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凉意来得太突然,突然到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瞬间收缩。
“放松。”萧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低沉的,稳定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沈云锦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身体。
她感觉到那枚玉势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
玉质的表面光滑细腻,不像手指那样有粗糙的茧子,也不像——也不像他的那个那样有温度。
玉势是凉的,凉的,凉的,凉到她的身体在每一寸被进入的地方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玉势进入的画面被铜镜忠实地反映了出来——那枚白玉的、温润的、像艺术品一样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她的身体里。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离不开那面镜子。
她想知道自己被他“弄坏”的样子。
玉势完全没入了。
沈云锦轻轻地“啊”了一声,那声音不是疼,不是舒服,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终于被填满了的满足。
萧曜没有动。
他让玉势静静地留在她身体里,让她适应它的存在。
他的手指在她的入口处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玉势和她自己的身体被他的手指一点点撑开的触感。
“情奴儿,”他说,声音低低的,“什么感觉?”
沈云锦咬着下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玉势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只留下一小截底座在外面。
她的身体被填满了,被一枚和田白玉雕成的、没有温度的死物填满了。
但她想要的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是他的温度,他的粗糙,他的带着厚茧的手指和滚烫的——那个。
“老怪,”她说,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奴儿想要你。”
“本怪知道。”萧曜说,嘴角弯了一下,“但本怪说过要罚你。罚你——不能这么快就给你。”
他说着,手指捏住玉势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抽送。
玉势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沈云锦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老怪”两个字在心口上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活了一样。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推向某个边缘。
那个边缘她很熟悉——昨夜她一个人的时候,差点就触到了那个边缘。
但那个边缘和此刻的边缘不一样。
昨夜的边缘是孤独的、冰冷的、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此刻的边缘是被注视的、灼热的、被他的目光和玉势同时推向的、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托举着飞向太阳。
她快要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到此一游”四个字在晨光中随着肌肉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她的呼吸变得破碎,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玉势停了。
萧曜的手停住了。
玉势停在了她身体里最要命的位置,不前不后,不进不出。
沈云锦的呻吟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老怪——”她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停了?”
萧曜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他的表情是平静的,但那双眼睛里有光——一种恶劣的、促狭的、像猫捉到了老鼠却不急着吃、而是用爪子拨来拨去玩的光。
“本怪说过了,”他说,“罚你。不能这么快就给你。”
沈云锦咬着下唇,看着他。
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那个边缘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他不让。
他把玉势停在那里,不前不后,不进不出,让她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
她的眼眶红了。
“老怪——”她叫他,声音带着哭腔,“让奴儿——让奴儿到吧。”
“不行。”萧曜说,嘴角弯了一下,“这才第一次。”
第一次。
沈云锦的脑子“嗡”的一声。
第一次的意思是——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他要这样反复地把她推向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刻停下来,反复多少次?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悬在半空中的、上不去下不来的、让人发疯的感觉。
“不要——”她哭着说,“王爷——老怪——让奴儿到吧,求你了——”
萧曜看着她流泪的脸,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
他的动作很温柔,但他的眼睛里的光是恶劣的、促狭的、像猫看着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
“求本怪?”他说,声音低低的,“情奴儿求本怪什么?”
“求——求王爷让奴儿——”她说不下去了,羞耻和欲望把她的喉咙堵得严严实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求什么都说不清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哦。”
萧曜看着她,看了几息。
然后他动了。
玉势又开始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抽送,一下,两下,三下——那个边缘再次逼近,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呼吸再次破碎——
又停了。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不进不出,同样的悬在半空中。
沈云锦的呜咽变成了低低的哭泣。
她哭着,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到此一游”四个字在痉挛中扭曲变形,像四行被泪水洇开的字迹。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他把她推向那个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刻停下来。
每一次,她的身体都离那个边缘更近,近到几乎能触到它的温度,近到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近到她觉得自己再不被满足就会碎掉。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颤抖,像一片被秋风吹落的叶子,在风中旋转、飘荡、无处着陆。
第五次。
玉势在她身体里抽送着,一下,比一下快,比一下重。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绷得紧紧的,随时都可能断裂。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
第五次停手的时候,沈云锦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暴风雨淋透的、瑟瑟发抖的鸟。
“老怪——奴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快要散架的纺车,“求求老怪——给奴儿——让奴儿——死——”
萧曜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她的鼻涕,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她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她被绳索勒出红痕的皮肤。
她狼狈极了,丑极了,但也美极了——一种只有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能展现的、毫无保留的、不设防的、赤裸到灵魂深处的那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