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入了苏清宁那处本该只属于我的、此刻却因为之前的粗暴性爱而依旧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阴道口!
“我操你妈!!!”一声暴怒到极致的狂吼,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深处炸裂开来!
我猛地冲上前去,眼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视线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血红!
就在我冲过去的这短短几秒钟内,那个矮小男人显然也到了极限。发布页Ltxsdz…℃〇M
他显然早就突破了“禁令”,在我转身处理手机的时候,就趁机将龟头顶开了那处毫无防备的入口,长驱直入。
此刻,他正享受着这“偷来”的、禁忌的极乐。
他感觉到我的逼近和怒吼,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发出了最后冲刺般的、野兽般的低吼:“呃啊——!!!”
他的腰部以近乎痉挛的频率疯狂地冲刺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苏清宁的身体最深处。
苏清宁那瘫软的身体被他撞得剧烈起伏,但她依旧没有醒来,只是眉头痛苦地蹙起,发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后,就在我愤怒的拳头即将砸到他秃顶的后脑勺的前一瞬间——
“噗——!噗呲——!嗬……!!”
矮小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满足又带着解脱般的嘶吼。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深深埋在苏清宁体内的阴茎根部,剧烈地搏动了几下。
紧接着,一大股浓稠、白浊、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喷射进了苏清宁那刚刚才承受过我内射的、最私密的子宫深处!
甚至因为射精的力道太猛,一些来不及灌入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了出来,顺着苏清宁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矮小男人那满足后的粗重喘息,和苏清宁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我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中。
一股冰冷的、足以冻僵灵魂的寒意,混合着滔天的怒火、被背叛的暴戾、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自己疏忽的痛恨,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规则被打破了。
我最核心的、不容触碰的底线,被这个猥琐的、像阴沟老鼠一样的男人,用最肮脏的方式,彻底践踏了。
而苏清宁……我的清宁……在我转身处理几条破信息的短短五分钟里,被另一个男人……内射了。
“我操你妈!!!!”
那声狂吼仿佛不是从我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我胸膛最深处炸裂开来的岩浆。
眼前那矮小男人射精后瘫软、满足又带着一丝猥琐得意的表情,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球,刺穿了我的理智。
什么狗屁规则,什么狗屁底线,什么狗屁唯一的插入权……全他妈被这个像阴沟老鼠一样的杂碎,用他那根肮脏的玩意儿,践踏得粉碎!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能看到他射精后那根逐渐软化的、沾满混合体液(我的,苏清宁的,还有他刚刚射进去的)的阴茎,正缓缓从苏清宁那红肿不堪、此刻正缓缓流出乳白色浑浊液体的阴户中滑出。
那景象,比任何酷刑都更让我痛彻心扉。
“啊——!”矮小男人似乎刚从极乐的余韵中惊醒,看到我血红着眼睛、如同恶鬼般扑来,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忙脚乱地想提起裤子逃跑。
但他太慢了,或者说,我的愤怒让我太快了。
我甚至没有用拳头。第一下,是直接抬起脚,用我坚硬的皮鞋尖,狠狠地踹在了他那因为射精而微微鼓胀的、丑陋的阴囊上!
“砰!”一声闷响,夹杂着蛋壳碎裂般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声音。
“嗷呜——!!!”矮小男人的惨叫瞬间拔高,变成了非人的哀嚎。 ltxsbǎ@GMAIL.com?com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胯下,脸上的小丑面具都歪了,露出下面一张因极致痛苦而扭曲变形的、惨白如纸的脸。
他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
但这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平息我心中那焚天灭地的怒火和屈辱!
我骑到他身上,左手揪住他稀疏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地往坚硬的汉白玉地面撞去!
“咚!咚!咚!”沉闷的撞击声一声接着一声,伴随着他越来越微弱的呜咽和求饶。
“杂种!老子说的话你他妈当放屁?!啊?!”我一边撞,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咒骂,唾沫星子都喷在了他脸上。
“谁他妈让你进去的?!谁给你的狗胆?!那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的!!”每说一句“老子的”,我就用力撞一下他的头。
很快,他的额角就破了,温热的鲜血淌了出来,混合着地面的灰尘,糊了一脸。
那副小丑面具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露出一张平庸、油腻、此刻写满了恐惧和痛苦的中年男人的脸。
“对……对不起……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他断断续续地求饶,眼泪鼻涕和鲜血糊了一脸,看起来既可怜又恶心。
“饶了你?”我狞笑着,右手捏成拳头,对准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从他的鼻孔和嘴里喷涌而出。
“你他妈射进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饶?!”又是一拳,砸在他的眼眶上,他的眼球立刻充血肿起。
“你他妈弄脏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我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打了多少下。
直到我的拳头关节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沾满了粘稠的鲜血;直到身下的男人已经彻底没了声息,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像一条死狗;直到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纵情声色的男男女女,都被这边的暴力场面吓得安静下来,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直到庄园的安保人员似乎听到动静,正匆忙地向这边跑来……
我才猛地停手。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打累了。
而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了苏清宁。
我的清宁。
她还昏迷不醒地躺在冰冷的地上,下身一片狼藉,身体里还残留着这个杂碎的肮脏东西……
一股比刚才的暴怒更加汹涌、更加冰冷的情绪——悔恨,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我他妈在干什么?!
我在这里像个疯子一样打人泄愤,而我的女人,我口口声声说爱她、占有她的女人,正以最不堪的姿态躺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的后果!
最该死的不是这个杂碎,是我!
是我他妈的自以为是!
是我他妈的分心去回那几条破信息!
是我亲手把她带进了这个魔窟,又亲手把她推向了深渊!
“滚!”我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低吼一声,然后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擦一下手上的血污,踉跄着扑向苏清宁。
她依旧昏迷着,脸色苍白得吓人,只有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身体的痛苦和不适。