着的字条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指挥官,我今天很幸福哦~”我不由得笑了起来,也不管她会不会收到,直接提笔在下面补了一句——“不是今天,是从今天开始~”
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一般,我放下笔闭眼抬头,太阳光慢慢爬上我的脸颊,晕开了嘴角那名叫幸福的味道。
正飘飘然时,一阵短促的铃声敲碎了暂时的宁静。我拿起手机,电话那头传来企业惊慌的叫喊。
“指挥官!你今天有看见约克城姐吗?已经一整天没看见她人了,我和大黄蜂打电话也没人接……”
没等她说完,我立刻腾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边抄起衣服手忙脚乱穿上一边夹住手机大喊道:“企业!先不要恐慌,你最后一次看到约克城是在哪里?她有没有和你说她会去哪?”
“嗯……姐姐之前说,要去酒吧准备什么东西……不过我们去酒吧找了,却发现根本没开门,还有在沙滩那边,驱逐舰的孩子们也都说看见姐姐往酒吧走了,萨拉还说在去指挥官办公室的路上见到了姐姐呢,满脸兴奋和期待,完全不像是有理由失踪的样子……”
如此反常的情况让我越听越害怕,我顾不上穿好衣服,踩上鞋子就冲了出去。
“别慌!既然确实是去了那里,那么我们就顺着线索寻找,我先拨一下她的电话,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和大黄蜂一起到处询问姐姐的去向,事不宜迟指挥官,你先去酒馆再探查一下情况,我和大黄蜂去找有没有其他目击者,一旦有了线索我们再电话联系!不过指挥官,我还是要多嘴一句,能不能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姐姐先前大病初愈,我怕她不愿麻烦大家……”
“放心!事不宜迟,你我分头行动,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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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的酒吧在食堂的西侧,近来活动颇多,又临近岁末,几个阵营先前一同合计筹划在新年搞个大新闻,就先和明石不知火合作暂停营业重新装修了一番,这会刚装修好不过半月,距离她们声称的“惊喜”也迫在眉睫,这个节骨眼却闹出失踪的事情,不敢想象要是让大家知道会造成多大的恐慌。
哦,抚顺和布里斯托尔她们估计要兴奋到跳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