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去“云栖”之后的那几天,苏清宁一直在为这次出行做准备,态度认真得像要参加一场重要的仪式。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抽空去商场,买了几套新内衣和睡衣。
不是以往那种纯棉可爱的款式,而是丝质、蕾丝、若隐若现的。
她甚至买了一条开衩很高的吊带丝质睡裙,深酒红色,在灯光下流淌着暗沉的光泽。
“好看吗?”她试穿给我看,在卧室的穿衣镜前转了个圈。
睡裙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和腰臀的曲线,高开衩随着她的动作,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一直延伸到腿根,那片幽深的阴影若隐若现。
“好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光是看着,下腹就窜起一股火。
她还买了几条新的丝袜,有黑色的,也有肤色的,带细密网眼的那种。
她说山间夜里凉,穿裙子可以搭一下。
但我知道,那薄薄的一层丝袜,在月光下会是什么效果。
出发前的那个晚上,我们很早就上了床。
没有做爱,只是相拥着。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散发着新沐浴露的清香和自身好闻的体味。
我能感觉到她心跳有些快,和我一样。
“紧张吗?”我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她老实承认,往我怀里缩了缩,“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好奇。”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我,“老公,你说……真的会有人看到吗?”
“不知道。”我抚摸着她的后背,“也许有,也许没有。但那个可能性……就在那里。”
“嗯。”她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周五下午,我提前从医院出来,接上她,驶向邻市。
车子开出喧嚣的市区,驶上高速,两旁的景色逐渐变得开阔,远山如黛。
车载音乐放着舒缓的曲子,但我们都没怎么说话。
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笼罩着车厢,混合着紧张、期待和一丝罪恶感的兴奋。
开了两个多小时,按照导航拐下高速,进入盘山公路。
路越来越窄,弯道越来越多,两旁是茂密的竹林和树林,空气明显清新凉爽起来。
天色渐暗,山林间升起薄薄的暮霭。lтxSb a.Me
终于,在一条更僻静的小路尽头,看到了“云栖”的指示牌。
顺着指示牌又开了一小段,一片隐藏在竹林深处的古朴建筑群出现在眼前。
都是独立的木屋,散落在山坡上,由蜿蜒的石板小径连接。
环境确实幽静,几乎听不到人声,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隐约的溪流声。
我们把车停在指定的停车场,一个穿着棉麻布衣、气质沉静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是民宿的老板。他帮我们拿行李,引着我们走向预订的木屋。
“两位是第一次来吧?”老板边走边闲聊,声音平和,“我们这里环境比较野,图的就是个清净。木屋之间都隔得远,互相不打扰。”他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脸上带着一种了然的、意味深长的微笑,“不过嘛,木头房子,隔音也就那样。晚上山风大,有时候也能听到点别的声音。两位……多包涵。”
他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我们心里最痒的地方。苏清宁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没接话。我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们的木屋在最靠里、地势稍高的位置,背靠着一片更茂密的树林,前面是一小片平台,放着竹制的桌椅。
木屋不大,但很精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原木清香混合着干花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是榻榻米式的格局,铺着厚厚的蔺草席,中间一张矮桌。
最引人注目的是整整一面墙的落地玻璃窗,窗外就是幽深的竹林,此刻天色已暗,竹林变成一片摇曳的墨黑剪影。
玻璃窗没有窗帘,只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纱帘,此刻拉着,但透光性很好。
老板放下行李,简单介绍了屋内的设施(独立的卫浴、小冰箱、茶具),又指了指窗外:“这面窗景致最好,白天看出去满眼翠绿,晚上……月光好的时候,也很美。就是……”他又笑了笑,“从外面看里面,要是亮着灯,也挺清楚的。两位自己把握。”
他说完,礼貌地告辞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门关上,木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一下子安静下来,能听到彼此有些加重的呼吸声。
苏清宁走到落地窗前,轻轻拉开了一点纱帘,望向外面黑黢黢的竹林。
“这里……真的好安静。”她轻声说,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靠进我怀里。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窗外。更多精彩
夜幕完全降临。
山里的夜黑得纯粹,只有远处其他木屋零星亮起的、昏黄的灯火,像漂浮在黑色海洋里的孤岛。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月光还没有完全升起,竹林深处一片朦胧。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拿出带来的食物当晚餐。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
我们像往常一样交谈,聊着路上的见闻,聊着木屋的布置,但话题总是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个核心。
眼神偶尔碰撞,又迅速分开,都能看到对方眼底那簇跳动的火苗。
吃完饭,收拾好。
时间还早,但我们似乎都无心做别的。
苏清宁先去洗澡。
浴室是磨砂玻璃隔断,水声哗哗地响起,模糊的身影在里面晃动。
我坐在榻榻米上,听着水声,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月光,心跳越来越快。
她洗完出来,换上了那套酒红色的吊带睡裙。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沿着脖颈滑进深深的沟壑。
睡裙布料被水汽微微濡湿,紧贴在身上,胸前的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她没有穿内衣,裙摆下光裸的双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走到我面前,跪坐下来,看着我。眼睛里氤氲着水汽,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公……”她轻声唤我。
我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温柔,带着积压已久的欲望和躁动。她热烈地回应,手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
吻逐渐失控。
我的手探入睡裙下摆,抚上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指尖触到那早已湿润温暖的私密地带。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去窗边……”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
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即顺从地点头。
我拉着她站起来,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月光此刻已经升起来了,清冷的银辉透过竹叶的缝隙,斑斑驳驳地洒进来,也洒在我们身上。
我让她背对着窗户,面对着我。<>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